第一百四十四章 是我對你不敬了
2024-08-31 05:04:45
作者: 肉沫跑蛋
在俞堇心將視線投向方如初之時,打手乙逮住機會,酒瓶子就往俞堇心脖子上戳。
俞堇心閃電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兩根手指頭,便夾住了那人的手腕。
看似沒多大力道的兩根手指,卻如同鐵鉗一般,那人拿瓶子的手,再也無法前進一寸。
俞堇心手指用力,那人的骨頭咯吱作響,就跟被捏碎了一般。
手一松,瓶子掉落。
俞堇心另一隻手輕鬆接過,轉而對準了他的咽喉。
「你的身手,動傢伙可是極端危險的事情。」
本領不到家的人,動傢伙許多時候傷不到敵人,反而會傷了自己。
俞堇心絕對是善意的提醒了。
那人滿頭的大汗,望著脖子上抵著的酒瓶,身體害怕得發抖,唯恐俞堇心真的用這酒瓶劃破他的喉嚨。
「還要再打嗎?」
俞堇心回頭,冷冷地看向健哥道。
健哥下意識地往後面退了退,搖著頭,然後撥開身後的人飛快地逃了出去,連自己的手下都不要了。
「你們也去吧。」
俞堇心收回酒瓶,另一隻手一推一送,將兩個打手送作堆,放他們離開了。
雖然是那些人先招惹她的,她教訓也教訓過了,又不想真的把事情鬧大,就見好就收了。
對方出手沒顧及,她作為多年的習武之人,出手還是很講究分寸的。
打得他們疼就夠了,也能讓他們多老實一段時間。
那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知道今日只能認栽,眼前的人他們完全不是對手。
「等等!」
在那二人轉身就走的當口,俞堇心忽然喊住了他們。
那兩人一顫,怕俞堇心反悔放他們走,卻還是不得不站住了。
「今後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隨意欺負人,或是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下手可就沒這麼輕了。」
那二人肩膀縮了一下。
「去吧,醫藥費我就不出了,你們自己擔著。」
二人終於離開了。
酒吧里的人在安靜了一會兒後,忽然大聲喝彩起來。
那情景,算是為俞堇心瘋狂打call了。
平日他們對那些仗勢欺人的人最討厭了,怎奈不敢與之硬剛。今天倒是出來一位俠女,三兩下就將那幾個解決了,真是大快人心!
俞堇心卻皺起了眉頭。
事情似乎鬧得有點大,該不會惹來什麼麻煩,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吧。
她看一眼方如初,也沒走過去。
她現在走過去,那無疑將眾人的視線吸引到方如初身上,以他在搏擊圈的知名度,肯定很快就會被大伙兒認出來。
他現在也醒了,自己走出來應該沒問題。
俞堇心掏出手機,一邊撥通了那個號碼,一邊走出了酒吧。
這一次和她進來時情況可不一樣了,她所經之處,自動有人為她讓出一條道。
電話被接通了。
「我是俞堇心。」
方如初揚了一下眉毛。
「你姑姑聽說你在酒吧喝醉了,讓我來接你。還能行動的話,現在就從裡面出來。」
「我姑姑讓你來接我?」
「林林師兄和師嫂此刻不方便,我正好在他們家裡,就過來走一趟了。出來吧,你姑姑很擔心你。」
說完這句話,俞堇心便掛掉了電話。
本來對方如初,沒想著刻意認識,卻是有著對強者的尊敬的。
但經歷剛才的一出,俞堇心覺得還是與此人保持距離的好。
她本就不是愛交朋友的性子,對方也不需要她這樣的朋友,所以也只能辜負師嫂先前的提議了。
方如初在幾分鐘之後終於走了出來。
外套拉得高高的,蒙住臉。走路的姿勢有些晃,應該是喝多了有些頭暈。
俞堇心叫了一輛車,讓方如初先上,自己也跟著上了去。
對師傅報了地址,便開始發簡訊。告訴師嫂人已經接到了,正往回趕,也好讓她放心。
一路無話,二十分鐘後兩人下了車。
俞堇心付了車錢,看到方如初有好好地跟上,便放心地走入小區。
方如初心中感嘆,看來自己是真的將人給得罪了,連話都不願和他說。
方如初不知道的是,俞堇心本來就不是主動積極聊天的性子。他沒說話,又如何能要求俞堇心率先開口呢?
大概是堂堂國內搏擊第一人,早已習慣有他在的地方,別人都會以他為主了吧。
這倒不是批評,而是許多強者或者存在感很強的人都會有這一種慣性思維。
「俞師妹,剛才如果我有什麼失禮的地方,我在這兒向你賠罪了,還望你別放在心上。」
「你不用抱歉,心中真實所想而已。」方如初又沒對她做什麼,不過是強者習慣性藐視普通人而已。很多人都有這種傲氣,其他人也未必能看出來,只是恰巧那一瞬被她捕捉到了而已。
這就是方如初內心真實想法,她還不是那麼霸道的人,要他為這種事跟她道歉。
想要讓別人刮目相看,不是強行要求來的,而是你自己的實力決定的。
方如初也沒多解釋,聳了一下肩膀。
「還得謝謝你,特意去接我回來。」
「謝謝我就收下了,雖然看起來你並不是很需要。」
方如初意識還算清醒,說話也不大舌頭,走路雖然有點東倒西歪,但還不需要別人扶著的地步。就算讓他一個人回來,應該也沒有問題。
「不,多虧了你我才這麼快醒來。」
「回去吧,師嫂還在等。」
「你叫我姑姑師嫂?」方如初剛才就發現這個問題了,「也就是說你和我姑父是同門師兄妹,姑父他是寶相大師的入室弟子,莫非你也是……」
俞堇心一怔。
她竟然忘了這一點,方如初僅憑著一個稱呼就猜測到了她的來歷。
不過這也沒什麼。
她現在就在林林師兄家裡,與方如初同在一個屋檐下。
他即便現在不知道,等回去後見到了林林師兄和師嫂還是會得知這件事。
「其實上次你去海清,克然他對你的態度就已經很讓我們懷疑了。再想到你和姑父之間的關係,你的來歷就很清楚了。你應該就是寶相大師晚年收的那名小徒弟,姑父口中天資過人的小師妹,要真是這樣,倒是我先前對你不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