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喜事(二)
2024-08-31 03:58:01
作者: 蕎麥
三人激動抱在一起痛哭半晌後,淚水才漸漸的止住了。
如今付謹慈的眼睛在好轉,就更加不能多哭了。
聽取了宋輝的建議,付謹慈將蒙在眼上的綢帶取了下來,也不再戴著了,就為了時刻觀察恢復的情況。
同時她也記著不可過於急躁,因此也不十分在意結果,反正是在慢慢好轉的!
恰好溫邵棠手頭上沒有什麼事情需要跟進了,便真正的做到時刻陪著付謹慈,將事情都丟給了溫姝媛。
但做了苦力軍的溫姝媛也顧不上同自己的兄長計較了,付謹慈的眼睛重要!
在出發同商戶交談前,她去到父母的牌位前恭敬的上了柱香,神情是無法抑制的激動。
「阿爹,阿娘,阿慈的眼睛已經在好轉了,你們一定要多多保佑她眼睛早日康復,早日給我們溫家孕育血脈。也要保佑女兒將這件差事辦好了,早日了卻阿哥的大事。」
她說罷,望著掛著的父母的畫像,眼中凝聚著熱淚,只是強大的意志力作祟,她的淚光很快便消失不見,眼中全是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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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還不是軟弱的時候,還有的是硬仗要打!
她走出房間,對著在門口等著的唐湛說道:「走吧,干正事了。」
唐湛一向服從她,當即便跟在他身後,猶如一座非常安全的大山替她提防著背後的明槍暗箭。
但是走著走著,他突然說道:「大小姐,前幾日我無意中見到王景文一家了。」
對於這個欺辱他的大小姐的王家,他一貫記著,自見到王景文那日起,他便留意了一下,卻發現如今他們過得比從前悽慘萬分。
出於私心,他想知道大小姐是怎麼看待他們家的。
提起這個攀龍附鳳的王家,溫姝媛極其不喜,皺著眉頭問道:「他們如今過得如何?」
唐湛也不知自己是何感覺,將自己打聽到王家的現狀都說了出來。
聽完後,溫姝媛冷笑一聲:「果然是活該,當年我阿爹病著呢,他們居然還敢氣他,阿哥對他們也算手下留情。不過也是,死也是便宜他們了,痛苦的活著才是最殘忍的懲罰。」
見她並無可憐王家的想法,唐湛的神情都雀躍了幾分,只是她沒有回頭,無法見到。
否則,他們之間的進度一定會快了許多。
「大小姐,我們如今去哪?」
「先去鋪子,我看過帳本再決定先同哪家商量。」
「是。」
對於妹妹的動向,溫邵棠一點也不在乎,反正她身邊有唐湛,不會輕易出事的。
如今對於他而言,最重要的事,便是自己娘子的眼睛了。
自從不蒙上綢帶後,付謹慈的眼前會時常閃過一些白光,偶爾會引起不適,但是如今也暫時沒有緩和的辦法,只能是硬抗了。
溫邵棠學了宋輝的手法,按摩的功夫精進了不少,常常親自替付謹慈按摩起來。
付謹慈如今不想成天悶在房中,去花園的次數增加了不少,連帶著溫邵棠也會陪在她身邊。
「阿慈,近日可還有哪裡不適?」
付謹慈想了想,說道:「如今除了眼前會閃過白光,其他的倒還好,頭也不疼。」
那日之所以昏倒,完全就是她因為看見東西而心神過於激動導致的,如今她心境平和,就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溫邵棠鬆了口氣,攬著她說道:「那便好,這些日子我瞧著你的精神也好了許多,只要咱們繼續保持這個狀態,一定會儘快好轉的。」
付謹慈笑出了聲,明眸皓齒,比從前似乎多了幾分俏皮。
「你忘了大夫說的啦?不能操之過急,要徐徐圖之。」
溫邵棠也來了幾分說笑的興致,颳了她的鼻子一記,寵溺的笑了。
「小沒良心的,你夫君我時刻掛懷是為了誰?如今倒嫌棄我操之過急了?」
付謹慈吐吐舌頭,靠在他懷裡說道:「好啦,我知道錯了。」
溫邵棠不依,「我是為了誰?」
「為了我,為了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娘子。」
溫邵棠才滿意了,低頭就在她唇邊咬了一口,也沒有用力,並不是很疼,只是有些酥麻。
「呀,你屬小狗的嗎?」
雖然不是很疼,但是在涼亭里那麼多人會經過,多難為情!
溫邵棠不管不顧,「屬小狗就屬小狗吧,占到便宜就是贏家。」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付謹慈靠在他懷裡又是低低的笑了一陣,那清脆的笑聲飄蕩在空中,溫邵棠聽著心都軟了。
「咱們阿慈健健康康的,待日後咱們老了,死了,見到了阿爹阿娘,我也有那個臉面跟他們說說話,不然怕是會被阿爹拿著拐杖打。你都不知道,阿爹那個拐杖是實木,打得人可疼。」
聽到他這麼說,付謹慈好笑道:「你還怕阿爹打呀?」
「怎麼不怕?其實我挺怕阿爹生氣的。他生氣可不是愛打人,就是喜歡罰你站在他面前,他不說話,又不給你說話,死法都不知道,煎熬得很。」
所以當年溫延山拖著病體讓他娶付謹慈的時候,他又是驚慌又是心酸。
他們那個一貫威嚴又慈祥的阿爹,這麼快也蒼老了。
付謹慈狀似無奈道:「可惜我都沒有怎麼夢見他們,否則,我一定會跟他們告狀,讓他們好好教訓你。」
「教訓我?阿慈,天地良心,我可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啊,可不能亂告狀。」
「怎麼沒有?」付謹慈的臉色漲紅了幾分,隨即聲若蚊吶般說了句話,但是溫邵棠沒有聽清。
「你方才說了句什麼?我沒有聽清。」
付謹慈又羞又惱,握著他的手腕,將他往下扯了扯,低聲重複了一次。
「我說,你不疼我,我想要一樣東西,你不給我。」
溫邵棠冤枉死了:「阿慈,你可冤死我了!你說,你哪次開口了,我沒有為你將東西弄來?」
「我......我想要圓房,你就是不給!」
想來這件事在付謹慈心中也是憋了許久了,否則她不會如此耿耿於懷。
但是溫邵棠卻是無奈極了,附在她耳邊說道:「阿慈,你可真是太低估你對我的吸引力了,你如今身子骨還沒有好全呢,若是我開了葷,你以為白日你還能出來麼?你只能在睡夢中度過了。」
他臉上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羞死人了!
付謹慈的臉色越來越紅,「瞎說什麼呀?」
但是溫邵棠卻是認為付謹慈質疑他那方面的能力!
「呵呵,阿慈,待你身子好了,你看我這麼折騰你!」
到那時,他可不會憐香惜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