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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唱戲的功夫(二)

2024-08-31 03:56:06 作者: 蕎麥

  付謹慈在房中等了好一會,才聽到獨屬於溫邵棠的腳步響起,她好奇問道:「邵棠,大叔他們都回去了嗎?」

  溫邵棠揉揉眉頭,「回去了,我親自送出去的。」

  

  付謹慈敏銳的察覺到他似乎有些興致不高,問道:「可是同大叔他們談的事出了岔子?怎麼看著你好像不大樂意?」

  溫邵棠說道:「不,跟他們談事沒有問題,是方才,十皇子派人傳了封信來。」

  而且還有求與他們。

  付謹慈秀氣的眉毛也皺起了,「好端端的,十皇子傳信來做什麼?」

  溫邵棠在她身旁坐下,吞吐道:「他傳信來,說想拜託我們引見一個人......」

  「引見誰?」

  溫邵棠並未先回答她,只是問道:「阿慈,你還有印象,在什麼時候見過蕭旻川嗎?」

  付謹慈無奈的笑道:「我壓根就不知蕭旻川長什麼樣,就算見到了,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

  溫邵棠也覺此話在理,說道:「蕭旻川傳信來,說想認識一下念安......」

  「等等。」付謹慈覺得自己理到了頭緒,「我那次和念安阿姐去酒樓,途中的確見到一個男子。那時候他們應該是打鬧,一錠銀子飛出來砸到念安阿姐了,他還出來道歉了,該不會是他吧?」

  溫邵棠有些哭笑不得,「這位十皇子不會是看上念安了吧?憑著沙大叔的性子,應當是看不上......應當是不會想著與皇家深交的,再說了,皇上也未必會答應的。」

  這十皇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付謹慈撓了撓前額,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引見吧,對沙念安不太公平;不引見吧,又有可能得罪蕭旻川,兩頭不是人。

  這皇家子弟,除了他們的大哥三弟,沒有幾個是好相與的。

  溫邵棠沉思半晌,說道:「不能引見,萬一到時與他看對眼了,說不定一對痴男怨女便出來了。我寫封回信過去,婉言拒絕掉好了。」

  付謹慈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晃了晃,說道:「那萬一把他得罪了,你在外邊會不會麻煩?」

  溫邵棠也說不好,「聽聞這位十皇子還是比較有俠義的,又是在邊關上過戰場的,心胸應當會寬廣些。我先拒絕他,後邊有什麼的話再說吧。」

  如今他還是弱勢一方,想來蕭旻川應當也不會選在這個時候為難他。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當那個引見的人,否則有個什麼意外,他著實沒有辦法同沙勇威交代。

  畢竟人家就這麼一個寶貝閨女,捧在手心裡呵護長大的。

  付謹慈暫時也沒有想到辦法,「只好如此了,之後的......船到橋頭自然直吧,咱們走一步看一步。」

  雖然這不符合溫邵棠走一步看三步的習慣,但是也沒有辦法。

  娘子的勸慰溫邵棠還是受用的,他捏了捏她的手,說道:「不管他,待吃了晚膳我再寫封回信。」

  但付謹慈勸道:「左右現在得空,你先寫了吧,趁還未宵禁前送去,以免夜長夢多。」

  溫邵棠一聽也在理,便囑託道:「你先在這坐會,我寫好便來陪你。」

  付謹慈笑著回道:「好啦,我丟不了,快去寫。」

  於是如今聽覺敏銳的她便聽到自己的夫君起身的聲響,又聽到他走到一旁的書案拿來信紙,沾墨、書寫......

  雖然她如今看不見了,但是靠聽,在腦海中也是能「看見」的。

  只是溫邵棠似乎拿捏不到自己回信的說辭,付謹慈聽到他已經揉皺了好幾張信紙,站在原地半刻不動,而後才拿起一張信紙慢慢寫了起來。

  這次他寫得應當是比較順暢的,至少付謹慈沒有聽到他再度揉皺信紙了,而後沒過多久,聽到他將信紙折好裝在信封里,喚溫小山進來去十皇子府送信。

  「好了麼?」她問道。

  溫邵棠走回到她身邊,「寫好了,讓溫小山自個送去。」

  於是付謹慈又湊在他耳邊問道:「曲棟那邊如何了?」

  她說話靠得極近,溫邵棠的耳邊被她呵出的氣噴灑得痒痒的,一時間心猿意馬。

  他捏著自己娘子的玉手,而後低聲說道:「那曲棟已經被關在牢里了,只是處境尚可,至少還能見家眷。曲夫人去牢里見過他,但奇怪的是,曲棟囑託她,暫時別去尚書府求援。」

  「別去?」

  溫邵棠點點頭,「他是這般囑託的,我們暫時也不知他的用意,然後阿淵便下指令了,安排一些犯人,適當的給他一些折磨。」

  他們便不信了,若是曲棟這都能忍住不求援,倒真的能敬他是個漢子。

  這時,常媽媽拿著帖子進來了,「大少爺,少夫人,曲夫人下帖子來了,他們的送信夥計說,曲夫人想後日來拜訪。」

  溫邵棠和付謹慈即使未能對視,但是也能感知彼此心中所想,於是他伸手接過帖子,「下去吧,然後告訴廚房,可以上菜了。」

  常媽媽得令退下去,轉而去廚房轉悠去了。

  溫邵棠打開帖子,發現正是陳雪的筆跡,而後他運用他們的解密方式一讀,發現又是一則消息。

  「阿慈,帖子上說,曲夫人也沒有打算聽曲棟的,等後日來我們這坐坐,裝裝樣子,而後回尚書鬧一場。」

  付謹慈擔憂的問道:「她違抗了曲棟的指令,不會有事吧?」

  溫邵棠倒是不擔憂,「她自然有辦法推辭的,再說了,在牢里天天挨打,想必他也熬不了多久。」

  他用臉蛋蹭了蹭付謹慈的鼻尖,說道:「她怕是早就想回去了,繼後失勢,杜澗又未能上早朝,那個杜老夫人在府里的日子也不好過,她豈會放過這個看笑話的機會?」

  畢竟看到仇人吃癟,誰的心不暢快?

  付謹慈也只好將擔憂按到肚子裡邊,說道:「也不知我唱戲的功力有無退步了?」

  溫邵棠笑著說道:「放心吧,我在呢,既然做戲的話,那日的我也是個角,唱戲的話,我帶你。」

  他們也算是是夫妻齊齊唱大戲了。

  付謹慈皺了皺鼻子,說道:「如果我是曲棟,有曲夫人這麼賢淑的娘子,怎麼會捨得下重手呀?真是不知好歹。」

  在房事上折辱人家,簡直是不把人家當人看待。

  「沒辦法,他這個怪癖,年輕時也是被家裡人慣壞了,娶了妻,就算不是曲夫人,也會是別的女子受害。不過這曲夫人有這個勇氣為自己和兒子反抗,很不錯了。」

  不知多少女子面對夫君的暴行都是麻木、順從,又有多少人會反抗呢?

  這男子為天不得反抗的想法,真是害了不少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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