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虎毒食子,大軍來襲
2024-04-26 16:09:24
作者: 孟婆加點湯
陳病已不敢說話,也不敢有任何動作。
只是豎起耳朵,聽著其父的聲音。
很快,陳吳荻緊跟著又道:「其實,我之前與一人達成了交易。我將流光宗打下來送給他,他便給我成就輪迴境的機會。」
「輪迴境啊。」
陳吳荻之前不敢想。
但他如今是死玄境後期。
距離輪迴境也不算遙遠了。
好似一步之遙,伸手可握。
但死玄境如何突破輪迴境,書上沒有,陳吳荻的先輩們也沒有留言指教。
而那人給他承諾的機會。
卻是最讓他心動的。
「掌門,小弟他並非有意。」陳達康好似說了句公道話。
但聽得這話,陳病已更是有種可怖的預感。
果不其然,只聽著陳吳荻問話道:「若是你,趙虎赴死,你也會立下天道誓言嗎?」
「不會。」陳達康斬釘截鐵道:「我不會擋掌門的路。我寧願隕落,也不會苟延殘喘活著。」
「說得好啊。」陳吳荻眼神複雜地看向了親兒子陳病已一眼。
這是最後的慈悲。
「既然攻打流光宗,你會受天道誓言影響而死。那不如自裁了斷。」
陳吳荻聲音淡漠。
「為父日後想法子復活你就是了。」
等候了三日,等來的卻是這樣的安排。
陳病已很想逃離此地。
但依著他的本事,走不出這座幽深大殿的。
咣當。
一柄劍扔在了地上。
陳病已雙手顫抖握劍,抬頭看向陳吳荻,似是想喚醒他的父愛。
不過輪迴境對於陳吳荻來說,卻是猶如畢生夢想一般。
而且,一座宗門一旦有了輪迴境強者,才算得上是一流宗門。
「難道還要我幫你不成?」陳吳荻淡淡地道。
陳病已深吸了一口氣,一劍刺穿了胸口。
鮮血染紅了地面。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輕聲道:「父親……」
「好孩子。」
陳吳荻輕聲道。
他站在原地,等候著獨子的氣息消散,這才是幽幽道:「為父答應你,待得成為輪迴境後,會想盡辦法復活你。」
陳達康看著一動不動的陳病已,心裏面五味雜陳。
「掌門,您說的那人是否真的知曉輪迴境的奧妙?」陳達康猶豫了一瞬,還是忍不住問道。
大殿深處。
一道黑影流動。
隨後,形成了一個人形。
「呵呵,陳掌門殺伐果斷,我很佩服。」
「我們的交易,可以開始了。期待您早日攻下流光宗。」
陳達康被嚇了一跳,他在此地百息,也沒發現竟然藏著一個人。
對方的氣息平淡,看不出任何的強悍之處。
但就是這樣,才讓人覺得可怕。
「我義子之前所說,你也聽到了。」陳吳荻看向了黑影一眼,「我不管你是什麼來歷,若是騙了我,你必死無疑。」
「呵呵,自然不會。不過是進階輪迴境的機會罷了。」黑影笑著道:「我絕不會食言。」
一個時辰後。
青雲劍派上空,五千位劍修御空飛行,朝著流光宗的方向。
此時此刻。
流光宗。
凌霄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他剛剛送走了他的恩人李易。
但現在,又想他了。
「總有種不好的感覺。」凌霄按住了不自覺跳動的眉頭。
在他身前不遠,是正在苦修的方火火。
桌前是愛妻與愛女。
「別胡思亂想了。」凌玉兒眨眼道:「我看您都長白頭髮了。」
「有嗎?」凌霄一愣,隨即道:「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凌夫人卻是在此時應和道:「怎麼會?夫君正當壯年。哪裡老了?」
托著下巴,做出嘔吐表情的凌玉兒無奈道:「老夫老妻了,能不能正常點?」
凌夫人靠在凌霄的肩頭,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撕拉。
就在此時,流光宗的護宗大陣開始預警,發出了凌厲的響聲。
而後,便是一道兇狠的聲音而至。
「凌霄。」
「我陳吳荻來了。」
轟。
凌霄立馬起身。
表情驚愕。
怎麼會?
「陳病已發了毒誓,讓天道見證,他竟敢來?」凌玉兒愣住了。
護宗大陣外的陳吳荻凝聲道:「我兒自殺身亡。這筆帳,要算在你們流光宗的頭上。今日,屠宗滅門,一個不留!你這護宗大陣,擋得住我五千劍修嗎?」
一道道劍氣如雨水滂沱,呼嘯而至。
不出幾息,大陣已是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而後,一道道人影現身。
咻。
凌霄再不遲疑。
先將妻女與方火火安頓到了密道之中。
「好好躲著。」
「千萬別出來。」
凌霄開口道。
凌夫人似是意識到了什麼。
「我們逃吧?」
凌霄咬著牙。
「這是流光宗。我是宗主,如何能逃?」
很快,他御空而去。
劉關張三位長老,同時現身。
他們是生玄境的強者。
也是流光宗的巔峰戰力。
高空之上。
赤腳持劍而來的陳吳荻看到了凌霄。
他輕笑著道:「今日,臣服於我,流光宗從此以後做我青雲劍派的附屬。你還有生存的希望。」
「呵呵。」
凌霄也不廢話,當即抬手。
「流光印。」
「流光宗只有戰死的宗主。沒有投降的宗主。」
天上凝練出了浩瀚掌印。
隨即拍了過去。
這一刻,大戰一觸即發。兩大宗主的宗主動手,底下的人也亂做一團。
無數道劍氣與靈氣喧囂。
密道。
本是打算好好睡一覺的流光怔住了。
這才過去了多久,竟然是會變成這個模樣。
「李易呢?」
流光問道。
凌夫人似是知道流光的身份,忙是道:「他走了。」
「走得這般不巧!來人是死玄境後期!」流光咬牙道:「算了,走了也好,他就算在此,也幫不上什麼忙的!」
「你們千萬別離開密道。」
流光輕聲道:「今日,流光宗怕是要完了。」
臉色難看的方火火想要往前走去。
但卻是被流光按住了肩膀。
「你有什麼實力?」
「老實待著!」
「這場戰鬥,我們只能看,不能參與。」
方火火的目光仿若是要著火一般。
他好不容易在這裡找到了家的感覺,如今要看著他覆滅嗎?
他做不到。
「沒有任何的法子了嗎?」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