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陳清風是少爺
2024-08-31 02:44:35
作者: 孫寶珠
一路上的氣氛都很是詭異,很快他們就到達了目的地。
「小張等一下,我這邊的事情不急。」虞修瑾說完這句話後,扭頭看向虞甜甜問道:「所以你們兩個人這是打算去哪裡?我讓小張把你們送到目的地後,大家就各自忙各自的去,等到忙完以後給我打個電話,我們再反過來接你就是了。」
虞甜甜掩嘴一笑道:「哥,今天出來的目的是想讓你跟未來的妹夫見個面聊一聊,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我們就隨便在這邊晃悠一下,聽說有個布料批發廠在這邊,你能不能帶我過去晃悠一下?」
「去布料批發廠做什麼?如果想要做衣服的話,你可以去市場看看成品,有什麼喜歡的直接買下來就是了,身上的錢還夠吧?要是不夠的話,我這邊拿一點給你!」
虞修瑾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是盯著陳清風的,他就是讓對方看看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妹妹生活條件是什麼樣的,山雞哪能配鳳凰呢?如果結婚後連買一件衣服都是奢侈的話,他是極力反對這場婚姻的!
陳清風從後視鏡里看到於修行挑釁的表情,如果是平常的話,這件事情他絕對會應下來,不過看樣子虞甜甜好像在憋大招,畢竟他們來鴻運布料廠可是來談生意的!
今天突然帶著虞修瑾過來晃悠一圈,很有可能是想要利用虞修瑾的身份給他行方便,這是其次,更重要的可能是想要給昨天的事情報仇!
既然虞甜甜這邊已經有了打算,她自然不好去打斷虞甜甜的計劃,於是只能佯裝出一副楞頭青的模樣坐在副駕駛,傻傻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回話。
虞甜甜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位默不作聲的陳清風,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拉著虞修瑾的衣袖撒嬌道:「我想要穿定製的衣服,市場賣的那些衣服我都穿膩了,既然人都來了,您就帶我走一圈吧,求求你了哥哥!
哥哥你不是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去處理嗎?就別在我這件事情上花太多的心思,抓緊時間陪我走一趟嘛,又不會累著你!你不是最寵我了嗎?」
「我算是發現了,只要捏著我寵你這件事情,我就得什麼要求都答應你!」虞修瑾反應了大半天,終於知道事情到底是哪一點不對勁了!
虞甜甜樂呵呵的看著虞修瑾,並沒有說話,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不過是一件小事,他才捨不得拒絕呢。
事情果真如同想像當中的計劃發展,虞修瑾根本就無法拒絕虞甜甜,只能讓小張開著車往鴻運布料廠走一趟。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布料廠門口,看著上面的牌號,崗亭的保安連忙站了起來,並且馬不停蹄的朝著老闆辦公室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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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老闆,上面派人下來了,也不知道是來幹嘛的,您趕緊出去看看吧!」
王水牛聽到這話,連忙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回想自己這些天的合作都是依法合規的,跳動的心緩緩的放鬆下來,他緩緩的開口問道:「那上面人過來有沒有說什麼?」
保安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為難之色道:「我也不清楚,看到車牌號不對勁便第一時間來通知您了,要不您出去看看這些人到底有什麼事情吧!」
王水牛聽罷,也不敢耽誤,馬不停蹄的朝著外邊趕去。
而此時的外邊,虞甜甜故作煩惱的撓了撓腦袋:「哥,你說人家是批發廠,願意給我做一件定製的布料嗎?要不然你到時候跟這邊的老闆說一下,讓他照顧一下我唄?」
虞修瑾輕嘖了一聲:「虞甜甜!我發現你最近的訴求越來越奇怪了,我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去忙,如果買得著的話就買,買不著的話就算了。」
「哥哥……」
「好了好了,算我這輩子欠你的,不就是打一聲招呼嗎?我知道了!」虞修瑾一臉不耐煩的下車,並且把虞甜甜的衣領給揪了下來。
王水牛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諂媚的笑容:「領導啊,您今天怎麼過來了?可是有什麼特別指令要交代我?或者要我去辦的?」
「沒別的事情,就是照顧好這兩個人!」虞修瑾在面對外人的時候,完全就是另外一副態度,畢竟是當過兵的,氣質方面更是給人直面帶來壓迫感。
王水牛尋著虞修瑾的目光看了過去,當他看到副駕駛上坐的陳清風時,瞳孔緊縮,這個人不是昨天來談生意,並且被他趕出去的人嗎?
虞甜甜看著王水牛臉上的情緒變化,嘴角微微向上揚起,看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於是她來到副駕駛前將門打開。
為了避免虞修瑾待的時間過長,暴露了她的計劃,只能一邊催促道:「哥哥你回去吧,這邊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我會照顧好我們的!」
虞修瑾看著虞甜甜上趕著的模樣,有些無奈的用手扶了扶額頭,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他沒打算在這麼多人面前落下妹妹的面子,只是想著回去後得好好教導一下虞甜甜,可不能再任由這種惡劣的關係發展下去了!
為了不給自己心理找不快,於是他只能上車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把活做完早點帶虞甜甜回家。
等到虞修瑾離開後,虞甜甜終於能夠放肆表演了,於是她目光冷冽地看著王水牛,又看了一眼陳清風:「少爺,想要與你家合作的人大有人在,何必在這個不長眼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更好的資源,您父親讓您體驗生活,又沒有讓您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沒必要這麼委屈自己的。」
沉默了一路的陳清風悠悠的瞥了一眼虞甜甜,為了不辜負她的好意,只能順著她的話說道:「這不是看王老闆有潛質嗎?」
而此時被提到名字的王水牛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臉上更是掛著一抹麻木的笑容,自己這到底是做了什麼?職場上小心翼翼了這麼多年,怎麼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