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一場抉擇

  正如廖襄所想，妙語的確偷偷找了宋璉。

  

  而妙語並不知道，廖襄早就派人去跟蹤她，可以說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廖襄的眼皮子底下。

  趕到侯府後，妙語顧不上敘舊，去到書房逮住宋璉就開始一連串的問題。

  宋璉倒是一點也不好奇，他早就打算好她問什麼他答什麼。

  妙語問的有些著急，「能不能告訴我圖騰是怎麼回事？」

  「圖騰？是廖襄告訴你的？」宋璉一針見血地問。

  「你先別扯開話題，這個對我很重要，不光是我，對你也許會造成威脅。你趕緊告訴我。」

  宋璉只能嗯了聲，「不錯，這件事，我本不打算告訴任何人，不過既然你提起了，那我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圖騰，並不是每個侯府的下人都有，擁有這種圖騰的人，只會是我的暗衛。暗衛，是用來保護我的，一般情況下，他們是不會輕易露面的。」

  「可是，我怎麼聽廖襄說，這種圖騰，你們侯府的人都會有。」

  「那你是聽錯了，這種圖騰，只有暗衛才會有。你好端端的，為何問這個？」

  「其實是我從廖襄那裡聽到的，他說負責押運官銀的官差醒了，應該是官差說的，我只能為你打聽到這些，不過，到底是不是你？」

  「不是。」宋璉說道。

  「好，既然你說不是你，那我便信你，以後我也不會再問。現在剩下的只能靠你了。我應該是幫不了你什麼忙了。」

  「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今日來找我，廖襄應該是知道的。你放心，我不會在讓你涉險的。」

  「應該不會吧？」妙語不敢相信宋璉竟敢如此斷言。

  畢竟，宋璉應該沒有那麼神通廣大能知道廖府的事。

  宋璉卻只是點到為止，「你在廖府待的可還習慣？若不習慣，我可以帶你回來。」

  「算了吧，我可不給你添麻煩了，知道你忙，不用管我，先去忙對你重要的事吧，還有，我在廖府挺好的，大人他，對我也很好，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我。」

  聽完妙語的話，宋璉並沒有說什麼。

  只是出府的時候，宋璉去送到了門口。

  一路上，兩人也沒多說一句話。

  回到廖府後，廖襄在等著。

  妙語裝作沒事人一樣，打算向往常一樣打個招呼。

  可廖襄卻將人喝住，「報信回來了？」

  「你都知道了？」

  雖然是反問，結果卻顯而易見。

  「你可願同我做個交易？」廖襄問。

  「交易？」妙語笑道，「大人沒說錯吧？我實在是想不通我有什麼資格同大人您做交易？」

  「不，你有資格，我知道你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上心，而我正好被派來徹查此事，所以，你是這裡最有資格同我做交易的人，只是看你敢不敢而已。」

  「只要是為了安陽侯，我有何不敢，大人儘管講話說得明明白白。」

  從妙語這裡聽到肯定的答案後，廖襄這才說起來自己的目的。

  「我可以讓你同我一塊查案，不過等案子水落石出，官銀全都奪回來後，你得留在廖府，同我，成婚。」

  妙語兩眼睜圓，聲音的穿透力似要將人的耳膜震破，「什麼！成婚？你沒有在開玩笑吧？當時我們說好的啊，只要騙騙老夫人而已，不是真的啊。你怎麼能......」

  廖襄的臉皮卻厚起來，「怎麼？無關大雅的事，反悔便反悔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說是交易？」

  「不是吧，成婚，怎麼可能？」妙語幾乎是每個細胞都在表達著拒絕。

  「怎麼不可能？你想案子同安陽侯沒有關係，那總得付出點代價，這便是。」廖襄壞笑著。

  「聽你這意思，安陽侯與這件事有關，但你能幫我？」

  「現在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說明安陽侯是此事的主謀，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與此事有關，密信便是物證。」

  「可是，你也說過，圖騰是可以偽造的啊，大人也可能是冤枉的。這個交易，根本沒有必要啊。」

  「的確沒有，不過，密信的內容和這個，你可以二選一。」

  「讓我想想吧。」妙語的回答含糊不清。

  她確實需要想想，她記得宋璉提過，這封密信，對他極其重要，甚至能扭轉乾坤。

  可看廖襄的神情，也不像是騙她的。

  難不成自己真要嫁給這個才認識沒多久的男人？

  而廖襄自始至終的神情就從未變過。

  回到房間後，妙語開始認真考慮廖襄所說的交易。

  而屋外，一個高大的身影一直在屋外陪著。

  ......

  侯府內

  夜深人靜時

  一個黑衣人身手敏捷地竄進書房。

  而宋璉則一直坐著等。

  等人剛進來，宋璉便問：「圖騰的事，調查的怎麼樣了？」

  黑衣人客客氣氣地拘禮，「回主人的話，您提到的圖騰確實不是出暗衛，應該是有人故意栽贓給您的。」

  「還有呢？」宋璉冷聲問。

  「黑市里有人專門刺圖騰，那個人，好像梁王府有關係。」

  「梁王？好，我知道了，吩咐下去，盯緊梁王府，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及時向我匯報。」

  黑衣人離開後，宋璉卻眉頭緊皺。

  他清楚查下去的結果是什麼。

  整個朝廷，皇權富貴，都怕會與他為敵。

  可他現在顧不上這麼多，現在的他，只想查清楚官銀的下落，洗清自己的嫌疑，然後光明正大地迎妙語進門，重娶她一次。

  至於圖騰，若真與梁王有關，那極有可能是梁王搞的鬼，也就是說，是梁王誣陷的他，這所有的事，都是他在背後一手操控的。

  而這個線索，他還不能告訴廖襄，不然自己培育暗衛的消息就會不脛而走。

  那朝廷勢必會拿此事說事，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身份地位全都會化為虛有。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暗地裡調查，再另外尋個合適的機會將查到的消息傳給妙語，借她之手告訴廖襄。

  不然若是單靠廖襄一個人的力量，只怕查出來會等到猴年馬月。

  廖襄能等，他可等不了。

  他已經錯過了妙語一次，這次說什麼都要光明正大的站在朝堂，請君賜婚。

  而且，他早都發現了，廖襄這傢伙，看妙語的眼神絕對不對。他總得防著些。萬一妙語被人拐跑，那他就只有哭的份，他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