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進山摘果

  林妙語乖乖等宋璉上完課，同他一起將學生送走。

  好不容易挨到人全走完，林妙語興高采烈地跑回屋裡拿出那些宣紙給宋璉看。

  宋璉嫌棄地推回去：這紙都是廢紙，留著何用。

  林妙語卻像是發現新大陸，緊緊跟著宋璉，苦口婆心地相勸。

  「你這字我都看過了，寫的很好，如果你去賣字畫，定會有人買。」

  宋璉卻認為不現實，直接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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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世上，比我寫得好看的人多的是，我還是算了。」

  林妙語攔住他的路，非要將他勸動。

  「你這大腦，怎麼就不開竅呢。不試試怎麼知道？」

  宋璉卻背起背簍，手上還拿著一根細長帶著尖鉤的木棍，準備出發。

  林妙語困惑：你幹嘛去？

  宋璉喚上呦呦和榮榮，直接略過林妙語。

  喂！

  林妙語喊了聲。

  風裡傳回一句話：不摘野果，如何滿足學生們每日有免費的水果享用？

  林妙語追上去：我也去！

  等攆上三人，林妙語問呦呦。

  「呦呦，你們每日的午膳是如何解決的啊？」

  林妙語這才發覺自己將這事給忘了，當時店鋪重新營業和私塾的事全趕一塊了，導致她分身乏術，哪有時間去想隨口應下的事。

  呦呦看向宋璉，「這些都是夫子準備的，午膳時夫子會讓我們玩一會，然後他上山去打獵，有野雞，然後回來就能烤著吃。」

  小嘴裡滿是對宋璉的欽佩。

  林妙語捏捏呦呦的鼻尖：「瞧你，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怪不得連妞妞都能搞定，原來是美食的誘惑啊！

  「宋璉！」林妙語追上去，自然地拿過宋璉手裡的長棍，調皮道，「今日我也想嘗嘗你烤的野味，說實話，我還沒吃過呢。」

  宋璉將長棍又搶回去，神色平淡：想吃可以，得先摘果子。

  遵命，夫子先生~

  林妙語故意拉長調。

  四人有說有笑地進山。

  山林離得倒是近，也不易迷路。

  就是地上坑坑窪窪的，崎嶇不平。

  林妙語道：「這路同我上次考古走過的路還怪像的。」

  宋璉不解：「考古？那是什麼？」

  林妙語眼裡的光淡下去：「就是這條路，與我之前走過的小路挺像的。」

  若她沒記錯，自己當時考古，走的就是這類路。

  在宋璉的帶路下，四人很快就到了一片果樹的區域，只是周圍多荊棘和藤草。

  宋璉拿長鉤將樹枝拽下來，兩個孩子負責摘。

  見狀，林妙語挽起袖子就準備干。

  咚~咚~咚~

  一顆又一顆的青果掉下來。

  林妙語彎下腰撿拾，再將果子放進背簍里。

  不到半炷香，背簍就被放滿。

  林妙語迫不及待地想烤野味，便追問宋璉。

  「你這連打獵的工具都不帶，能抓得住野兔嗎？」

  宋璉卻舉起長棍，「有這個就夠了。」

  說話間，一隻灰色的野兔竄過去。

  林妙語大叫：宋璉！有兔子！我想要！

  宋璉作噓狀，示意林妙語別出聲。隨後跟上，直接將長棍刺向專心吃草，毫無察覺的兔子。

  等眾人趕過去，才發現長棍只是插向一旁的地上，而兔子，安好無傷。

  林妙語驚呆了，她這郎君還有多少本事是她不知道的。

  呦呦跑過去，一把拽起兔子。

  兔子受到驚嚇，兩條後腿一直顫。

  榮榮見狀，心疼不已：「夫子，師娘，我們還是放了它吧，它好可憐。」

  看著兔子紅色發抖的眼睛，林妙語也動了惻隱之心。

  「要不還是放了吧？我們吃野雞？」

  宋璉卻不在意：想放便放了吧。

  呦呦不舍地將兔子放走。

  幾人開始去抓野雞，但奇怪的是，今日倒是一個都沒瞧見。

  眼看太陽落山，林妙語也只能敗興而歸。

  回到廟裡，林妙語為兩個孩子講狼來了的故事，費了半天功夫，兩人才安靜下來。

  宋璉則坐在火堆旁發呆。

  林妙語也趁機坐過去，「每晚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明日我便去買些火燭，起碼廟內亮堂。」

  宋璉卻隱隱擔憂：買火燭談何容易，得要銀子。

  林妙語卻從袖口裡拿出一張銀票，舉在宋璉面前。

  宋璉瞳孔放大：這是......銀子？

  「這是我今日賺的一千兩，本想給劉夫人，她卻說什麼都不要，而是讓我當這個月的工錢。我想了想，將必須花的除外，剩下的銀子便存起來，為你往後趕考鋪路。」

  聽著林妙語發自肺腑的話，宋璉不爭氣地紅了眼。

  「怎麼樣？是不是超級感動，那你要不要考慮賣字畫？」

  林妙語乘勝追擊，動之以情，拿手指戳戳宋璉。

  宋璉被逗笑，可還是不鬆口：這字畫的事，就免談了，我那字，就還是別侮辱人的眼睛了。

  林妙語氣餒：那你就去治腿，兩件事，你總得答應我一件吧？

  宋璉卻左耳進右耳出，直接躺在草蓆上，倒頭就睡。

  他打死都不願接受那個男人的施捨。

  林妙語氣得跺腳，剛剛不是還感動得稀里嘩啦嘛！

  。。。。。。

  早上，林妙語醒來時，已是辰時，太陽都曬屁股了。

  可奇怪，今日林妙語醒來卻沒有聽見雞鳴。

  顧不上想，林妙語大喊：宋璉！

  沒人回應，林妙語只好先穿上鞋襪。

  沒走幾步，便嗅見一股香味。

  循著香味走過去，林妙語看見一隻野味正被架在木架上，宋璉三人正圍在木架前吃著。

  「喂，你們也太不仗義了，大早上吃這麼好，也不叫我？」

  林妙語找了個位置席地而坐。

  宋璉撕下一大塊肉，給林妙語遞過去。

  「嗯，給你留著呢，你昨日不是想吃野味嗎，我便為你尋來。」

  林妙語咬了一大口，酥酥嫩嫩的，還有焦香味，真是美味。

  「宋璉，真是辛苦你，一大早就進山為我打獵。」

  一旁的呦呦插話：「師娘，昨日你說想吃野雞，夫子今日便為你在附近抓了只，好吃吧？」

  林妙語突然停住嘴巴：「你說在哪抓的？」

  呦呦如實道：「就在這一塊。」

  林妙語欲哭無淚：「宋璉，那是我的鬧鐘啊，你怎能說吃就吃了？怪不得我今日起來沒聽見它叫，你好殘忍啊。」

  宋璉卻撕下一塊前腿肉，向林妙語認錯。

  「今日是我考慮不周，不過你嘗嘗這塊肉，我烤了好久呢。」

  林妙語拿過去，吸吸鼻涕，咬下一小片，隨即點頭：「呃，味道還不賴。」

  宋璉笑著：「那就好，對了，你今日還要去店鋪嗎？」

  林妙語猛地起來，「對啊，我差點忘了，宋璉，你快再給我撕下一塊肉，我路上跑著吃。」

  趕到鋪里時，門口已排起長隊。

  借過，借過。

  林妙語還是從人群中擠進去的。

  剛看到陸揚，趕緊過去打招呼：「今日你們來的挺早，布匹賣的怎樣？」

  陸揚看見風塵僕僕，連髮絲都凌亂的林妙語，故作鎮定。

  「妙語你來得正好，我們也是剛剛來，賣了不到十匹，我也按照你所說的，給每個顧客都說了，明日店鋪內會有新的活動。」

  林妙語喘口氣，手拍拍陸揚的肩：幹得不錯，陸揚，真是謝謝你了，好了，你先忙，我去布莊看看。

  陸揚望著尚存餘溫的肩，竟害羞起來。

  林妙語趕去布莊，著急地想看看成衣。

  等製成，她還想靠它吸引顧客呢。

  布莊內，每個人都是忙碌得手不離布。

  林妙語攔下一個送布的婦人，「阿姨，我問問，老闆在哪？」

  婦人往前指了個方向。

  林妙語走過去，沒走幾步就碰上掌柜正往這邊走。

  「掌柜，我來想看看，那件衣裳制到哪一步了？」

  掌柜的笑著：「夫人，您這衣裳著實花了些功夫，您來得正好，剛好製成，我領您去看看？」

  林妙語頭都點暈了，「去，這就去。」

  這布莊有專門製衣裳的地方，那裡，每個人的針線活都是一流，什麼平針，回針，斜針等樣樣都不在話下。

  剛走進去，掌柜便喚人去拿成衣。

  「夫人，我們這可都是完全按您的要求制的，您看看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