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這屆殺手不太行> 第七十七章 白境白

第七十七章 白境白

2024-08-31 01:28:09 作者: 疏影徐徐

  是夜,小橋邊,流水下。

  兩僕人手執燈籠,站在八角涼亭兩邊。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亭四周為了防風,掛了竹簾。亭中的方桌上,擺著熱酒一壺,吃食八碟。

  夏素衣將成王教她寫的信,由買通的近仆給送了過去,此時便早早到了地方,等白境白過來。

  此時近戌時正點,也就相當於她之前知道的晚八點。一般這個時間段,都是放些家庭倫理劇或是抗日神劇高峰期。

  看別人演了十幾年,終於輪到自己演了!

  夏素衣站在夜風中,一臉高貴冷艷。旁邊的兩個僕從不時會抬頭看她一眼。

  她裝作視而不見,保持著側望著亭下湖面的姿勢,雙手交疊,以波墨般的天幕為背景,立在盈黃的燈火之中,像一副靜立的美人圖。

  夏素衣挺感謝成王特意給她選的衣裳。紅英給她備的都是齊胸小抹胸,成王至少選了一件最厚的。

  加上外面這件滾了毛邊的厚披風,往這兒一站,四面來風,感覺也就零下一兩度吧,凍不死人!

  想到這裡,夏素衣不禁想吐槽一下這周圍的竹簾,你拉一半留一半有啥子用?還有一半就是為了吹風冷靜一下的嗎?

  可她不敢叫人拉下來。

  吹了約摸接近半個鐘頭,終於有人過來。

  夏素衣耳邊聽見由遠而至的腳步聲,靜候到對方邁上台階,方轉過身來,衝來人盈盈一笑:「白宮主。」

  白境白年紀三十,面白無須,五官端正,頭戴儒生帽,一身衣裳款式與其它人無異,顏色與布料卻是明顯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當看這人樣貌,當得上儒雅二字。

  夏素衣打完招呼,又微一點頭,抬手擋嘴,笑得好不優雅矜持,「有些事實在是難於啟齒,我下午方沒有與大夫見面。」

  這種話自然是藉口,她肚子裡本來什麼都沒揣,真要被人家大夫給看出來,她還不知道戲怎麼演呢。

  「聽聞黃夫人與黃少爺恩愛有加,實乃夫妻典範。」白境白是主人家,少了她的這般假惺惺的客氣勁,直接抬腳在桌對面坐下,「不過是擔心會小產,這等保胎藥,我極樂宮一年不出萬副出去也有幾千,無人不說不靈的,黃夫人安心得罷。」

  他說完,伸出手讓夏素衣也坐下,旁邊僕從上前來,他讓人下去,自行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這可是最梅子酒?鎮西羅酒門家?」

  夏素衣聽成王說他愛酒,也是成王讓她帶來的,此時只笑而不語,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我啥也不知道,你說啥就是啥。

  「一年只出十壇,十年方開窖售賣,如此好酒,黃夫人可是破費了。」白境白放在鼻前聞了下,卻是將酒壺放下,「無功不受祿,保胎藥的銀子黃少爺已經預付了的,黃夫人這是又有何求呢?」

  沒料到這人居然如此直接,夏素衣眼神閃了閃,幸而她生就一幅好相貌,這樣一點小紕漏,看在白境白眼中,只當是有苦難言,還好聲安慰她:「黃夫人莫要擔心,別的不說,就這保胎藥——」

  「實際上,我並未懷孕。」夏素衣捏著袖子,低聲快速說了一聲。

  說完,視線又即為不安,四下看了一眼,掠過兩個僕從時,多有驚慌,像是怕極此事泄露出去。

  白境白一看,嘴邊動了動,又是停頓一陣,對旁邊的人道:「你們且下去罷。」

  「是。」掌著燈籠的僕從聽了,很快應聲離開。

  說是離開,其實也不過是離了小橋,站在岸邊守著。

  夏素衣心想,這人還挺謹慎。不過,萬事只是開頭難,一旦演上了,她便很快就是一臉為難,又是欲語還休,看著白境白,心事重重般,實在能惹人憐愛得不行。

  果不其實,白境白已經自動移坐到她側面的凳上,「黃夫人,你這沒有懷孕,為何要來尋保胎藥?」說完,視線從她凝脂般的胸口滑到她一手遮擋的小腹處。

  他看得光明正大,夏素衣卻從中不知為何發現幾點猥瑣之意,心下有了反感,嘴上還是道著:「我這也是被我家那位逼得沒有辦法,方想出裝孕的點子,至今一直以身體虛弱為由,不肯見任何大夫,哪知道,哪知道他就帶著我來了極樂宮來求保胎藥來了——」

  她邊說,邊伸出袖子在眼角邊抹了一下。

  剛剛凍了一把,鼻涕沒出來,鼻頭卻是凍得微紅,加上眼角生擠出一點淚意,落在白境白眼裡,還真有點兒心猿意馬。

  「黃夫人,這等家務事,我們極樂宮不便插手,不如我將這保胎的藥錢給退了,你與你家相公如實說了,下山去罷。」他如此說著,視線卻是趁她抹淚之際,在她身上轉了好幾遍。

  「不可!」夏素衣聽他下了逐客令,面色蒼白,伸手便抓住他放在桌上的手,殷殷期盼道:「我與我家相公成親三年有餘,我還未曾懷過一男半女,實在不好再向黃家人交待,要是讓他們知曉我這詐孕,怕是會直接休了我,如此不如殺了我罷了。」

  說到這裡,她眼閃淚光,一臉哀切:「人人都道我是下了蛋的母雞,怎的沒有人懷疑,興許是我家相公,是給不了種的公雞呢。」說到這裡,委委屈屈又抹了一把眼淚。

  「喔?」聽她這樣說,白境白心思一動,瞧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又在兩人緊握的手處看了看,「那有些問題,我便是要如實問了,還望夫人如實回答,如此也算是我來親自為夫人會診一把,這不孕之症的緣由何在,可行?」

  「行的。」夏素衣聽他這樣說,方破涕為笑,又抹了下眼角,抽著鼻子,沖他莞爾一笑。

  白境白被她笑得心像被什麼給勾住了,心道,如此尤物,落在姓黃的那人手裡實在可惜。

  夏素衣只當不覺他那露骨的目光,拿起酒壺替白境白給斟上,又不好催他,便細聲細氣地道:「白宮主,你且喝著小酒吃著小菜慢慢問吧。」

  她邊說,邊悄然用視線在他身上也找了一圈,就見他腰上掛了一竄銅圈,銅圈上正掛著一竄沉甸甸的鑰匙!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