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意外頻生
2024-08-30 23:39:58
作者: 南夏
濰安縣衙門內,縣令李雲山一臉激動的握住了崔子良的雙手,道:「崔縣尉果真是天之驕子!短短時間就連破我們濰安縣兩件大案,真是不愧為清河崔氏的子弟,太厲害了!」
「李縣令謬讚了!我只是做了我的份內之事而已。
不過當初那紅衣女鬼一案的真相也要儘快的公之於眾,賀大龍和公冶啟還有方丘雖然是其中的受害者,但他們每一個人同樣都是人渣,理應受到應有的懲罰。」崔子良一臉認真道。
「我也沒想到這賀大龍和公冶啟還有方丘三人曾經做過如此齷齪的勾當,虧我當時還十分惋惜三人的離世,現在想想真是荒唐!
所以崔縣尉放心,這三人曾經做過的壞事我也會派人貼出告示,真相肯定會大白的!」李雲山鄭重的凝聲道。
「李縣令如此做甚好!不過陳芳和公冶正當年完全不知公冶啟所乾的壞事,那賀夫人也沒有參與過賀大龍的邪惡勾當。
所謂禍不及家人,這些人的情況也勞煩李縣令在告示上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尤其是陳芳這些年一個人帶著有病的兒子過的太難了,所以我懇求李縣令可以適當幫扶一下陳芳娘倆可以嗎?」崔子良神情真摯道。
「當然沒問題!崔縣尉不僅機智過人而且考慮周全,實屬我濰安縣之福啊!」李雲山一臉讚嘆道。
「小子我哪有李縣令說的這麼優秀?這次破獲紅衣女鬼一案也只是僥倖罷了。」崔子良一臉謙虛道。
與此同時濰安縣衙門的牢房內,梅明德正一臉祈禱的雙手合十,嘴裡還默念道:「小蘭,哥哥這些天做了很多錯事,你在天上肯定會埋怨哥哥吧?
不過哥哥到最後也算是做了一些悔過之舉,等我看到那些壞人全部伏誅之後,我肯定會去天上陪你的。」
隨後一個官差突然出來把牢門打開了,梅明德一臉疑惑的盯著眼前的官差道:「現在這個時辰應該還不到你們當差的時候吧?」
哪知這個官差根本沒理會梅明德的話,反而一臉冷漠道:「你之前一直在調查當年的紅衣女鬼一案,據我所知你手中是不是有一個花名冊?
給你一個機會把那個花名冊交出來,作為交換條件我可以帶你逃出牢房,不然我就只能讓你死在這裡了!」
「你不是濰安縣衙門內的官差!還有你怎麼會知道我手中花名冊的事情?你到底是誰?」梅明德一臉震驚道。
「看你的樣子你是不太可能老老實實的交出花名冊了,你說你老老實實的當個戲子多好?
非要來調查什麼十年前的紅衣女鬼一案,現在竟然把清河崔氏的子弟也扯了進來。
早知道那天晚上我就應該直接把你殺了,既然你不願意交出花名冊,那我只好在你屍體當中去搜了!」這個假官差搖了搖頭道。
「你是那天晚上和我纏鬥過的帶著黑色斗篷的那個人?」
梅明德此刻也認出來了眼前這個假扮官差的神秘人的身份。
不過此刻梅明德身上的銀針也早就被崔子良收走,現在使用不了飛針術的他根本就不是眼前這個神秘人的對手。
於是梅明德便想大聲呼救,只要他能讓崔子良聽到求救聲極速趕過來,說不定還能抓住眼前這個神秘人。
可這個神秘人沒有給梅明德這個機會,他立馬捂住梅明德的口鼻,然後從懷裡拿出來了一把短劍。
緊接著神秘人便以一個極快而又準確的招式穩穩的把手中的短劍插入了梅明德的心臟。
神秘人殺死梅明德後便開始檢查梅明德的身體,但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他想要的那個花名冊。
「沒想到他竟然沒藏在身上,那個如蘭戲館我也都找遍了,花名冊究竟被他藏到哪裡去了?
難道他把花名冊給了別人?罷了!只要他沒有把花名冊的事情告訴清河崔氏那小子,那個花名冊就是幾張沒用的廢紙。
大人要我辦的事情也已經迫在眉睫了,現在這個時候也沒必要為一個小小的花名冊擔心。
大唐就要變天了!」神秘人嘴角邪魅一笑後便收起來了插在梅明德身上的短刀,隨後便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離開了牢房。
……
「王六,今天早上到底是誰來過牢房?」崔子良神情凝重的質問道。
「縣尉大人,這個小人是真的不清楚啊!我們這些官差都是一起來的牢房,沒有誰單獨行動過。
我們本來今早上想給這個梅明德送飯來著,但是誰知道進入牢房一看他竟然死在了裡面。」王六看著眼前的崔子良也十分詫異道。
好端端的一個人關在牢房內竟然死了?而且崔子良也不太相信這是衙門內的人動的手,他們當中誰也沒有可以殺死梅明德的動機和能力。
「崔小子,從老夫的觀察來看,殺死梅明德的人極有可能練過武功。
梅明德的死因是被尖銳的利器擊穿心臟而死,而且他的身上只有一處傷痕,說明兇手是一擊斃命,所以這個兇手肯定是一個練武高手!」風元安看著眼前的崔子良神情認真道。
一個練武的高手偷偷潛入濰安縣的衙門牢房內殺死了梅明德,他的目的是什麼?
梅明德的身上難道有什麼秘密值得那個人冒這麼大的風險,甚至不惜潛入牢房也要找到?可梅明德身上最大的秘密不就是那本花名冊嗎?
對!那本花名冊!崔子良很快便想到了那個兇手到底為什麼要殺死梅明德,畢竟那本花名冊上有些人的名字在如今的大唐內可是赫赫有名。
因為這個花名冊牽連極大,所以崔子良如今誰也沒有告訴關於這個花名冊的事情。
但是那個殺死梅明德的兇手是如何知道梅明德手中有那本花名冊的?他是不是一直潛伏在濰安縣當中?
如此危險的人物為什麼要一直潛伏在濰安縣內?他的目的又是什麼?濰安縣內又有什麼值得他在這尋求的東西?
這些疑惑一股腦的都湧進了崔子良的腦海,崔子良感覺自己好像深陷在了一處迷霧當中,他努力的睜大眼睛也看不清前路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