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投資失敗的賭徒
2024-08-30 22:48:23
作者: 糖醋魚排骨
「她怎麼突然去港城?去那邊幹嘛有沒有說?」
「沒具體說,老頭子……茵茵說去港城幹嘛?哦哦對,好像是看什麼展覽?」
「國際珠寶展覽?是這個嗎?」
「好像是吧。」
夏懷民皺著眉,這個展覽能參與的可都是大家族,像是內陸就有不少知名大企業也都派人過去了,但主辦方是港城那邊的人,內陸這邊也就是過去露露臉看個熱鬧。
「她怎麼能進去的?她怎麼會有邀請函的?」
本書首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也不清楚,沒多問,你想知道給茵茵打個電話不就清楚了!」
夏懷民滿心的疑問,自從離婚之後,他就沒怎麼和陳茵聯繫過,現在突然知道她可能去港城參加國際珠寶展覽,感覺他好像從來沒了解過她一樣。
陳茵怎麼能拿到的邀請函,還是在故意的故弄玄虛,就是為了證明給他看離了婚她過得有多好!
夏懷民努力的往這個方面想,但畢竟是一起生活了二十來年的人,陳茵是什麼樣的人他還是了解的,更何況他給陳茵打電話的時候,她可一個字都沒提這個事。
陳慧看著夏懷民在她面前來回的踱步,表情變來變去的,嘴巴里也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
「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飯。」
「隨便隨便,吃不下!」夏懷民轉頭看向陳慧,「上次讓你和星如說的事,她怎麼說?」
「我……她忙著考試,梁安洲也不在學校……」
「行了行了,一個繼續教育學院能有多忙?就是因為梁安洲不在學校,她才應該要多點聯繫,你剛剛聽到了嗎?這個國際珠寶展覽,可是國家級的活動,港城背後的主辦方之一就是梁安洲的外公!你知道這是多大……」
夏懷民說著突然卡殼了,立刻又給陳茵打電話,陳茵不接,他就繼續打其他人的。
陳茵正坐在陽台上,翹著腳吃草莓,老太太拿著自己的平板進來了。
看到夏懷民的那張油膩膩的大臉,這男人怎麼越來越丑了,她都沒胃口了。
「你們好好說話,不要吵……」
陳茵點點頭,等到老太太走出去帶上門,表情就一下變了。
「夏懷民你是不是有病!你是覺得我媽脾氣好不會罵你嗎!」
「你先告訴我,你怎麼拿到的國際珠寶展覽邀請函。」
「和你有毛線關係!憑什麼告訴你!你以為你是誰啊!」
夏懷民急了。
「是不是梁少給你的?」
「梁少?你可真會跪舔,人家搭理你了嗎!」
陳茵看到夏懷民跳腳的表情,心情好多了。
「陳茵,我是在和你說很嚴肅的事情,星純是不是也在港城?她是不是追著梁少去了港城!」
「呵呵。」
陳茵冷笑著,夏懷民打得什麼主意都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份上了。
「你如果不想鬧笑話,就不要讓星純為了賭氣去招惹梁少,梁少喜歡的是星如,如果鬧開了,誰也占不到便宜,只會讓別人看我們家的熱鬧!」
「說完了嗎?你以前但凡多關心下星純,今天也說不出來這麼離譜的話!梁安洲喜歡你那個私生女?原來你是做著給人家當岳父的美夢呢!你到底憑什麼啊!憑你臉皮厚,憑你有私生女嗎!」
「夠了!」
旁邊的陳慧聽不下去了,當年如果不是陳茵半路趁他們分手插進來,誰的孩子是私生女還說不定!
「星如也是懷民的孩子!」
陳茵直接點掉了視頻,順便把夏懷民拉進了黑名單,不僅如此還讓把號碼以及各種聯繫方式都拉了黑名單。
這下耳邊才算是徹底清靜了。
夏懷民聯繫不到陳茵,煩躁的看向陳慧。
「你亂插什麼嘴!多說一句有什麼用!你現在爭這口氣幹嘛!立刻喊星如回來,我要親自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慧被夏懷民吼了兩句,回歸了理智又開始後怕。
「她……她還在上課。」
「上什麼課!別說她只是一個繼續教育學院,就算是全日制的A大學生又能怎麼樣!
畢業後能找個什麼工作,累死累活一個月工資能有多少!
不過就是個打工的,她如果能和梁少在一起,人家稍微給點,足夠她奮鬥一輩子都不止!」
陳慧哭著給夏星如打電話。
夏星如臉色如常的掛了通話,後排的同學問她晚上要不要去參加聚會。
「聽說薛燕帶男朋友過來,她男朋友家是做汽車的,身價很高,專門給家裡的狗請了兩個保姆……」
夏星如淺笑著點點頭。
「我媽今天做了我最喜歡吃的菜,讓我回家,這次你們玩吧。」
等到放學夏星如背著包走出學校,坐公交轉地鐵,回到陳慧和夏懷民如今的住處已經快八點了。
陳慧紅著眼過來開門,夏星如剛走進去,夏懷民就摔了杯子。
「今天你給我說實話,你和梁安洲現在還有沒有聯繫!」
夏星如站在玄關關上門。
「有聯繫,前段時間他回到學校,我還去找了他。」
「你還想騙我!」
「沒騙你。」
「那你現在就聯繫他!聯繫給我看看!」
「他最近特別忙……」
「是他忙,還是只對你忙!」
夏星如表情委屈,心裡卻不以為然,她本來也沒期望能瞞很久,現在看到夏懷民暴怒的樣子,她反而挺高興的。
「我不知道,自從到了大學,他身邊的人越來越多,我才看到了我們之間有多大的差距,他這樣也很正常……」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們倆是什麼樣的情分,別的人比得了嗎!你不能泄氣,現在就聯繫他,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夏星如搖頭。
「我和他不可能了,他不要我了!」
夏懷民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像是個血本無歸的賭徒,臉色十分難看的指著夏星如。
「你怎麼這麼沒用!他怎麼和你說的?梁家不能這麼欺負人!」
夏星如抬手擦著眼淚,心裡嗤笑。
「沒人欺負我,高考前我的手傷了,梁家的管家就和我說的明明白白,一個名額,一份訂單,從此兩不相欠!」
夏懷民臉色一沉,他不知道還有這些事,他當時以為……以為……
「爸爸,那份訂單你賺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