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你不能聽他的
2024-09-02 06:59:03
作者: 隨妄
陸其征被她問的怔了一下,居高臨下的看了姜時一眼,「你跟陸淮的差距不用我說,你也該知道,你離開他,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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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時搖頭,銀行卡雖然收到了口袋裡,但她並沒有被陸其征威脅的樣子,而是一本正經的搖搖頭,「我離開他對他來說可能是最糟糕的事情。」
嗤,陸其征冷笑,「姜小姐這樣想我也不好說什麼,但我今天來本來就是開誠布公的跟你談談的,你跟陸淮不相配,不說你的身份,即便你不是私生女,你是姜家那樣不入流的家族的血脈,我就不會讓陸淮和你在一起。」
「我需要把陸氏交到他手上,所以不允許他有一絲一毫的差錯,他因為你已經得罪了裴家,現在裴尚璃和曲彥遠在一起,對陸淮來說已經很是不利了,你給不了他任何幫助。」
姜時垂眸聽著,覺得這人莫名其妙,如果那麼不想讓陸淮和她在一起,跑陸淮那裡去說就是,跑她這裡來發什麼瘋?
不難猜測,如果姜時今天聽了陸其征的一番話之後直接離開了陸淮,她覺得陸淮很有可能去砸了陸家老宅。
他不是干不出來那樣的事。
敷衍的點點頭,姜時倒還真沒有跟陸其征多加爭執。
算著陸淮讓陳銘來接她,想必陳銘應該也快到了,姜時就捏了捏阿福的小爪子。
陸其征越看姜時越覺得非常的不順眼,你看她這什麼態度?簡直是目無尊長!
他站起身,冷聲道了最後一句話,「我願意相信你跟陸淮在一起不是為了他的錢,但如果陸淮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呢,你還還跟他在一起嗎?」
被他嚴厲的視線掃一眼,姜時微微蹙眉,有些發怔,一時間沒注意到陸其征準備離開,外面陳銘剛準備敲門,門就被呼啦打開了,盯著老闆他爹的臉看了兩秒,陳銘果斷低頭,「陸先生。」
睨了陳銘一眼,陸其征一言不發的直接離開。
陳銘走進去,見姜時在沙發上坐著,腦海里瞬間上演了一出大戲,覺得陸先生定然是來逼迫姜小姐離開老闆的,陳銘護主的心思瞬間上線,「姜小姐,陸先生來幹什麼了?他沒為難你吧?」
姜時收回思緒,站起身,把阿福放下,回他,「沒事。」
下了樓,上了車,陳銘還是覺得多少有點不對勁,於是趕緊摸出手機悄咪咪的給老闆發了個信息。
看到陳銘的信息時陸淮正在搜著附近哪家餐廳的口味比較不錯,平時中午他很少會出去吃飯,基本上都是陳銘給他帶的。
至於之前帶姜時去過的那幾家店,都已經去過了,就沒新鮮感了。
然後正興致勃勃的挑選地點時,陳銘的信息發過來了。
【老闆!!!我剛剛在你家看到陸先生了。】
【我來的時候陸先生就已經準備走了,姜小姐也不說他們兩個聊了什麼,你做好準備。】
陸淮唇角抿成一跳直線,攥著手機的手因為過度用力有些泛白。
直接找了陸其征的電話打過去,「你是不是有病? 你去找姜時幹什麼了?」
「告狀還是挺快的嘛。」陸其征嗓音深沉,「什麼都沒幹,就跟她隨便聊了幾句,我是你爸,總不能連跟你女朋友聊幾句天都不行吧?」
從陸其征這裡問不出什麼,陸淮煩躁的掛了電話。
他基本上能猜出陸其征去找姜時是幹什麼的,但對於姜時的心思卻不是很能把握。
從失去了記憶之後,兩人之間就一直是陸淮往上湊的相處方式,看得出來,她在努力的接受自己,陸淮也知道她的想法,如果換成是他,失憶了之後所有人都告訴他,他之前有個非常非常相愛的女人,那個女人很愛他,對他很好,並且他的身體還不排斥這個女人,對她隱隱有些依賴。
兩人的身份如果互換一下,陸淮或許也會是這種選擇。
有時候愛是很難遇到的一個東西,正是因為他們都遇見的太少,所以誰都捨不得輕易放棄。
陸淮有些疲憊的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眼神茫然,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是姜時堅定選擇的那一個。
他覺得這段時間的相處姜時其實對他還沒有像之前的時候那麼依賴,想當然也就沒有之前那麼的愛他,如果她真的聽了陸其征的,離開自己。
陸淮喉結微微滑動,眼神緊了緊,不會的,他才不會讓那女人有機會離開自己。
陸其征算個屁,姜時要是真敢走,他非砸了陸家不可。
陳銘把姜時帶到陸淮的辦公室門前就離開了,姜時推開辦公室的門,對上的就是陸淮微微泛紅的眼,她知道陳銘肯定把剛剛的事情告訴他了,但沒想到他會是這般,這般毫不遮掩的樣子。
像是個即將被主人拋棄的可憐小狗。
陸淮盯著她,「陸其征跟你說什麼了?」
姜時沒忍住唇角上揚了一瞬,「給我錢,讓我離開你。」
「呸,真是老套的劇情。」他磨磨牙,「我們小姑娘才不會收他的那點破錢。」
「我收了。」姜時從口袋裡摸出那張銀行卡,「五百萬呢,密碼是六個零。」
「……」
盯著一張臉黑成炭並且惡狠狠盯著自己的陸淮,姜時撲哧一笑,安撫似的揉了揉他的胸口,「行了,不要白不要嘛。」
陸淮低著頭瞧她,聲音有些委屈,遮掩住了眼底的一絲慌張,「你不能聽他的。」
姜時從他的委屈的語氣中精確的捕捉到了那一絲絲緊張,慌亂,也沒逗他,抬起頭很認真的看著他,「我誰的都不聽。」
聽自己的。
陸其征算個屁,除了陸淮來告訴姜時,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了,姜時會果斷離開以外,其餘人的話沒有任何作用。
因為她知道,為你好,和隔著一層窗戶紙死都不戳破的那層膜,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討厭的東西。
姜時說,「你需要我嗎?」
陸淮的回應是一個急躁而狂野的吻,像是要把剛剛的那些緊張和慌亂全都讓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