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遷到魏家祖墳
2024-08-30 22:31:53
作者: 煙霞侶
蕭玥是沒出嫁的女孩子,不能葬入娘家祖墳,魏家願意讓她葬入自家祖墳,想來蕭家肯定願意。
衡陽思忖著,要不給蕭玥一個名分?妻子肯定不行,可是肅兒有官職在身,還能娶六個媵人,就給個媵人的名分好了。
衡陽也不怕長樂不舒服,畢竟長樂跟兒子將來又不會在魏家祖墳里,兩人肯定是要附葬天和帝皇陵的。
公主死後大部分是跟原配丈夫一起合葬在父親皇陵里的;也有一些不受寵的公主是另起公主陵落葬的;有些公主客死異鄉,就直接在當地落葬了。
長樂不是受寵公主,可魏家身份不一樣,未來的新帝看在魏家的面子上,都不會讓魏肅長樂去別的地方。
也不是衡陽想得多,而是這會的人都注重身後事,皇陵是有專門的人看守的,而且不是幾個人,而是幾十戶人家。
這些人會形成一個村落,大梁朝歷代的皇陵附近都有這樣的村落,村民就專門負責守護皇陵,供奉陵中人的,保證皇陵里的貴人們在死後都能香火不斷。
衡陽只有魏肅這麼一個孩子,自然什麼事都忍不住替兒子操心,她可捨不得兒子留在窮鄉僻壤。
衡陽跟兒子絮絮叨叨說了半天,見兒子還是昏睡不醒,她難過得流淚,連忙讓柳掌事去蕭家一趟,商量給蕭玥遷墳的事,想著兒子知道蕭玥葬到魏家,應該會開心吧?
衡陽跋扈慣了,養出一副真正的公主病脾氣,她覺得自己提出讓蕭玥葬在魏家祖墳,是給蕭家臉,蕭家肯定會答應的。
柳掌事也覺得這是好事,葬到魏家祖墳,總比蕭十娘當孤魂野鬼強吧?
卻不料崔氏在聽到柳掌事這話時,臉色都變了,她捧著茶盞的手都有點發抖。
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氣,將心頭的怒火壓了下去,然後對丫鬟說:「沒眼色的東西,茶都涼了,不知道換嗎?」
崔氏的話讓柳掌事臉色微變,蕭家不是尋常暴發戶,他們是有底蘊的世家,崔氏身為掌家夫人,怎麼可能當著客人的面怒斥丫鬟?
更別說她還讓丫鬟給自己換茶,她不是擺明著要送客嗎?柳掌事不由神色僵硬。
她試探地問:「崔夫人這是不滿意十娘子的身份?」難道蕭家還想讓他們給蕭玥正妻身份?
那這就不是葬祖墳了,而是讓郎君跟蕭十娘結陰親了,這怎麼可能?不說沒有活人跟死人結陰親的道理,就是郎君願意,公主也不可能答應。
崔氏放下茶盞,不冷不熱道:「十娘的事自有我們操心,勞煩公主費心了。」
不說十娘還活得好好的,就是十娘真有什麼不測,也輪不到他們魏家來操心。他們家清清白白的姑娘,難道還要去別家受委屈不成?
沒成親的孩子不能葬入家裡祖墳,這是老規矩了,沒人能違背,蕭家也不例外。
可誰家都有夭折的孩子,當父母也不是鐵石心腸,誰不心疼自家孩子?哪裡捨得自家孩子死了都孤零零的?
所以就在蕭家祖墳附近,有專門一片地方安葬蕭家夭折的孩子,蕭家留在老家的族人,逢年過節也是要祭拜這些可憐孩子的。
如果十娘不是死遁,崔氏肯定會把孫女送到那裡去的,現在十娘還好好活著,崔氏自然是連喪事都沒辦,不然不是觸孫女霉頭嗎?
崔氏被魏家噁心得不輕,直接把人柳掌事趕走了,等柳掌事冷著臉離開後,崔氏怔了怔,突然笑了。
蕭琳好奇地望著崔氏,「祖母你笑什麼?」魏家這麼欺人太甚,祖母不是生氣嗎?怎麼又笑了?
崔氏感慨說:「我笑自打十娘成親後,我底氣都足了。」要是換成以前,她心裡再氣,也不會把柳掌事趕走,因為家裡沒這個底氣。
可現在不一樣,家裡有大郎撐腰了,衡陽算什麼?又不是陛下的親妹妹,大郎親娘還是陛下的親妹妹!
陛下還一直對這個親妹妹念念不忘,家裡時常有賞賜下來,有些都是直接送到公主府的,顯然是變著法子給大郎補貼私房。
這次大郎的親事都是陛下親自點頭允許的。有了這麼大一個靠山,她當然不用怕衡陽了。
蕭琳跟著崔氏一起笑了,大堂兄是很厲害,他前世在世的時候,莫說是魏肅了,就是魏彥都恭恭敬敬地不敢露出半點張揚脾氣,跟天和帝在時是完全兩回事。
所以沒人認為魏家會有反心,哪裡想到大堂兄一走,魏家就跳出來了,把蕭家人的皇位都搶走了。
蕭琳雖只是女兒,家裡皇位輪不上她繼承,可她跟蕭家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蕭家不好,她日子也不好過。
即便後來阿玥被魏肅立為皇后,她也僅能照顧二房人,蕭家是徹底起不來了,莫說是蕭家的子嗣,就是蕭氏女生的孩子前途都比其他人更窄。
想到這裡,她更確定要讓大堂兄長命百歲,還要阿玥生個聰明的繼承人出來!
阿玥前世跟趙王生的兩個孩子就很聰明,可惜後來阿玥入宮,為了讓兩個孩子平平順順活下去,她自此之後就沒跟他們見過面了。
趙王是個蠢貨,阿玥都能生出那麼聰明的孩子,大堂兄那麼聰明,他跟阿玥一定能生出一個天下最聰明的孩子!
蕭琳期待著蕭玥懷孕,蕭玥也在擔心自己懷孕了,因為自己向來準時的月事居然推遲了!
蕭玥從小被蕭清、陳氏嬌慣,向來養尊處優,自她來月事後,陳氏每個月都會給她熬四物湯,給她準備紅糖薑茶。
蕭玥生活作息也規律,早睡早起,所以她月事一直很固定,從來沒有延遲或提前的情況。
她這一次延遲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有了,是以當天晚上,蕭珩正想抱她上床,卻被蕭玥義正詞嚴地拒絕了,「堂兄,這幾天我們要分房睡。」
她覺得以蕭珩這些天的表現,分床睡都不安全,一定要分房才行,而且房間也要隔得遠,乾脆他去睡書房,自己留在主臥睡好了。
蕭珩怔了怔,「為什麼?」這丫頭是又有什麼古怪的想法了?她提的要求,自己不是都答應了嗎?她要找的植物,他也派人去找了,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