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別惹葉凌帝!千萬別惹!
2024-08-30 20:58:00
作者: 一枚禍害
「……」
葉擎沒露。
看向老者的眼神,恨不得一拳把他打死。
「你還想打我?來,你打!你打!你往這裡打!」
老者瞪著眼,明顯看穿了葉擎的心思,指著自己的太陽穴道。
「葉道臨!你真不要臉!」
葉擎咬牙切齒道。
「臉?我要那玩意兒幹嘛?又沒用!」
老者冷哼道。
「我可以不跟你一般見識,但你要是敢把我的事情說出去,我就把你的其他後代,全都廢了!」
葉擎威脅道。
「廢了,都廢了,反正都是廢物,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老者死豬不怕開水燙道。
葉擎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知忽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就要折返去韓家。
「你還去韓家幹嘛?」
老者一愣,大聲道。
「放心,我雖然和趙光正走的很近,但從未一起共過事,他的死活,更與我無關,可他的兒子趙長青,是彥華的丈夫,我這個當大舅子的,總要去提醒一句,否則他真被葉凌帝打死了,彥華會難過!」
葉擎寒聲道。
「不是大舅子,是大姨子!」
老者糾正道。
「你真沒爹!」
葉擎突然回頭,又罵了老者一句。
「呵呵,行,我沒爹,我不是個人養的,但你得聽我的,你別去提醒趙長青,你以為他是好人啊?」
老者卻笑道。
「他是不是好人不重要,彥華喜歡!」
葉擎冷冷道。
「其實彥華和趙長青結婚之前,我就跟她打過招呼了,結婚可以,婚後十年內不能同房。」
老者笑容不變道。
「什麼?那……彥華她答應了?」
葉擎訝異道。
「她不答應也得答應,否則我就讓趙長青跟他爹一樣,成為一個太監!」
老者笑道。
「所以,趙長青真的居心叵測?」
葉擎猶豫了一下,臉色凝重的問道。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老者道。
「可就算拋開彥華不講,曹胭脂呢?曹姨這些年……對我很好。」
葉擎聲音低沉道。
「曹胭脂昨晚重啟了胭脂榜,正在調查當年是不是你誘導的劉家,才讓江州葉家遭了大難!」
老者笑眯眯道。
「哼,真不是我看不起葉凌帝,他什麼東西,當年一眼逼死了曹胭脂,後來又把她救活,如今居然還偷偷摸摸的讓她調查是不是我誘導的劉家!」
「如果是我誘導的也就算了,但不是我啊!我葉擎若想殺人,還需要用陰謀?!」
「見微知著,就葉凌帝那點蠅營狗苟的手腕,他就算入了天境,他也走不長遠!」
葉擎臉色陰沉不定了一會兒,忽然鄙夷道。
「呵呵,第一,四年前,曹胭脂不是葉凌帝逼死的,是她自己想不開,第二,趙光齡當年給葉凌帝跪下了,葉凌帝才出手救回的曹胭脂,第三,也並不是葉凌帝讓曹胭脂調查的是不是你誘導的劉家!」
老者笑容不變。
「那……是誰讓曹胭脂調查那件事的?」
葉擎訝異道。
「曹胭脂最怕的那位,我嫂子!」
老者笑道。
「葉凌帝的太祖奶也沒死?而且,他們曹家又開始站隊了?」
葉擎睜大雙眼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
老者笑道。
「哼,我雖然看不上曹家的那些東西,可他們就這麼急著當牆頭草,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葉擎切齒道。
「呵呵,你這是在吃醋嗎?不過我剛剛還有句話沒說,你剛剛說葉凌帝就算入了天境,他也走不長遠,但我什麼時候說過……葉凌帝入天境了?」
老者玩味道。
「天在說話!用你說?」
葉擎一愣,忽然抬手指向大雨傾盆的天空,憤憤不平道。
可他這話剛落……
轟!
一道天雷,驀然划過天空,導致整座江州,瞬間大亮。
葉擎下意識的看了上去,只見那道天雷雖然已經分化成了無數條細小電弧,可隨著空中出現這種天象,剛剛還是傾盆大雨的雨勢,居然小了很多!
而且……
天空中的烏雲,也在飛快的散開。
「到現在,葉凌帝才入天境!」
忽然,老者的聲音,再次傳入葉擎的耳朵。
「咕咚!」
葉擎不知想到了什麼,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臉上充滿了驚愕。
「所以,你現在服了嗎?」
老者笑哼哼道。
「我不服!我就是不服!葉凌帝靠的山河圖才會這樣,有本事他自己來啊!」
葉擎臉色漲紅道。
「他靠的是不是山河圖,我並不確定。」
老者笑道。
「什麼意思?」
葉擎不解道。
「其實我早就研究過山河圖了,但我只研究了一幅,而且我當年研究出那幅山河圖的秘密以後,就以偷梁換柱的形式,塞到那幅山河圖的夾層里一套拳法,名叫無敵神拳!」
「而今,葉凌帝練沒練無敵神拳我不知道,但我能看得出,他今日破境,靠的絕非無敵神拳里的拳意!」
老者笑意更濃道。
「你研究過山河圖了?無敵神拳?偷梁換柱?什麼意思?」
葉擎瞪大了雙眼,一臉錯愕。
「你不是狂麼,山河武道大會的時候,你要是能在葉凌帝的手上過一百招,我就告訴你。」
老者笑道。
「你少在這裡跟我賣關子,如果葉凌帝入天境靠的不是山河圖,那他靠的到底是什麼?你快說!」
葉擎憤怒道。
「現在看來,應該是……」
卻沒等老者說完。
轟!
又一道更加可怖的天雷划過天空。
剎那間,雨勢變得更小了。
「窩槽!」
老者不知忽然想到了什麼,猛然看向了天空,忍不住罵了一聲。
「又,又怎麼了?」
葉擎目瞪口呆道。
「走吧走吧,你也別在江州呆著了,回頭你真要是被他廢了,我這些年的心血就白費了!」
老者沒有回答,而是催促道。
「我不!」
葉擎不服道。
「槽,那你自求多福吧,但有一點,別惹葉凌帝,千萬別惹!」
老者咬了咬牙,突然轉身離去。
「你……」
葉擎愣在了原地。
而與此同時,韓家的客廳當中。
趙光正之前在葉擎面前雖然沒有表現出半點悲傷,此刻卻趴在棺材上,一邊看著韓天峰的殘肢斷臂,一邊不斷的落淚,嘴裡還念念有詞,「兒啊,我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啊……」
「父親,您節哀!」
趙長青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安慰了一句。
「我的峰兒雖然快三十了,我的峰兒雖然快三十了才達到的二品玄境,但我這麼多年可沒幫過他什麼啊,都是他自己努力的成果,現在,他被殺了,還是斷手斷腳的被殺了,心都被扎穿了,你讓我節哀?」
趙光正扭頭看著趙長青,哭著道。
「您的兒子多。」
趙長青道。
「現在加上你,只有十五個了,而且除了你,沒有一個跟我姓的,除了你,更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峰兒的,我兒子多管什麼用?嗯?我兒子多管什麼用?」
趙光正傷心道。
「父親,要不,咱們還是回京吧,您也別跟葉凌帝較勁了!」
趙長青想了想,一臉誠懇道。
「你別給我演!你立刻給我交個實底兒,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我中了葉家的奸計,萬一我殺不了葉凌帝,你能不能殺?能不能?」
趙光正切齒道。
「不能。」
趙長青說道。
「為什麼?」
趙光正瞪著眼質問道。
「腿斷了。」
趙長青如實說道。
「那要是接上了呢?」
趙光正急問道。
「那要看怎麼接了。」
趙長青頓了頓,說道。
「怎麼接,你才能殺了葉凌帝?」
趙光正問道。
「用玉骨。」
趙長青低聲道。
「好,這個事情我來想辦法,蔣家那丫頭是現成的,到時候把她的腿骨給你,其他骨頭我自己留著。」
趙光正說道。
「可葉擎那邊……」
趙長青擔憂道。
「他又沒說他真的要蔣家那丫頭!」
趙光正冷哼道。
「但他已經說了,廢了葉凌帝可以,不能殺。」
趙長青還是擔憂道。
「殺了怎麼了?我來廢,你來殺,你是葉擎的妹夫,他能把你怎麼樣?都是親戚!」
趙光正說道。
「我還是覺得,心裡有些沒底。」
趙長青皺著眉道。
「你看你這副優柔寡斷的樣子,難怪你當年沒當上儲君呢!」
趙光正冷哼了一聲,切齒道:「不過你放心,這個事情還是老規矩,咱不明著做,暗著做,總之,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把你的這條斷腿給接上!」
說到這裡,趙光正忽然擦了一把眼淚,看向了棺材旁邊那幾個正跪在地上卻臉色陰沉的老者,他們全都是劉氏古族的長老。
趙長青沒再說什麼,也看向了劉氏古族的那些長老。
「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劉氏古族的三長老,一直跟著的是韓天凱那個孽障,我當年讓他護著的是我的峰兒,你們劉氏古族居然私自做主,讓他護著韓天凱,你們說,你們是不是其心可誅?!」
突然,趙光正拔劍先殺了一個,怒視著其他幾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老者,義憤填膺道。
「瑞親王,您這就不講道理了,那不是您當年下令,讓我家三長老調教的韓天凱嗎?您想把韓天凱調教成地境高手,再把他煉了,給韓天峰吃!現在……您這麼辦事兒?」
其中一名老者目眥欲裂,雖然在跟趙光正講道理擺事實,卻一直不敢抬頭。
噗!
趙光正又是一劍揮去,對方的人頭直接滾滾而去。
「那也是你們劉氏古族的錯!」
趙光正不講理道。
「……」
僅剩的三名劉氏古族的長老,誰都不敢說話了。
「瑞親王,您直接說,接下來怎麼辦!」
京城劉家的家主,劉護國的父親,忽然伸手把身邊邪藥門門主手裡的一幅山河圖搶了過去,加上他自己手上的那幅,一起呈給了趙光正,跟個狗似的問道。
「呵呵,劉見生,我就知道你最懂事兒,畢竟你兒子也死在了葉凌帝的手上,你比我還恨葉凌帝吧?」
趙光正這才把劍放下,接過了那兩幅山河圖。
「恨!」
劉見生低著頭道。
「那就好,接下來,給我兒子趙長青,接腿!」
趙光正點點頭。
「好,我這就帶人去把蔣家給滅了,把蔣思晴的骨頭給拆了!」
劉見生立刻表態道。
「暗著做!暗著做!你狗r的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
趙光正突然捏住了劉見生的耳朵,氣急敗壞的大罵道。
「是!是!暗著做!暗著做!據說韓天凱生前留了個後手,他有辦法不那麼高調的得到蔣思晴的那副玉骨!我……我接下來就按照他生前的計劃辦!續上!續上!」
劉見生咬著牙忍著痛道。
其實心裡都快恨死趙光正了。
以前趙光正沒這麼喜怒無常,自從四年前被葉凌帝一腳踢斷了子孫根,性情大變!
「這還差不多,不能再出差錯了,絕對不能再出差錯了,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我要是翻了,你們能有什麼好日子?」
趙光正鬆開劉見生的耳朵,不斷的強調道。
「您放心!絕對不會再出任何差錯!」
劉見生保證道。
「去吧!」
趙光正揮揮手道。
這時,外面的雨勢已經變成了淅瀝瀝的小雨,劉見生帶著邪藥門的門主,以及京城劉家的一些隨從,迅速離開了韓家,不知去向。
剛剛還在外面大街上的葉擎,此刻居然又出現在了韓家後院廚房裡的灶台邊,手中還握著一雙很長的筷子,正不斷的敲打著木頭鍋蓋,敲打了有十下,忽然掀開鍋蓋,將裡面的熱麵條撈進了灶台上那隻已經放好佐料的瓷碗裡。
葉擎一邊喝著麵條,一邊就在想,「要不要把剛剛聽到的那些信息,去通知給葉凌帝呢?」
顯然,趙光正剛剛在韓家客廳里的所作所為,都被葉擎聽進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