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大不了魚死網破
2024-08-30 18:10:39
作者: 不經語
一番令人尷尬的操作完畢,慕時琛終於回到了被窩裡躺好,由於他現在的樣子太過滑稽,簡寧有些尷尬,只能假裝忙碌的走來走去。
「簡寧。」看她來來回回走了一陣,慕時琛厚臉皮的叫她。
「嗯?」
「不準備拿衣服給我穿嗎?」t指的是內衣。
簡寧:「……管家過來的時候沒給你帶?」
「我怎麼會知道?」
「……你等一下,我找找看。」去衣櫃裡翻了幾下,「好像沒有。」
一波比一波尷尬。
「我現在去洗了烘乾,你明天再穿吧。」
「……」
「幹嘛?裝什麼不好意思,開車開的還少?」
「噗……簡寧,你現在才是老司機。」
又是忙碌一番,簡寧渾身疲憊躺到床上,慕時琛伸了胳膊過來:「給你。」
「幹嘛?」
「躺上來,借你用用。」
管他傷口疼不疼,簡寧毫不客氣躺上去,臉埋進他脖子裡。
清香的洗髮水味道瞬間撲進兩人鼻子裡,慕時琛側了側頭,用下巴摩挲她的頭髮。
這樣寧謐安詳的感覺許久不曾有過,明明是極簡單的一件事,卻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各種各樣的彆扭,推遲了一次又一次。
簡寧靜靜躺著聽著他的心跳,居然剛剛到來的睡意又飛走了,越聽越清醒。
「寧寧,」慕時琛閉著眼睛聞著她獨特的味道,感受著她的依賴,不由熱血沸騰,「我睡不著,你困了嗎?」
「暫時不困,你想跟我聊天?」
「不能做點別的嗎?」其實洗澡的時候慕時琛已經忍無可忍了,現在溫香軟玉在手,再繃得住枉他為個男人。「好久沒抱你了,難受。」
「……可是這是在醫院呢大哥!」
「在醫院又怎麼樣。只有我們兩個,而且合法夫妻。」
「……你傷口好了?不疼了?不怕再繃開?」
「為了你,這麼區區一點小傷不值一提。」
「可是……」
慕時琛打斷她,「難道你就不想我嗎?」
「……」想是想,可他現在是個病人,而且真的很不方便啊。「你老實點吧慕時琛,我不想為了一點小事拿你性命開玩笑。」
「哪裡就至於要了我的命了?今天你要不答應才是要我的命。」
「……」
「你行行好,就當可憐我了,答應我一次好嗎?」
「……」
「寧寧~老婆~」慕時琛低聲湊了過去。「別說話,我們速戰速決。」
———
拍戲停頓的間隙,梁思琪說到做到,果真當著一眾工作人員的面去請梁圓圓吃飯。
梁圓圓如同告訴助理那般告訴她:「不用了琪琪姐,今天的事我真沒放在心上,哪裡就至於要請客道歉了?而且沈先生他確實已經走了,人家有事,我也不好再叫人半途回來。」
梁思琪怕沈佳騰一回南城就找唐太太揭她的老底,一刻也不能等,用激將法說:「不去就是不給我面子,就算不為今天的事,姐請你吃頓飯也是應該的,你這麼推三阻四的,是不是瞧不起我?」
當著那麼多工作人員的面梁圓圓當然不能說自己看不上樑思琪,被她激將的沒辦法,於是只能答應:「你千萬別這麼說,可真是折煞我了,能去你的飯局上一起吃飯是我的榮幸才對。那晚上我去,不好意思琪琪姐,給你添麻煩了。」
梁思琪總算鬆了一口氣,高興的笑著說,「嗨,都是姐妹,又是在一起工作,以後打交道的機會多著呢,別這麼客氣。好,既然答應了晚上收工我叫人接你,我們一起去。就這麼說定了,不許改主意啊。」
很快到下午收工時間,梁思琦回酒店洗漱一番,換了衣服,叫助理去敲梁圓圓的房門。
梁圓圓也換了衣服,跟助理一起下來。
坐進車裡,梁思琦態度很好的問圓圓:「給沈先生打電話了沒?他怎麼說,等下會過來嗎?」
梁圓圓沒想到她這麼執著,實話實說:「沒打。其實我跟沈先生真的不熟,他今天就是為了雷導順道過來看我一眼而已,我們除了認識根本沒有進一步關係,你把我們之間的關係想得太複雜了。」
梁思琪不信梁圓圓的話,因為據沈佳騰的表現,兩人之間的關係根本不像梁圓圓說的這麼簡單。
以為她是不想幫自己,梁思琪頓時有些不高興了:「沈先生不願意過來?不就今天不小心打了你兩下嗎,我都已經卑躬屈膝成這個樣子了,你們還遲遲不肯接受我的道歉,到底要怎麼樣才滿意?」
梁圓圓解釋:「不是的琪琪姐,我真的沒有生你的氣……」
「可是沈先生生氣了,沈先生誤會了。臨走之前他說肯定不會饒了我,以他的能力,我相信他會說到做到。圓圓,你好歹也是圈子裡的人,知道我們做這一行的有多不容易。一點點的黑料對於我來說都可能是致命的打擊,你也不想看我。辛辛苦苦這麼多年被人家兩句話給毀了對不對?就當琪琪姐求你了,給他打個電話吧。放心,只要今天你幫了我,日後不會虧待你的。以後但凡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姐姐一定帶著你,好不好?」
梁圓圓實在是被梁思齊說的沒有辦法,按說她真該給沈佳騰打個電話才對。可是他才剛跟沈佳騰吵完架,沈佳騰說以後兩人再也不會見面了,她又不是他什麼人,用什麼立場給他打呢?
梁圓圓解釋只能把手機拿出來給梁思琪看:「我根本就沒有他的電話,從來沒有存過他號碼,頂多也就一個微信而已,而且從來沒聊過什麼。我們倆的交情真沒到你說的那個份上,今天他可能就是一句無心的玩笑話,琪琪姐,你不用想的那麼嚴重。」
梁思琪覺得梁圓圓這個女人太難對付了,自己堂堂當紅偶像,全網坐擁幾千萬粉絲的大明星,為了一點小事都對她卑躬屈膝成這個樣子了,軟硬不吃,難道是想要訛錢?
她也不是不懂規矩的人,緩緩從包里拿出來一張卡遞過去給梁圓圓:「這張卡里有50萬。我花50萬買你打一個電話,這總不算虧待你吧?」
梁圓圓被她的一番神操作給驚呆了:「琪琪姐,這錢我不能要。根本就不是錢的問題,我是真的跟沈先生不熟……」
「50萬你還覺得不滿足?那我再加50萬。梁圓圓,就當我求你了,給沈佳騰打個電話解釋一下今天的事,讓他收回今天說的話,以後我們和平相處,不行嗎?」
「琪琪姐……」
「娛樂圈最頂尖的八卦媒體拍到藝人的黑料無非也就這個價位而已,因為排一場戲,我賠100萬給你,還不滿意?你這女人未免也太貪心了吧?」
「……」
梁思琪徹底冷了臉,將卡一收,塞回包里,冷聲命令司機:「開車!去金澳華庭。」
車門落鎖,梁思琪最後一次面色不善的對梁圓圓說:「不行你開個價,到底要多少錢才肯跟沈佳騰解釋今天的事,你說!就當我認栽了,全部賠給你!」
梁圓圓很無語:「我都說了不是錢的問題,我沒有問你要錢的意思……」
「那你是覺得我們路線重合了,以後我會阻礙你前進的道路,所以你想把我搞臭,好趁機爬上來取代我的位置,所以多少錢都收買不住你嗎?」
「??」
「梁圓圓,做人不要這麼絕。就把我一個人搞臭,圈裡同樣定位的女藝人還有很多,難道為了你自己,接下去要一個個把她們也全部搞臭?我就這麼得罪你,非要憑一件事就把我死死踩在腳底?」
梁圓圓完全被她的神邏輯給驚呆了:「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是一個剛進圈還不足半個月的人,我什麼都不懂,怎麼敢有這麼宏偉的目標要踩倒那麼多人?你……」
梁思琪陷在自己營造的恐怖幻想里徹底走不出來了:「到現在還裝無辜?那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是真的跟沈先生不熟啊!沈先生沒必要,也不可能為了我做出傷害你的事,你不要這麼多想好不好!」
能花錢擺平的問題對於梁思琪來說都不是問題,不能花錢擺平的才是真的大隱患呢,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剛剛建立起來的事業出現差錯。
而且她的事情不一般,一旦出了,自己在圈裡圈外都顏面不保,以後還怎麼做人?
「梁圓圓,我好話跟你說盡,錢也給到你了,如果你軟硬不吃,以為我好欺負,那你就錯了。」
梁圓圓被她陰沉又狹隘的樣子弄的欲哭無淚:「那你想幹什麼?」
梁思琪沒回答她,別著頭看著窗外,不再跟她說話。
很快,司機把車開到了金澳華庭的停車場,幾人下了車,助理和經紀人一左一右架住了梁圓圓的胳膊:「既然你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跟我去包間!」
梁圓圓被幾人連拉帶拽的拉去了包間,門摔上,梁思琦坐在主位上看著她,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現在我給你兩條路走。一:立刻當著我的面給沈佳騰打電話,解釋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不要做對我不利的事,我當今天的威脅沒發生,以後我們和平相處,井水不犯河水。二:我叫媒體和男模進來給你製造黑料,讓你永遠都洗不乾淨。拍完這部戲以後永遠無法在娛樂圈立足,甚至這部電影因為你根本沒辦法上映。還是那句話,梁圓圓,我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地位。你選一個。」
本來就是很簡單一件事情,梁圓圓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她根本沒打算拿梁思琪怎麼樣,結果梁思琪這麼咄咄逼人,梁圓圓哪怕是個兔子,急了還想咬人呢。
「我不知道要到底要怎麼跟你解釋你才相信,這些東西都是你臆想出來的,沒有人要害你。我不會選你的任何一條路。梁思琪,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能這麼對我。」
「不能這麼對你?呵。」梁思琪冷笑一聲,看了看手機。「人馬上就要到了。我能不能這麼對你你說了不算。既然放著光明大道你不走,那就好走獨木橋了。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大不了大家魚死網破!」
話音落,梁圓圓還沒搞懂她具體要做什麼,包廂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經紀人轉身去開了門,只見慕晚晚跟一個染著一頭金色的頭髮,打扮得非常新潮的高個子男人一起走了進來。
「晚晚,戴蒙,你們來啦。」梁思琪起身跟人打招呼,招呼人去身邊坐下。
慕晚晚審視房間一周,發現只有梁圓圓一個人在,並沒有蔣飛的身影。
她不緊酸道:「這個女的我見過,還真是蔣飛新簽下來的。模特圈還沒混熱乎,這麼快就弄進電影圈來了,挺捨得投資啊。」
慕晚晚冷笑坐在梁思琪旁邊,上下打量梁圓圓:「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但是也沒到傾國傾城的地步。蔣飛這是豬油蒙了心了,怎麼就突然決定在她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了呢?」
梁圓圓搞不懂她們在說什麼,聽得莫名其妙。梁思琪在一旁添油加醋,煽風點火:「誰知道呢,你是沒看見今天蔣飛探班的時候對她那個呵護備至的樣子,生怕別人一口氣喘大了都能把她吹跑,嘖嘖,就因為我排戲的時候碰了她幾下,揚言要回去做我的黑料,從此以後讓我在圈裡無法立足。晚晚你說,蔣飛以前對哪個女的這麼上過心?你都沒這麼誇張的待遇吧?憑什麼怎麼她就能得到這麼高逼格的垂愛?我真是想不通!」
哼,居然拿她跟自己比?
她有什麼資格跟自己相提並論?
一個遠不如自己的花瓶女人突然間被蔣飛當珍寶供著了,難道是年紀大了眼神不好了,果真被豬油蒙了心了?
慕晚晚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不甘心,冷笑罵道:「有些人呀,表面上長得清純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指不定在背地裡活有多好,多會討男人歡心呢。蔣飛那個只會用下半部分思考的動物,被伺候舒服了就覺得人家好了唄,這還有什麼想不通的?話說蔣飛人呢?不是說今天晚上一起過來的嗎?怎麼,聽說我也要來,嚇的不敢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