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慕時琛你髒了
2024-08-30 18:09:08
作者: 不經語
簡寧被她的信誓旦旦和厚顏無恥氣到想笑:「現在說是你的男人,當時嫌人家是個死殘廢,騙我嫁給他的時候你怎麼不這麼說?」
看慕時琛褲子被她蹭得沾了一團粉底,簡寧狠狠一腳踹在她肩膀上:「厚顏無恥的東西,快滾吧你!」
這一腳下去把簡菲踹了個踉蹌,但是她仍然緊緊抓著慕時琛不放。
仿佛他們倆才是苦命的一對,自己在這又打又罵,是個棒打鴛鴦的惡人。
簡寧氣到不行,對著她肩膀連踹了好幾腳,但無論她怎麼使力,簡菲都緊緊扯著慕時琛不肯撒手,皮帶恨不得都快被她扯掉了,慕時琛只能拿手按著褲腰。
簡寧一看他這「弱不禁風」的樣子,頓時更加來氣,抬頭罵慕時琛:「你是個豬嗎?是不是故意跟他糾纏不清的?你就這麼怕傷著她?不知道使點力嗎?往後退一退躲一躲什麼的,我就不信你一個男人甩不開她!」
慕時琛:「……」
「現在聽我的,我們倆一起,我來踹你來躲,這一把不能把她甩開,晚上回家我跟你沒完!」
說完簡寧對準簡菲的心口惡狠狠又踹了一腳過去,她毫不留情,簡菲被踹的痛哭一聲,往後倒了一下,手上力道鬆了一些,慕時琛趁機趕緊把腿往後撇。
兩方一受力,加上簡菲確實有些撐不住了,手鬆開了。
慕時琛急忙後退兩步,看也不看簡菲一眼,快速解了車鎖,一秒鑽進車裡。
簡菲一看人不見了,自己白挨了那麼多打,氣得青筋暴露:「簡寧,你這個壞良心的東西,就這麼報答姐姐對你的養育之恩?你不會得到好報應的!別得意,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給我等著!」
「等著你!我隨時等著你!有本事你放馬過來,看你還能不要臉到什麼程度!」說完簡寧狠狠啐她一口,撿起地上的拖鞋也鑽進了車裡。
司機在旁邊圍觀了雷人的一幕,震驚到腦子有點不聽使喚。
二人上車,坐了兩秒,看簡菲又有爬起來繼續糾纏的趨勢,他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跑去慕時琛車邊,坐上駕駛位,發動車子把車開走了。
夫妻倆並排坐在后座上,一時無話。
由於剛剛站得有點久,被簡菲用盡全力抓得太久了,慕時琛腿此刻微微有點不受控制的發抖。
簡寧跟簡菲打了一架,累得氣喘吁吁,低頭把拖鞋扔回去穿上的瞬間才發現慕時琛腿在抖腿。
褲子上一團紅白相間的,簡菲留下來的垃圾,都弄成這樣了他還有心思抖腿?
心裡發堵,簡寧惡狠狠瞪著慕時琛的臉:「你跟我說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飯,有事情要辦,原來就是私會簡菲呀?就你們兩個人嗎?是因為吃得不夠開心?挺好個開頭後面怎麼弄成這樣?」
慕時琛被一個瘋子糾纏這麼久,他是受害者,他也覺得很噁心很反感好不好,到頭來居然被簡寧這樣說?
「什麼叫私會她,你會不會用詞?她那樣的女人我能看得上?我要是看得上還打電話叫你過來幹嘛?」
簡寧掃一眼他腿:「那你抖什麼?被她抱久了神經興奮,身體控制不住自己?」
「……」這死丫頭嘴巴好損,慕時琛一時竟被她堵得無言以對。
低頭厭惡看了一眼自己褲子,他沒好氣:「你可真會倒打一耙。如果她是個男的,我自己能動手,還用得著叫你過來?這麼拼命的跟她劃清界限還不都是為了你,結果你說的這叫人話?」
簡寧就是心裡不爽,就是莫名覺得委屈,就是想對慕時琛發火:「魅力挺大嘛,一個前女友蘇晨整天想方設法接近你,對你念念不忘,她還沒死心呢,現在又跑出來個簡菲。一個比一個對你用情至深,一個比一個會糾纏人。也就剛出來工作一天而已就惹這麼大麻煩,以後天天讓你出去還得了?」
簡寧這話說的太氣人了,仿佛慕時琛是個海王,故意在享受別人對他的投懷送抱一樣。
兩人認識這麼久了,老子什麼人品,對你什麼樣心裡沒點數嗎?還要這樣質疑我?
慕時琛冷哼一聲:「你讓人省心。前面公然在公司跟沈佳騰不清不楚,後面背著我私下跟蔣飛拉拉扯扯,我還沒找你麻煩呢,少跟我在這惡人先告狀。」
簡寧理直氣壯:「什麼叫惡人先告狀?那是你想太多了!我跟沈佳騰能有什麼?我們倆是在公司!在眾目睽睽之光明正大工作往來,我跟他有什麼?你自己不信任兄弟非要往狹隘的地方想還賴我了?」
慕時琛:「……行。沈佳騰這個我不跟你計較,蔣飛呢?你跟他拍的那些照片又怎麼解釋?」
簡寧也冷哼:「估計你早就想問我了吧,忍了這麼久一直沒說是不是一直在心裡憋著呢,正好趁今天光明正大的問出來了。慕時琛,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都跟你說了,我之所以去找蔣飛是因為擔心梁圓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天晚上的情形你又不是沒看見,如果我不去,梁圓圓現在鐵定被他拖下水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我一句話能把一個女孩子後半生挽救過來,難道不應該做嗎?」
呵,橫豎都是她有理,橫豎都是自己小心眼,她怎麼這麼了不起呢?
慕時琛氣結了一下:「那你以為你的心眼很大嗎?我跟蘇晨又有什麼?多年前跟她沒什麼,多年以後回來我對她什麼態度你也看見了,你又憑什麼這麼說我?」
簡寧撅嘴:「人家都說,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白月光就是你心頭的硃砂痣,一輩子都抹不掉。多年前沒跟她發生點什麼,你心裡遺憾著呢吧?多年後被她一勾搭,誰知道你會不會幻想著如果你們倆能再續前緣該有多好。畢竟蘇小姐長得比我漂亮,家世比我好,能力也比我好。要不是因為跟我領了證,說不定你早心動,你們倆現在早就光明正大滾到一起去了。」
不可理喻。
慕時琛居然頭一次發現簡寧如此能詭辯。
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但橫豎都讓人覺得她好無辜,橫豎都是自己對不起她,憑空捏造給自己扣上了不忠罪名……簡直太神奇了。
「你果然是簡菲的妹妹,說話的方式,想事情的思路跟她如出一轍。難不成簡家人一家都是瘋子?」
好吧,人家心裡難受,不哄人家也就算了,還質疑人家是瘋子,拿人家跟討厭的人比。
死直男,臭木頭,大豬蹄子!
簡寧怒氣值被他這句話越頂越高:「是,我是瘋子,我是傻子,我哪裡都不好。蘇晨好,蘇晨聰明又健康,一家子都是體面人,那你去找她呀!我們離婚,你去找她,我又沒攔著你!」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怎麼說著說著就扯到離婚上去了??
慕時琛簡直莫名其妙:「簡寧你不要沒事找事。我什麼時候說要去找蘇晨了?我什麼時候說你不好了?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離婚了?你……」
「你是沒有明說,但是你暗示的就是這個意思,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的白月光回來了,好,慕時琛,你嫌棄我了,我懂!用不著你明說,我自己能看出來,我眼睛明亮得很!大不了我走,走就是了,我又沒說一輩子會賴著你!」
「??!」
「你又瞎又殘的時候我配得上你,等你哪哪都好的時候我就配不上了!我才不會死皮賴臉纏著你,現在就走還不行嗎?」
說著她伸手就去推門,車子正在告訴行駛,雖然上了鎖,但慕時琛還是嚇了一下,急忙伸手去拉她。
手碰到她胳膊,簡寧仿佛沾到粑粑了一樣一下把他推了回去。
密閉的空間裡,兩人暫時沉默了下去。
慕時琛被氣無語了,今天真是神奇的一天。誰他嗎都來氣他,老虎不發威,看來整個南城真都拿他當病貓了。
簡寧氣鼓鼓的,別著頭看著窗外離他遠遠的,慕時琛輕舒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一會。
「你現在不夠冷靜,說的話毫無邏輯,我不跟你計較。我們倆都先冷靜冷靜,什麼時候想通什麼時候再說話。」
哼!簡寧背對著他重重哼了一聲,「不說話就不說話!誰願意搭理你!有本事一輩子都別理我!」
司機進慕府工作了有兩三年,之前見到的慕時琛從來都是沉默寡言的,冷得叫人不敢靠近。
像今天這麼滑稽,接地氣的一面真真第一次看見。不僅被女人在公共場合抱著腿脫不了身,現在又跟老婆在車裡這麼幼稚的吵了起來。這……活久見,真的是活久見。
司機悄悄從後視鏡打量兩人的神色,簡寧始終別著臉看著窗外,慕時琛則一臉陰沉地在目視前方。
發現司機從後視鏡偷瞄他,慕時琛眼神一凜:「好好開你的車,看什麼看!」
司機嚇得手一抖,車子立馬往旁邊歪了一下。
「帘子升上去!不該看的別看,跟我這麼久了這點職業素養沒有?」
司機趕緊把隔斷簾升了上去,慕時琛還不依不饒的:「今天晚上的事爛在你肚子裡,敢對外說出一個字,扣你三個月工資。」
司機嚇得手又一抖,車子往旁邊又歪了一下。
簡寧背對著他鄙視道:「就知道欺壓不如自己的人,跟一個打工的大呼小叫算什麼本事?剛剛面對簡菲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能說。」
慕時琛:「……這件事在你這兒死活過不去了是吧?都是我的錯,你沒完沒了了是吧?」
「是。」簡寧理直氣壯。「你被一個女的抱著大腿抱了那麼久都沒捨得碰她一下,我說你兩句叭叭跟我吵個沒完,這麼明顯的區別對待,我說不得你了?」
慕時琛仰頭看天,雖然他現在並看不見。
如果我犯了錯,請讓法律來制裁我!為什麼派一個這麼能陰陽怪氣的女人來折騰人??
雖然她說的句句都是歪理,但怎麼感覺就是無法反駁呢?
胸悶氣短的回到了家裡,倆人都沒吃晚飯。
簡寧出門的時候過於慌張,居家服拖鞋都沒來得及換,管家和李姐擔心,便一直在門口等。
此刻見兩人回來了,趕緊迎上去笑說:「少爺少奶奶回來啦,吃飯了沒?應該還沒有吧。李姐現在就去準備,馬上開飯!」
兩人臉色一個比一個臭,都目不斜視的往裡走,聞言,異口同聲嗆管家:「不吃!」
擺明是鬧不愉快了,管家跟李姐對望一眼,嚇得站的筆直,心說:這是怎麼了?出去的時候好好的,怎麼回來變成這個樣子了?而且少奶奶進門這麼久,從來沒跟少爺紅過臉。今天怎麼……
兩人步伐一致往樓上沖,李姐在後面勸簡寧:「少奶奶,你現在還在養病階段,不吃飯對身體不好,多少吃一點吧。今天晚上我做了你最愛吃的……」
「不吃不吃不吃不吃,說了我不吃!心情不好,不要來煩我!管他什麼病不病,養不養,反正已經被人嫌棄了,死了才好呢!我早死早給別人騰地兒,到時候你再給新少奶奶做她愛吃的!」
慕時琛大步流星走到了樓梯扶手處,正準備抬腳上樓,聽見這含沙射影的一番話,忍不住回頭:「簡寧,你沒完了是不是?」
簡寧梗著脖子看著他,一副潑婦的架勢:「是!怎麼了!今天的事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拿出一個求和的態度,我說到做到,跟你沒完!」
「我又沒錯,憑什麼要給你解釋?憑什麼要拿出低三下四的態度來跟你求和?你跟蔣飛一起丟我那麼大的人我說你什麼了嗎?不要太過分!」
「你少拿簡菲跟蔣飛比!我是跟蔣飛單獨呆了一下,但我碰蔣飛一下了嗎?蔣飛碰我一下嗎?看看你的褲子,都被那個死女人抓成什麼樣子了?你這條腿不能要了慕時琛!我先厭惡你,你不乾淨了,現在看到你我就難受,不想跟你說話,你髒了知不知道??」
慕時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又氣又無語。
媽的,自己也嫌棄自己,這都叫什麼事!
「我現在就是把這條該死的褲子脫下來丟了!」
「有本事你把這條腿也剁了!她抱了你那麼久,我這輩子都不能忘!我嫌棄你被她碰過!」
慕時琛快被簡寧的占有欲給逼瘋了:「把這條腿剁了?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一天不把這條腿剁了,你就一天不打算碰我了是不是?」
簡寧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心愛的東西被人碰了,心裡有些膈應,她現在只是想要慕時琛一個溫柔的態度而已。
哪怕假裝承認自己有錯,給她個台階下,她也會舒服很多。
奈何慕時琛倔得像頭牛。
勝負欲熊熊燃燒,簡寧口不擇言:「不然呢?跟簡菲共享你的一條腿嗎?她抱完我摸,你覺得很有意思是不是?」
「你簡直不可理喻。真的應該送精神病院看看。我看你不是裝傻。本來就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