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賤民村是謝蓁的歸宿
2024-09-02 04:08:14
作者: 顧十三
阿奴是東海王室的人,就算是個不受寵的公主,也應該知道東海王室的一些秘辛。
東方鏡沒繼續問,而是道:「你心中有數就好。」
「雙生蠱是你目前唯一的辦法。」
「不。」南宮胤目光一冷,「你調查到了嗎?制出火蠱的人是誰?許太師身邊那一位黑袍加身的人是誰?上次,便是他使一把七弦琴重傷了我。」
「那個人來歷很神秘,至今我們沒有調查到關於他的消息,只知道他擅長使七弦琴,琴音有古怪。」東方鏡解釋道。
但是他們調查了很久,不管是哪個國家,都沒有這個人。
他像是憑空出現的,所以任何人都調查不到他的來歷。
南宮胤拳頭握緊,面色冷厲,「繼續查下去,我一定要找到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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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制蠱的人找到了,興許就會解蠱的辦法。
他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制蠱的人,要解蠱。
而且,他還要對付許太師。
「放心吧,他們都在繼續查。」東方鏡點了點下巴。
說到這裡,兩人之間再無話可說,南宮胤也就告辭了,回了七王府去。
七王府。
南宮胤一回去,管家就來稟告道:「王爺,許小姐在花廳等您。」
「誰讓你們放她進來的?」
南宮胤的眼神一變,氣息頓時變得寒冷。
許韶光?
她如此明目張胆的來七王府,她想做什麼?
管家瑟瑟發抖,「不是老奴放她進來,而是許小姐帶了皇后娘娘的令牌,我們攔不住啊。」
南宮胤心下瞭然。
的確。
許韶光若是帶了皇后的令牌,王府哪裡攔得住她?進宮都可以!
南宮胤也不怪罪管家了,擺手道:「你們下去吧。」
南宮胤徑直走向花廳里。
才抬腳跨過台階,他黑眸便映入了那個人纖瘦,窈窕的身影。
融融燈火里,那人背對著他而站,目光看向的是花廳正中央的畫。
說是畫,那其實也不是畫,而是一張白白的宣紙,上面沒有作畫,就只是一張大的宣紙而已。
在這花廳里掛著一張白紙,這很突兀,也很讓人注意。
許韶光今日穿著一身翡翠煙羅繡花緞裙,面料是普通的衣料,但是穿在許韶光的身上,有一種別樣的清爽灑脫之美。
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她緩緩地轉過身。
一身樸素的衣裙,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華貴的裝飾物,就連髮髻里也只是戴著一根玉簪,面容和皇后有幾分相似,端莊而美麗。
偏就這樣的許韶光,仿佛真的應了她的名字,貴氣凜然。
南宮胤沒看到過許皇后年輕時的模樣,但是他看到今日的許韶光,他大概就聯想到了當初他的母后。
許婧斕。
她少時也應該是像許韶光這樣,端莊大方,精緻美麗。
許韶光的眼,黑白分明,明明眉宇之間皆是貴氣,偏偏看到南宮胤出現的時候。
她顧盼間似乎也籠上了一抹繾綣的柔情和深情,如水似霧。
南宮胤心如止水,徑直繞過了許韶光,平靜地走到了主位上落座。
他抬起手,掀起袍子。
舉手投足間,都是沉穩大氣。
許韶光咬唇,旁若無人的凝視著他。
南宮胤端起茶杯,眸色微變,「許小姐,有事?」
「王爺。」許韶光忍住了心底的酸澀,屈膝行了一禮。
「不必行禮了,許小姐告訴本王,你來此所謂何事?」南宮胤的口吻也很冷淡。
仿佛許韶光於他而言,不是什麼故人,就只是一個過路人。
所以他連正眼都沒看她一眼。
許韶光攥緊了手裡的令牌,空氣仿若凝固,她看著冷淡的南宮胤,身形有些晃蕩,有些不穩。
「難道在王爺的眼裡,一定要有事才可以來七王府嗎?王爺就真的要如此絕情嗎?你莫不是忘記了,我們曾經——」
許韶光其實很不想提起曾經,這會讓她覺得自己無能。
她沒有拋棄他,沒有背叛他。
但是她卻一個字都不能說。
她憤怒啊。
南宮胤面具下的雙眸寒氣肆意。
「許小姐請自重,不日你便要嫁到東宮去,你是本王的弟妹,是未來的太子妃。」
「還請你記得自己的身份,本王和你……曾經不過是表兄妹而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許小姐你聽明白了嗎?」
南宮胤低緩地開口說道,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許韶光臉色慘白,手指不斷的收緊,手裡的令牌差點被她折斷。
她怔怔地看著南宮胤,眼底是震驚而難過的。
「過去的那些事情,我可以解釋的。」
許韶光身形搖搖欲墜,心口的鈍痛再不斷的加劇,她難以呼吸。
南宮胤垂下眼,心中未曾有絲毫的動搖。
他的語氣平直:「如果許小姐沒有別的事了,那就可以走了。」
「王妃心眼小,不喜別的女子出入七王府,雖說如今王妃不在王府,但是,本王依舊擔心王妃會生氣。」
「許小姐你應該明白的吧?」
「需要本王讓人送你出去嗎?」
逐客令。
許韶光臉色比剛才更白,幾乎看不到一點血色。
她踉蹌地走到他面前,雙眼幾乎泣血。
「南宮胤。」
「謝蓁她只會拖累你,她根本就救治不了肺癆,她就是一個累贅。她不可能對你有任何的幫助,如果這次她解決不了肺癆,皇上問罪於她,你是又打算費神救她嗎?」
許韶光心底划過一個惡毒的想法。
謝蓁最好是研究不出來。
就算是研究出來了,許家也不可能讓謝蓁揚名立萬。
這治肺癆的藥,不能問世。
她還希望,謝蓁感染了肺癆,或者是一些別的什麼傳染病,就死在賤民村里。
這才是謝蓁那種賤民該有的結局。
那才是謝蓁的歸宿!
七王府?謝蓁也配染指嗎?
南宮胤眸色冷如寒冰,周身氣壓濃重。
「許韶光,你想說什麼?」
「你這就緊張謝蓁了?」她心中湧起巨大的絕望,頭和心臟都在隱隱作痛。
「如果謝蓁死在賤民村——」
話沒說哇。
許韶光的脖子就是一痛,她的瞳孔放大,已經說不出話。
因為南宮胤已經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把她整個人都拎起來。
「你再說一次!」他眼中閃爍著暴虐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