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比不過
2024-09-02 03:58:48
作者: 顧十三
謝蓁人傻了。
她腦子了亂成一團。
如果那天是他喝醉酒了,他神志不清醒才吻了她。
那今天呢?
他今天沒喝酒啊,他也沒醉啊。
那他為什麼……為什麼要吻她?
若不是他的目光太炙熱,哪怕是在黑夜裡,她也有種被注視的感覺,她幾乎以為剛才額頭的感覺是她的錯覺,是她想多了。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他的唇還停留在她的額頭,淡淡的溫度透過額頭的肌膚,一點一滴的滲到血液深處。
她的手無處安放,整個人都亂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還保持著抱他脖子的動作,手指在他的脖頸後,一點點的收緊。
他低頭吻她。
安靜的空氣里,兩人凌亂的心跳聲不斷的貼著彼此的耳朵響起。
謝蓁就僵在他懷裡,等了好久。
他才一點點的抬起頭,他的唇自然也就離開了她的額頭。
夜色下。
他戴著面具,她的臉已經赤紅一片。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過了很久,她才平復了自己的心緒。
她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
剛才南宮胤是真的吻了她,和上次不一樣。
上次是唇瓣,這次是額頭。
這是真的。
「啪嗒——」
寂靜的空氣里,陡然響起什麼東西的破碎聲。
這聲音一響起,驚得謝蓁連滾帶爬的躲出南宮胤的懷抱,最後還不好意思的踩到了南宮胤的衣擺,差點跌下去,摔個狗啃泥。
他伸手托住了她,防止她摔倒了。
「小心。」他清冷的聲音有著一絲急切的意味。
謝蓁如同觸電一樣,快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慌不擇路,在他潔白的衣擺上留下了一個腳印。
相較於她的慌亂。
他倒是從容不迫。
南宮胤抬眸看了過去,發出聲音的地方站著一個人。
許韶光。
她腳下是踩碎的瓦片,那張臉面色慘白如紙。
她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南宮胤和謝蓁,眼中的目光從震驚,慌亂,還有憤怒,到最後……
這麼多的情緒,都變成了痛心和絕望。
不可能。
她不相信他會那麼輕易的忘記她,可她剛才親眼看到了。
她知道他喜歡名劍,雖然文帝說他殺氣太重,要少碰劍,但她還是費盡心思的為他求來了百里家的名劍。
他的生辰,無人記得。
無人放在心上。
她送的名劍,分明是他最喜歡的東西,可他不要!
他為什麼不要?
在沒看到這一幕以前,她以為,他是還在生氣,氣她趕走了他。
可現在,她是真的覺得,他不收她的禮物,是不想和她有任何的瓜葛。
她看到了,剛才他情不自禁的親了謝蓁。
謝蓁還抱了他。
他那麼厭惡女人的人,他沒有推開她,他推開親了謝蓁!
這一切的一切,像是一把火,點燃了許韶光為數不多的理智,她全身都在顫抖,目光一刻都沒辦法從那一抹身影上移開。
她素來堅強,斷腿的時候一滴眼淚不落,在床上躺了幾個月也不曾頹廢喪志。
可這一刻,他和謝蓁的親密,生生戳痛了她的雙眼,像無數把的刀子,捅入了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淚眼模糊。
她快速的低下頭,不想要他們看到自己的狼狽和懦弱,可儘管夜色太昏暗,她眼角的淚珠還是那麼的清晰。
淚水划過唇角,滿是苦澀的味道。
她再開口,喉嚨間儘是疼痛。
「七王妃……皇上傳您進去。」許韶光的聲音聽上去很嘶啞,好像下一刻就要哭了。
謝蓁和南宮胤對視一眼,這個時候早已經忘記了剛才的悸動了。
南宮胤道:「你去吧。」
「那你?」謝蓁擔憂。
「無事,跪一跪而已,不必擔心我。」南宮胤又道。
謝蓁拍了拍裙子,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你能受得住?天氣冷了,我去找個披風——」
她言語間,眼神里,都透著關切。
南宮胤阻止她,「不必,你去便是。」
「那你小心一點。」謝蓁道。
謝蓁最後看了他一眼,這才起身,走入了清涼台。
她走了好幾步,才發現許韶光沒有跟上來。
許韶光站在南宮胤面前,兩人之間還隔了一段距離,想來是在保持距離。
謝蓁轉頭,走了。
她雖然覺得她和南宮胤現在的關係有些奇怪,但她確實也還沒立場,去催促許韶光離開這裡。
不過,南宮胤是個清醒而理智的人,他和許韶光就算是相處一會又能怎麼樣呢?
「你找本王所為何事?」南宮胤淡淡地道。
他只是毫無感情的掃了她一眼,就淡漠的收回了目光。
許韶光目光里儘是痛楚,她手指捏緊成拳頭,眼淚在不斷的落下。
「你只是為了利用謝蓁,讓謝蓁為你所用對不對?」
「是與不是,與你何關?」南宮胤唇邊划過一抹冷嘲的笑。
許韶光垂下眼眸,固執的道:「和我有關,我不相信你會喜歡上別的人。」
「呵。」他冷笑不已。
「你為什麼覺得,本王會一直想著一個不值得人?」
「不值得?」許韶光目光很受傷。
他是說她不值得。
她腦袋裡,如同有驚雷炸開,血霧瀰漫。
「謝蓁只是謝家不待見的女兒,沒有人在乎她,你就算利用她,拉攏她,她也不能帶給你任何的好處。」許韶光找回了一絲思緒。
「你會做出這麼糊塗的事情嗎?」
話落,南宮胤的眼神一寸寸的冷下來。
他目光恍如寒霜,冷意逼人。
「依你之意,你能帶給本王很多好處?」
許韶光聽出了這話里的諷刺意味,她故作鎮定。
「至少我能給的,謝蓁不能。」
南宮胤嗤笑,「在本王眼裡,十個許韶光也比不過一個謝蓁。」
「你哪裡來的資格去踐踏他人呢?」
聞言。
許韶光發怔,眼淚不可抑制的洶湧而出。
她幾乎失去了理智。
十個她,也比不過一個謝蓁。
她詩詞歌賦,文武雙全,琴棋書畫,樣樣都會。
而且,她掌管許家的生意,連文帝都不敢輕看她。
她最引以為驕傲的東西,南宮胤不屑。
謝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