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瑾...

2024-08-30 15:39:47 作者: 風煙流年

  夏苒霜大喜,桁兒終於肯說話了,瑾兒一來桁兒就說話了。

  端木馥嫉妒的將手攥緊,文瑾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和南藩王硬剛嗎,誰不敢,誰不會,只是本宮礙於禮教不願意做罷了!

  周寶林等幾位女孩兒拿著掃把將文瑾圍住,和文瑾也頗為親好,文瑾人緣是好的,待人比較隨和,在後宮也有幾個說得來的。

  「你先打擾朕的生活的。小蘇太傅。」傅景桁的嗓音漸漸的自廊底傳來,「我醉我的酒,你將朕吵醒的。」

  文瑾聽見傅景桁的嗓音,整個人僵住了,她剛才看他一直非常安靜,以為他真的已經快病死掉了,以至於她恨不得把傅昶殺掉,她一時有些語塞,輕聲叫他:「傅景桁...不要死掉...」

  腳步聲在文瑾背後響起,因為飲醉而虛飄,待來到近處,傅景桁將她穿著國子監製服的身子由後面抱住,溫聲道:「朕沒事,沒事,喝多了酒不願意說話而已。你來了,朕不會死掉。謝謝你保護朕,我的大內御前侍衛。」

  文瑾一下便眼睛模糊了,哽著嗓子道:「你喝了多少。」

  

  「喝了三天。鬼知道喝了多少。」傅說,醉的深沉,確認道:「你是蘇文瑾嗎。別誆我。」

  文瑾迴轉了身,仰頭看著他,他多了好多青茬,人憔悴至極,她說:「你幹什麼不上朝。三天不上朝,你對不起我給你的獎章了。」

  「我對不起的何止你的獎章呢。」傅景桁捧著她面頰,低頭在人前狠狠吻住了她,很用力的吻,眾人都別開眼睛不敢逾越。

  文瑾被他親的滿口酒氣,掙扎,把他推開,小聲說:「你好臭。」

  老莫忍不住笑了,別人那裡吃香的君上在瑾主兒這好像行情也就這樣。

  傅景桁吸口氣,在她耳邊說,「嗯。一會去洗。你穿太傅制服真好看。你離開朕過的更好了,朕卻憔悴完了。到底是朕離不開你...」

  文瑾耳尖熱熱的,「你喝的酒是誰釀的。」

  傅景桁心虛說:「老莫...」

  傅昶帶來的太醫派上了用場,幫他將小腹的傷口迅速的裹上了,南藩王說道:「君上,臣一片好心因為記掛龍體過來給您看傷,文瑾毫無因由的便傷臣小腹,難道文瑾傷了本王小腹,君上便要包庇她麼。如此於公於私說不過去吧?」

  「滾。」傅景桁對傅昶有耐心,但是不多。

  傅昶被呵斥的一愣,自己怎麼說也是君上的同父異母的哥哥,而且母親又貴為婁太后,君上居然如此不將本王放在眼中,「君上!」

  「並非毫無因由傷你。」傅景桁嗓子因為剛才對文瑾那個急切的在人前的親吻而有些低啞,「她不是說了嗎,懷疑你給薛凝私傳五石散。懷疑你謀反。她一心護主,錯殺一千不放過一個,一片忠心,朕覺得沒問題。五石散是你給薛凝的嗎?」

  傅昶斬釘截鐵道:「不是!」是我母親。

  「是你母親?」傅問。

  「不是!臣及婁太后對大王赤膽忠心,怎麼會做出這樣謀逆之事!薛凝是婁淑彩自己管教無方,與我等沒有關係。臣及婁太后已經和薛凝母子斷絕關係!」傅昶揖手道。

  端木馥見皇帝醒了,便走近身來,「君上既然醒了,臣妾扶您回去休息吧。就不勞煩文姐姐了。」

  「你也滾。」傅對端木馥說道。

  端木馥特別的委屈,一直以為他顧念顏面,人前不會發難她,今日居然在藩王及眾妃面前叫她滾,她好委屈,他以前還是很愛她的,那時候他說他對她好奇過。

  夏苒霜見兒子好多了,便擺手指著一名大妃道:「孟貴妃,你帶眾妃都下去吧,皇帝這裡交給瑾兒就行了。」

  轉身對傅昶道:「你一片好心帶名醫來,只是龍體緊要,不便叫隨便的醫者探看,皇帝無礙,回去叫你母親並幾位親王也都放心!再有,瑾兒年歲小你許多,小貓兒似的扎你一下,別放心裡了。回頭哀家叫張亭荺過去給你調理身子。好孩子!難為你一片苦心。回去好好養傷。」

  傅昶叫太醫扶走了,每次見文瑾都掛彩,他心裡非常惱怒,回去和婁太后連夜叫來了無影扮的彪子商議弒君大計,無影就是那個老莫說要他淨身以後再去婁太后身邊扮演灑掃小太監,然後他還想找媳婦兒就不同意淨身的那個皇帝的暗衛,就是老莫說在澡堂洗澡容易被人發現不是真太監,他說別人都洗完他再洗的那個拼命保留男兒身的青年暗衛。

  無影參與了傅昶和婁太后的密議一整夜,過程非常冗長無聊,大家飲了好多提神的茶水。

  眾人自冷宮廊底都退去。

  院中只餘下傅景桁、文瑾、老莫、子書幾人。

  傅景桁嫌人多,對老莫說:「你和子書也走。」

  老莫躬身道:「您身量高大,瑾主兒一個人怕是扶不住您回寢殿。」

  傅景桁半眯著眸子睇著文瑾,「她能扶動。方才抄掃帚打人的潑辣勁兒你們又不是沒看見。逼急了她可以上天。」

  文瑾被說的頂不好意思,只說,「那是情急。以為你駕崩了,你娘說你三天不吃不喝快不行了...」

  老莫與子書也都笑著退下,子書說:「嫂嫂一來,不行也行了。」

  傅景桁又坐在廊底,是真虛弱,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下陪朕坐會兒。我的小英雄。」

  文瑾不大敢過去,傅景桁揪著她衣袖往前揪了些,文瑾便在他身邊坐下了,他身上酒味好濃,他的皮膚上都是紅色的酒斑,他別過來英俊的面頰,深深把她端詳,「你從哪裡來的?」

  「從國子監,正上課,就來了。」

  「請假了?」

  「沒。高宴代課。」

  「你娘知道你來我這裡了?」傅問。

  「不知道。」

  「沒關係,你翌日可以說是來朕這裡了。把她氣暈。」傅景桁和文瑾玩笑。

  文瑾道:「我不會告訴我阿娘的。我傍晚就回家。」

  傅景桁看看天色已經是正午,他往她看,「你為什麼來?」

  「你阿娘求我來的。」文瑾一五一十道。

  「她求你,你可以不來。」傅景桁又問,「你為什麼來?我生病也好,死掉也好,你既然已經開始新生活了,我的死活同你又有什麼關係?」

  文瑾被問的不知如何作答,「哦。那我走了。」

  說著和立起身來要走。

  傅景桁將她腕子攥緊,「我不讓你走。今晚上留下過夜。談談。」

  「不行,我得回家。」

  「朕不讓你走。」傅景桁把我換成了朕,「御前侍衛不當差不行。身邊沒人保護,朕多危險。」

  文瑾有些怔住,「那你幹什麼把人都支開?」

  「你說我為什麼。」

  「我不知道。」

  「你知道裝不知道。」

  「沒。」

  「瑾...」

  「嗯。」

  傅景桁輕聲道:「手好疼...縫了十幾針...為了給你奶奶抬棺...你看看我傷口,一輩子落疤...行情大打折扣。」

  「那天不是說沒感覺?皮厚?」

  「那天在說謊。」

  「現在為什麼不說謊了。」

  「說謊沒媳婦,誰還說謊...」

  「唉,我看看。」文瑾聽見為了給她奶奶抬棺幾個字,當下里就心軟了,也有愧疚,便低下身子去看他手,三天沒有好好處理用藥,潰膿了,傷的厲害,她說道:「回去殿裡上藥吧。」

  「回朕的龍寢嗎?」傅景桁問,「還是去你的中宮?」

  文瑾面頰有些發燙,只說,「回阿嬤屋裡!」

  「也可以。我在哪裡都行。...只要是你...」傅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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