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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他說,他說,她不說

2024-08-30 15:38:26 作者: 風煙流年

  傅景桁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好,及時軟了語氣,「你繼續說。」

  

  「你凶我。」文瑾大眼睛濕漉漉的,「你每次說愛我都是在傷害我之後。就像現在…我討厭這樣被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又會給我「巴掌」…你娘也討厭我,我義父遲早也會是我們的隔閡…傅,我看不到我們可以走下去的希望…及時止損。彼此體面。」

  他們激烈的爭吵。

  他們安靜了。

  他們呼吸都變得急促。

  傅景桁猛然間把手抄在她後腦,把她面頰拉過來,猛地低頭將薄唇靠近她。

  近到他薄涼的氣息落在她的面頰,近到她可以聽見他微微急促而壓抑的呼吸聲,近到被他滾燙的視線和龍涎香席捲。

  「不吵了。傷感情。我先停下來,你也不准繼續刺激我。不是凶你,是希望你恢復以往安靜的模樣。你以前很懂事的。手腕斷了委屈了,是不是。不要和桁哥不睦,咱倆好好的。」

  他嗓子帶著低低的曖昧,「給你吹吹傷處,抱抱你,緊緊地抱你,好好疼你。」

  文瑾下意識往後撤,卻被他桎梏著,不能動彈,面頰上氣息微涼,帶著好聞的屬於他的男性味道,灑在她面頰,她紅了眼角,嗓子也顫了,「我不需要你幫我吹吹。我自己可以吹吹。我的委屈何止來自於手腕斷了,你一直在讓我受委屈。不是睡一覺就沒事了的。」

  傅景桁打量著她的面龐,「你自己吹吹面頰,我看。」

  「你來晚了。」文瑾哪裡做得到自己吹面頰呢,便垂下臉來,眼睛裡兩顆眼淚倔強地不肯落下,「雨停了。我自己熬過來了,昨夜裡雷雨真大,烏雲壓頂,天黑洞洞的,我好無助,我默默喊你名字不知多少次。昨晚你為什麼不來抱抱我,我一個人淋雨好難過。」

  「在心裡喊我名字的?還是叫出聲的?」傅景桁眼底有些躁動情思,想起她不住叫他名字的樣子,他很不能冷靜,呼吸間滾燙。

  文瑾看他一眼,「心裡。」

  「傅景桁,傅景桁,傅景桁,傅景桁…」傅嗓子沙沙地問她:「像這樣一聲一聲地喊麼?」

  「不准學我說話…」文瑾不由面紅耳赤,把耳朵捂起來,右手包得像小粽子,捂在耳朵邊顯得可憐又可愛。

  「傅景桁,傅景桁,傅景桁,傅景桁,你的心肝寶貝摔跤了,你為什麼不來…」傅在她耳邊說,「傅景桁我恨你…傅景桁,傅景桁…你為什麼不來抱抱我…」

  文瑾額心出了薄汗,好羞恥,真沒料到他會這樣學她講話,他太會這些調情的技巧,「你不要再說了…!」

  「嗯。朕來晚了。但好過什麼都不做,對不對。」

  傅景桁握住她的手腕,沒使力,文瑾就疼的不行了,呲著小牙齒不給他碰,他用手握著她手腕,往患處輕輕地吹著氣。

  「漓山的事,過去了。朕...不再難為你了。子書告訴朕,夫妻間要換位思考,朕學著寬容和包容以及理解你的處境。朕與文廣的戰爭,不牽涉你這個弱女子了,可好?」

  文瑾把手抽回來,走去長條几旁邊,把兒子的幾件小襪子往包袱里塞,「我又不是你妻子。」

  傅說,「嗯,重新說,夫妾之間需要換位思考。」

  文瑾難受得要死。

  傅景桁抿唇笑了笑,「你幹什麼非要揪字眼。」

  文瑾不理他,越發討厭他。

  「死掉的小狗,長雲,長寧,斷掉的手腕…朕都記著的。乖乖付出了什麼我都知道……」

  傅景桁走過去,把她小小的身子猛地從後面抱住,使她後背貼上他的身體,入懷一瞬,安心的感覺陡然把煩躁的心緒平復,輕柔的吻落在她耳廓,「想你了…好想好想…」

  文瑾嚇了一跳,不期然地悸動,心怦怦亂跳,她輕嚀一聲便下意識躲,皇帝卻把她身子緊緊摟著,她越是掙扎,他抱得越緊,身體變化越明顯,他自袖底拿出她的綠頭牌擱在長條几上,文瑾吃驚他居然隨身帶著她的牌子,立時明白他要她。

  他低聲道:「我注意些,不碰到你手腕,我們就現在吧,我要你,我要得到你,在那之前不想談了,給我……」

  耳根被他吻得很癢,文瑾呼吸亂了,她說,「我不想,別用睡覺掩蓋矛盾。」

  「我知道。但你阻止不了我。滿足我!」

  他們都不說話了。衣料摩挲,身體廝磨,他修長的手指探入她衣線,在晨曦里伴著石榴花香和她深吻。

  「在哪裡的樓梯摔跤的?」擁吻許久,他抵著她額心問她。

  「在小佛堂拐角後的花壇邊邊上。」文瑾照實回答。

  「笨死了。走路都走不好。可以把手腕摔斷的!」傅景桁斥她。

  文瑾紅著眼角道,「我自然是笨的。我沒有西宮聰明。沒有西宮可愛。更沒有西宮可以令你好奇過。我是個連走路都會跌倒的笨蛋。你們在廊下看雨的樣子只羨鴛鴦不羨仙。我形單影隻…每每黯然離場…」

  傅景桁摸著她的發頂,「我走路都可以跌倒的笨媳婦兒最可愛。稍後帶你去西宮瞧瞧,你便知道自己多麼可愛。我與她之間不是你想像的那般美好。與你才覺得美好。但...朕的喜愛反而傷害著你。」

  文瑾不懂他的話,忽然又聽他說:「好遺憾昨夜沒送你回家。如果送了就好了...」

  傅景桁將文瑾打橫抱起,走向龍床,沉聲吩咐外面的老莫道:「老莫,叫人把王宮內所有石階、玉階全部抹平,改為斜坡,並鋪上地毯。往後再摔了她,都提頭來見。」

  老莫慌忙命園林匠人改造王宮。

  她背脊輕輕觸在鬆軟的被褥,男人的重量壓下來,有力的手臂撐在她身側,用他的氣息將她包圍,他和她發生了關係,或許因為將別離,他尤其動情,他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的秘密。

  他試著從她的青澀克制的反應中尋找著她對他還有感覺的痕跡。

  好可惜她眸子裡一片死寂,被動承歡,她在等他做完而已。

  他要了她三次,他沒有告訴她,他前幾日停服了避子藥,每做一次便被她眸底的忍耐而感到揪心一分,事後他終於將面頰埋在她的頸窩裡泣不成聲。

  他說:「我不叫你走,瑾,我不讓你走。別走好不好。我不願意用鎖鏈把你禁錮。」

  他說:「你但凡叫一聲行嗎?!明明你身體有反應!難道只是身體有反應嗎!你的心呢蘇文瑾!朕猶如在奸屍!」

  他說:「瑾...我們不能由頭來過嗎?我鍾意你,娶你,真不單是愧疚,不單是責任。」

  他說:「我不知道你手腕受傷了,不是明知道你受傷卻不過來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說,「駝我夠星星的阿爹被殺了,我難過,與你有隔閡,間接導致你斷了手腕,便如此不可原諒嗎?我錯了,行不行?我不該逼你說漓山。瑾,你把小包袱放回衣櫃好不好...」

  他說,「你在小腹系上小枕頭,在我懷裡撒嬌耍賴做我一個人的小瘋子,依賴我好不好!瑾…假裝我們的長雲和長寧還在好不好…」

  他說,「你是朕在迎鳳台親封的常在,常在不能不在的,對不對…」

  都是他在說,她說的好少,真不容易,話少如他,居然說了好多好多話。

  話嘮愛碎嘴子的她,卻如失聲了。

  文瑾可以共情他的感受,也很心疼他,但她不敢繼續了,她是個做了決定就去執行的人,她決定離開了,哪怕離開後她會因為思念而剜心絞肺,她也要離開這個使她透不過氣的薄情又深情的男人。

  昨晚那個被淋濕透栽跟頭的雨夜,她死心了,她不能再承受更多栽跟頭的事情,她失去了兩個孩子,手腕斷了影響寫字畫畫,她只剩一條小命了,阿娘說讓她好好活著的。

  她說:「桁哥,我好像已經死掉了,如果皇上想聽,我可以叫出來。」

  傅崩潰了,在她頸項里肩膀抽動到不能自已。

  仲夏夜雨水很涼,樓梯很陡,他很絕情,他此時的糾纏更顯得昨夜冷酷,這次做愛沒有平息他們之間的矛盾。

  他慌了。

  他想到了鎖鏈。

  「我想我阿娘了。我要回家和我阿娘一起生活。別難過了,我們有長林,你可以常見到長林的。」她冷靜的勸歡愛後失態的他。

  傅景桁披了褻衣,賭氣的孩子似的,把她的小包袱解開,把衣物抖的亂七八糟,他說,「是!隔三差五,十天半月,逢年過節可以見一次,對吧!」

  文瑾沒有生氣他把她包袱弄亂了,穿上衣物走過去,用左手笨拙的把衣物一件一件的又疊起來,他又給掀亂了,文瑾又疊,他還掀。

  文瑾終於也哭了,凝著他,兩滴淚滾落,「好了,左手好難疊的,是真不想和你過了,我回不到以前了,這麼多年,我乖夠了。你和她們好好過。我們做回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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