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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把我還給我

2024-08-30 15:33:08 作者: 風煙流年

  「回稟君上,探子說老文點火的時候說是孽子、龍子,奴才猜測多半是個男孩兒。」

  「是活著燒死的,還是死了再後燒的?」傅景桁問著,「這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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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莫說:「不知道...」

  「死了後燒的。朕希望是死了後燒的。不然長林太疼了,他那么小,還不足月,皮膚那麼嬌嫩。」傅景桁坐在椅上,沉默了許久,「原來蘇文瑾恨我至此。過去一個多月,朕以為她原諒了朕...原來沒有!」

  「君上...寬心啊...」

  「朕愛讀《琴賦》,涉蘭圃,登重基,背長林,翳華芝,臨清流,賦新詩。」傅景桁輕笑,「朕的長林...」

  老莫又叫:「君上...」

  「朕和蘇文瑾有過一個兒子。朕沒有緣分感受一次他的胎動,屍首也未見到。畢生遺憾。」

  傅景桁的手劇烈地顫抖著,喉間猛地一腥,有鮮血涌了上來,薄唇也有幾分紅意。

  「連夜引產,如此著急,是怕朕找到你,阻止你,強迫你生下來,捆住你麼。如此著急清理肚子,是要給蔣卿生子吧。」

  老莫靜靜地候著。

  傅景桁眼底一紅,「命令御林軍不可攔阻蘇文瑾出逃的,高層是誰?」

  「母后皇太后,您的...母親。」

  「渡蘇文瑾從戲樓去文府的幫凶,把她送到蔣卿懷裡的紅娘,是誰?」傅景桁問著,「這個人朕很不滿意。是此人直接將她帶走的。」

  「母后皇太后的傭人,桂嬤嬤。」

  傅景桁頷首,「把她帶來。」

  「是。」老莫命人將桂嬤嬤從皇宮佛堂帶了過來。

  桂嬤嬤進屋便跪在聖上跟前,不敢逼視那氣質冰冷的男人,「參見吾皇。」

  傅景桁問她,「是母后皇太后,命你逼走她的,她並非自願走的,對嗎?」

  「不是的,君上。是小姐她自己要離開的,她說受夠了皇宮,怕走不掉,才借母后皇太后的懿旨給她護駕的。」桂嬤嬤嚇得哆哆嗦嗦。

  「她下馬車進文府的時候,回頭看了沒有?」

  「沒有。」桂嬤嬤如實回答。

  「好。」傅景桁頓了頓,又道:「路上,你有沒有對她說話不乾不淨的?讓她從戲樓到文府這段路上受委屈?」

  桂嬤嬤立時冷汗涔涔,「老...老奴不敢。老..老奴沒有。」

  「你結巴了。朕知道了。你嘴巴不乾不淨奚落了她。她離開朕的最後一刻,也是恨朕的,朕沒有給她留下半分美好的回憶!多虧了你們敗壞朕!」

  傅景桁說著便提劍把桂嬤嬤頭切下了,脖頸子裡的血噴了他一身,他把劍和人首隨手丟在地上,便安靜了。

  老莫叫人收拾打掃了一下,把『垃圾』收拾乾淨,又為君上換上了乾淨的衣衫。

  傅景桁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出神地看著滿衣櫃被文瑾收拾得整齊的衣衫,她以後不給他打理衣櫃了,去給蔣懷州打理衣櫃了,當蔣府的乖乖了。

  -你的腰帶都在衣櫃第三道格子裡。外衣懸掛在衣櫃中間,中衣在左邊大格子,裡衣在最底下格子裡疊著。常用的頭痛藥在壁櫥拐角第一個抽屜里。-

  蘇小姐一早便計劃好了,逃離他的身邊!在她交代這些的時候,她已經決定離開!

  傅景桁瘋了似的,將外衣從衣櫃中間取下,將中衣自左邊大格子取下,將裡衣自最底下格子裡拿出來,打亂順序,扔落在地,他將頭痛藥自壁櫥第一個抽屜里抽出來,將藥物全部倒在地上,把抽屜砸在牆壁上。

  滿室狼藉,聖上他不再冷靜了,也不再理智了。

  「朕應該答應她穿粉色衣衫去戲樓的。這樣她便不會離開了!」

  「爺,您怎麼了!」老莫緊張了,「爺,該上早朝了!百官等著您呢!」

  「對,該上早朝了。」傅景桁將腳步往門處踱了二步,又頓下來了,「對...」

  「君上,移駕金鑾殿吧!」老莫又勸著。

  「朕的衣櫃她沒收拾好!她說錯了。腰帶沒在第三道格子裡,外衣不在衣櫃中間,中衣沒在左邊大格子。裡衣不在最底下疊著。頭痛藥沒在壁櫥拐角第一個抽屜里。全部在地上。她把朕的生活弄得一團亂!」

  傅景桁紅著眼睛將手握住老莫肩膀,

  「你去把她叫來,讓她還我井然有序的生活!讓她把傅景桁還給我!把我還給我!」

  「爺,您就在這裡呀。瑾主兒沒有將您帶走啊。東西不是瑾主兒弄亂的,是您自己拉亂的。」老莫輕聲提醒著。

  「朕要你把她帶來!你為什麼不去?蔣府,在錦臨大街十五號。不遠啊!」傅景桁將手撐在窗欞,「你們便眼睜睜看著她過蔣府,投入蔣懷州的懷抱?你們便眼睜睜看著她將朕的龍嗣引產嗎?朕要你們何用啊?」

  老莫立時跪地,「不是我們不去,而是...」

  「是哀家,不讓他們插手的!」

  老莫的話還沒說完,便聞母后皇太后的聲音自門畔響起了。

  「母親。」傅景桁聞聲,朝著門處看去,便見端木馥攙著夏苒霜步入屋內。

  傅景桁來到母親身前,躬身向母親行禮,「您怎生親下寒山來了。兒子當上去看望您才是。」

  夏苒霜抬手往傅景桁面頰來了一記,「不敢當啊君上。怕你為了小情兒上寒山切下哀家的頭!」

  老莫馬上將所有奴才轟到三道門外去候命。

  傅景桁微微合了下眼睛,「母親多慮了。不過處罰一個嘴巴不乾淨的賤奴才罷了。」

  「你動的是尋常的奴才嗎?桂嬤嬤是跟了哀家十五年的奴才!你可有將哀家放在眼裡?」夏苒霜厲聲道。

  「有。」傅景桁輕笑,「所以只是處罰奴才,未敢驚動您啊。」

  「桁兒,皇上!你是在放下黎民百姓,放下江山社稷,和政敵家的女孩兒談兒女感情嗎?」夏苒霜匪夷所思。

  傅景桁立時羞窘不已,「慚愧...是的。」

  「出息了,我的皇兒!」夏苒霜失望極了,「你索性退位吧!讓給傅昶,讓給文廣!專門做個情種去吧。哀家幫你帶孩子。你不用操心,天天陪女孩兒就是了。」

  傅景桁紅著眼睛看院中埃松,母親的辛辣的諷刺使他耳根發燙。

  夏苒霜看了看屋內滿室狼藉,衣服藥物堆在一起,還瀰漫著血腥,不由失望地嘆了口氣,「馥兒,你去幫你夫婿把物什收拾一下。」

  端木馥躬身道:「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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