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紅白撞煞:標記

2024-09-01 11:05:19 作者: 白鷺鶴鶴

  姜黎小心翼翼地翻遍了整個房間,但是始終沒有任何的發現。

  終於,伴隨著緩緩燭光,姜黎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好像是從床底下翻湧而上的。

  姜黎的呼吸聲不知為何在這個瞬間被放到最大,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姜黎總覺的這個房間之內,有一雙眼睛在緊緊盯著她們。

  猶豫了許久,姜黎甚至聽不清楚外頭的風聲。

  姜黎手中緊緊握著蠟燭,緩緩靠近床底下。

  她順勢俯下身子往床底下看去,頓時對上一雙渾濁陰森的眼睛,那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

  姜黎渾身上下的血液瞬間逆流,這是......什麼東西?

  

  姜黎剛準備逃跑,一縷黑煙忽然飄出將姜黎的手腕緊緊地禁錮在了地上。

  姜黎奮力掙扎,根本擺脫不了黑煙的桎梏。

  無奈之下,她只能放聲大喊:「林司霧、許昭昭你們快跑!」

  姜黎的聲音宛如一道驚雷頓時在靜謐的房間之中炸開。

  一時間,林司霧和許昭昭立即睜開了眼睛。

  姜黎看著床上的兩個人止不住地大喊:「快跑!出事了!」

  姜黎眉頭緊鎖,現在更為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床底下的那個是什麼東西。

  一道如鬼魅般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陡然從床底下發出。

  姜黎心頭一沉,這分明就是佛教中的經文,但是此時此刻,這樣的佛家經文根本就沒有半分普度天下蒼生的意味。

  簡直就是......邪音!

  「歡迎來到...阿鼻地獄!哈哈哈哈!」

  什麼?

  姜黎的身上的衣服已經盡數被汗水打濕,所謂阿鼻地獄就是十八層地獄。

  傳說只有罪孽深重的人才會到達那樣一個地方。

  姜黎嘴角仍然扯出一抹譏諷的笑,「我並不覺得,我罪孽深重!」

  「每一個進入阿鼻地獄的人都是這麼說的。」那道聲音有些空靈,明明是邪惡之至的東西,非得把自己包裝成普度眾生的神佛。

  姜黎冷冷一笑,她不動聲色地將另一隻沒有被禁錮住的手放置在腰間,將寒光匕首取了出來。

  沒有任何猶豫,姜黎立即將手中的匕首朝著禁錮住自己的黑煙刺去。

  可在匕首觸碰到黑煙的一瞬間,黑煙頓時消散而去,但是姜黎手上的緊固並沒有被解除。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黑煙到底是什麼東西?

  姜黎神色逐漸凝固起來。

  那個聲音的主人似乎很享受這樣的過程,他的聲音不由得格外的得意起來:「你以為外物就能解開嗎?這黑煙可是由你們身上的罪孽製成的,罪孽越深重黑煙的禁錮便越牢靠。」

  林司霧和許昭昭也正是在這個時候發現她們的身上已經完全被這股黑煙纏繞著。

  許昭昭幾乎是哭著看向姜黎:「姜黎姐,怎麼辦啊?」

  姜黎此時此刻的視線如刀刃般銳利,她渾身上下都發散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戾氣。

  現在她們只是暫時被禁錮在這兒,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短期之內她們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很大的問題的。

  但是萬事皆有可能,姜黎實在摸不清楚這個東西到底想幹什麼?

  單純關注她們?

  姜黎冷冷一笑,她緩緩開口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們嗎?只要我還活著,總有我解開禁錮的一天。」

  那個聲音似乎聽到了這個世界最好笑的東西,「你們怎麼可能能逃出去?」

  「只要你們一天不承認你們犯下的罪行,你們就將一直關在這裡。」

  姜黎眸中神色一轉,她算是明白了,眼前這個東西應該也是被什麼東西限制了力量,否則為什麼要這樣的大費周章。

  字裡行間都是在逼迫她們承認自己犯下的罪孽,但是一旦她們承認她們犯下的罪孽,她們的下場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正中這個東西的下懷,她們三個人都被送進阿鼻地獄。

  所謂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靈魂在煉獄之中飽受煎熬。

  「我倒要看看,除了把我們關在這兒,你還有什麼本事?」

  姜黎忽然一改之前的緊張,直接將寒光匕首收回自己的腰間,她渾身上下忽然散發著一陣看穿一切的閒適。

  林司霧和許昭昭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姜黎,兩個人雙雙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你現在咋什麼都不怕了?

  林司霧自然清楚姜黎從來不會打沒有準備好的仗,既然姜黎也如此無所謂,那就說明,她越發的有把握。

  而她們兩個要做的就是不拖她的後腿。

  姜黎直接坐在了地上,擺弄著自己的頭髮,一副無甚所謂的模樣。

  可心中難免有些擔心,不清楚祁宴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那個東西忽然嗤笑一聲:「你們遲早會為你們的錯誤買單的,遲早!你們會跪下來向我述說你們各自的罪狀。」

  姜黎嘲諷一笑,根本沒有將那個東西的話放在身上。

  一陣黑煙席捲而來,房間內的三個人瞬間暈倒在地上。

  而原本隱藏在床底下的邪佛瞬間不知蹤影。

  等姜黎三人被發現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們三個是在祠堂被人發現的。

  祁宴有些緊張地看向姜黎:「怎麼回事?你們三個怎麼會出現在祠堂?」

  姜黎只覺得自己的手腕一痛,她下意識地向四周看去。

  果不其然,應該擺放在祠堂中間的邪佛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尊佛像呢?」姜黎忽然緊緊抓著祁宴的手腕,聲音一時間有些緊張。

  「你先別著急,先慢慢來,你們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今天早上你們會在祠堂中醒來?」祁宴的聲音很輕,他一直將姜黎摟在懷中,用肢體語言給予她最基本的回饋。

  姜黎長嘆一口氣,將昨晚的事情一股腦的都告訴了祁宴。

  季商柳站在旁邊臉色不由得一白,「你的意思是,你們三個已經被標記了?」

  姜黎微微抬了抬眉頭:「什麼意思?什麼是被標記了?」

  祁宴摟著姜黎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姜黎抬頭看了眼祁宴,他是真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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