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我們兩清了
2024-05-04 05:46:31
作者: 番茄派
李霄然意識到差點說漏嘴,趕緊打著哈哈:「啊,是這樣,我跟那個投資商是老朋友,打個招呼的事兒。」
「那,你先休養著,我先走了。」
簡彤半信半疑的笑笑,目送他離開。
病房內重新歸於平靜。
簡彤堅持著輸完最後一瓶點滴,就辦了出院。
晚上顧岑年消氣過來看她時,只碰上收拾病房的護士。
「護士,這房的病人呢?」
「下午就出院了。」
顧岑年皺眉,這女人跑的倒是快!
剛準備走人,又被護士叫住,「先生,你是那位小姐的朋友嗎?這藥好像是她落下的,你幫忙拿走吧。」
顧岑年接過藥瓶,掃了一眼——
這治什麼的?
酒精中毒好像不需要吃藥吧。
坐回車內,他一手拿出藥瓶,一手拿出手機撥通號碼。
打量藥瓶的功夫,電話里傳來了簡彤淡漠的聲音。
「有事嗎?」
「你的藥落在醫院,我幫你拿回來了。」
聞言,簡彤心下一驚,立刻翻包查找,果然常吃的藥少了一瓶。
「司維拉姆治什麼的?」
「……婦科病。」簡彤言簡意賅,「你在哪兒?我自己去拿。」
顧岑年沉聲,「等到你家樓下給你電話。」說完,不等簡彤拒絕直接掛斷。
簡彤看著手機,微微皺眉。
她有一個習慣,會拆掉藥瓶上所有的標籤,然後只貼上藥名。
所以,他應該不會懷疑吧……
約莫二十分鐘,簡彤手機再次響起。
簡亦軒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她匆忙離開的背影。
「媽咪,你忘記換——」『鞋子』二字淹沒在關門聲中。
因為電梯占用,簡彤果斷選擇樓梯。
顧岑年從電話里聽到簡彤起伏不斷的喘息聲,眉心直跳,「簡彤,你在幹什麼?」
「下……樓。」
五分鐘後,顧岑年看到了喘著粗氣的簡彤。
她扶著石柱緩了口氣,才朝顧岑年的方向走去。
顧岑年見她腳上還穿著拖鞋,疑惑的問,「一瓶藥把你急成這樣?」
說著,從車裡拿出藥瓶遞了過去。
簡彤接過掉頭就走,卻被顧岑年一把拉住。
「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簡彤掙開,冷冷吐出二字,「謝謝。」
這態度再次激起顧岑年心中怒氣,下一秒,一個反手將她抵在了車身上。
「顧岑年,你幹什麼?!」
饒是這個時間小區里已經沒什麼人經過,可如此曖昧的動作還是讓簡彤有些無地自容。
「簡彤,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顧岑年俯身壓下,「一次次激怒我讓你很有成就感嗎?」
「那你認為我該怎樣?笑顏如花還是感恩戴德?」
簡彤面頰泛著淺淺紅暈,不知是氣極還是累極,呼吸也不順暢。
她噴灑而出的熱氣,惹得一股燥熱直涌顧岑年心頭,瘋狂吞噬著他的理智。
最終回答變成暴戾又極具懲罰意味的吻……
簡彤驚恐的瞪大雙眼,試圖阻止顧岑年的瘋狂行徑。
而這掙扎,無疑更加刺激了顧岑年。
他狠狠咬在簡彤唇瓣上,一股腥甜在二人唇齒間瀰漫。
簡彤也不示弱,反咬一口,趁著顧岑年吃痛,用盡力氣將男人推開。
啪——
顧岑年臉上襲來火辣痛意。
抬眸看去,簡彤嘴角掛著鮮紅,眸中儘是怒火。
「顧岑年,這下我們可以兩清了吧!」
望著憤然離開的背影,顧岑年思緒才逐漸清明過來。
該死!
他一拳落在車框上,惱怒不減剛才。
簡彤回到家,看著握在手裡的藥瓶,堪堪松下口氣。
「媽咪,你流血了!」簡亦軒的聲音拉回了簡彤思緒,她下意識摸了摸嘴邊,粘膩膩的。
「媽咪擦擦。」
簡彤接過簡亦軒遞來的紙巾,邊擦邊道,「很晚了軒軒,快去睡覺吧。」
「昂,媽咪也是。」簡亦軒帶著疑問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他回想起剛才在陽台看到的畫面,小眉頭緊鎖。
媽咪的嘴,難道是顧叔叔弄傷的?
彼時,疾馳在空曠街道上顧岑年猛打了個噴嚏。
「嘶——」
力道過大,以至牽扯到嘴角傷口。
他剛才的失智行為,實則是傷病一千自損八百。
抬手探去,忍不住暗罵,「這女人,下嘴夠毒的!」
話音剛落,電話響起。
剛一接通,就是一陣刺耳的音樂聲,緊接著,李霄然的聲音傳過來,「岑年你在哪兒呢?暗夜來不來?」
他剛要拒絕,可轉念又想起剛才的不愉快,調轉了心意,「房間號發我。」
「209,等你。」
顧岑年加快速度駛去暗夜,直奔二樓。
包廂里除了李霄然,還有一位他們的好友——歐傑。
「岑年,夠快的啊!」李霄然說著,遞了杯酒過去。
顧岑年擺手,走到沙發邊坐下,李霄然借著燈光才注意到他嘴角的傷口。
「呦,跟誰這麼狂野,把嘴啃成這樣?」
「霄然,小心阿顧一會兒抽你。」歐傑嘴角微彎,出聲提醒。
顧岑年瞪向李霄然,卻對著歐傑問道:「阿傑,你不是在M國搞醫學研究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晚上剛下飛機,就直接被這傢伙拽過來了。」
「真是好脾氣,要是我,鐵定抽他。」顧岑年輕嗤一聲。
「誒誒,現在是文明社會,你以為還是遠古時候啊,動不動就打人。岑年你別轉話題,這嘴,不會是簡彤弄得吧?!」
聽到這個名字,歐傑倒是比顧岑年先開了口,「你說什麼?」
「這你就得聽岑年跟你說了,簡彤沒死,不僅如此,他和岑年現在——」沒等他說完,就被顧岑年厲聲打斷,「夠了李霄然!你三句不離簡彤是不是看上她了!」
李霄然冤枉,悶聲閉了嘴。
顧岑年白了他一眼,然後問著歐傑,「阿傑,你聽沒聽過一種叫司維拉姆的藥?」
歐傑皺眉,不明所以,「好像是降磷藥物,怎麼,你身邊有人吃這種藥?」
「沒有,我隨便問問。」顧岑年搖搖頭,若有所思拿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
歐傑和李霄然面面相覷,都察覺到了不對勁,但也沒敢多問。
正當李霄然準備活躍下氣氛時,包廂門卻被一位不速之客推開。
「三位貴客,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