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白家被圍
2024-09-02 02:49:55
作者: 明滅千年的微笑
「許青,你和杜老闆是什麼交情?他居然會那麼輕易將一個價值三億的單子給我?」
林夏有些好奇地問道。
「過命的交情,我給他治好病,如同挽救了他的生命,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小單子,又怎麼會推遲?」許青笑道。
之前在飯桌上就說他給杜老闆看過病,只不過當時好像沒什麼人信。
但現在足以證實,許青不僅是跟杜老闆認識,還給對方看過病。
「真不知道你要走什麼狗屎運,但單靠運氣沒有用!還得真有本事才能長久!」
林倩語氣酸溜溜道。
看著許青走好運,那簡直比自己倒霉還讓他難受。
但比起接受許青有這個本事,她更寧願接受對方只是運氣好。
單子簽完了,這一件事也就算告一段落。
林夏接下來要面對的挑戰,就是張浩還沒有給她出的難題。
正當幾人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許青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拿出電話一看,打電話過來的人是白玉蘭。
「許青,你現在有空嗎?白家這邊出事了!」白玉蘭語氣很是著急道。
兩人在電話里簡單地交流了一下情況,許青便掛電話趕去白家莊園。
林夏這邊還有事要忙,就沒有跟他一起去。
初來乍到,她還有很多事要準備。
等許青來到白家莊園的時候,就見到整個白家已經被包圍了,望眼過去是黑壓壓的人群,武裝的士兵。
白家的精英守在門口,與圍著白家的士兵對峙,兩方氣勢洶洶,鬥爭一觸即發。
「白家的人給我聽好了!你們要是繼續包庇罪犯,那將以同罪論處!」
領頭人高聲喊著,聲音透過擴音器,如同洪鐘響亮,蕩漾在白家莊園。
而他身後是一個個武裝齊全,武器精良的士兵,面色冰冷,神態嚴肅,站得如同一棵樹一樣筆直。
都等著長官一聲令下,便會對白家莊園發起進攻。
剛到外圍的許青不由地皺了皺眉,白玉蘭在電話中只說白家出事了,有人跑過來找麻煩,把百家莊園給圍了。
但並沒有說來為人的是戰域的人。
可白家一個商戶,又如何招惹上了戰域的人?
「這位長官,打擾一下,你們是為什麼事這麼大費周章?」
許青上前詢問道。
「我們奉命來抓拿罪犯,閒雜人等,切勿來湊熱鬧,速速離開!」
軍官呵斥道,一臉的冰冷。
白家管事也在外圍,看見這邊有情況,一眼就認出了許青,連忙上前道:「許先生,您來了!這邊請!」
在白家精英包得水泄不通的白家莊園前,白家管事的指揮下開出了一條道,在他領著許青進入之後,又嚴實的封了起來。
「裡面的人聽著,我只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考慮清楚,如果你們仍舊執迷不悟,不願交出罪犯,休怪我們踏平山莊!」
領頭人的聲音再次響徹整個莊園。
白家精英們卻無一讓步,堅定地守在白家莊園前,恐怕只有死亡才能讓他們讓路。
「許先生,大小姐在會議室等您。」
白家管事無視了對方的喊話,在前面給許青帶路。
許青心中仍是充滿了疑惑,直到再次見到白玉蘭。
此時的白家會議室里坐滿了白家骨幹,可謂是人滿為患,人們竊竊私語,有種說不出來的喧鬧和惶恐的氣氛在蔓延。
白玉蘭守在昏厥的白山身邊,她的幾個叔伯都是憂心忡忡,坐立難安。
「玉蘭,具體出了什麼事?」
許青走進來後,一臉嚴肅地問道。
白玉蘭見到他,臉上才勉強出現一絲喜色,開口道:「許青,你終於來了,先給我爸看看吧!」
許青走到白山身邊,此時這個男人面色很是不對勁,冷汗浸濕了前襟。
「你爸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誰讓他喝酒的?還喝了那麼多。雖然不至於有生命危險,但對身體確實是不好。」
在做了檢查之後,許青給出答覆。
「沒事就好。」
江雪鬆了口氣。
「那你能先把我爸弄醒嗎?」
白玉蘭問道。
顯然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得先讓當事人醒過來。
許青看了一眼白玉蘭,搖頭道:「我不建議那麼做,對身體有害。」
「但現在我們沒時間了,只有讓他醒過來,我們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然白家就完了!」
白玉蘭也不想強行喚醒父親,但她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這麼做。
時間不等人,更何況他們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了。
許青只好同意,從身上拿出銀針,給白山進行了針灸。
沒一會,白山便醒了過來。
「爸,你感覺怎麼樣?還記得昨天發生的事嗎?」白玉蘭連忙問道。
「昨天發生的事?」
白山還有些暈乎乎,迷糊道:「我去給郭副將軍道喜,便在他府上喝了幾杯酒,怎麼了?」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事了嗎?」白玉蘭問道。
白山在江雪的攙扶下坐了起來,一人疑惑道:「還能有什麼事?」
「你仔細想想,還發生了什麼事?」白玉蘭一臉嚴肅道。
白山想了想,搖頭道:「我不記得了,或許喝斷片了。你直接告訴我,發生什麼了?」
「爸,郭副將軍家死人了。」
白玉蘭一臉凝重道:「具體情況還不知,但是去外界傳聞是你殺了人。」
聽到女兒的話,白山頓時清醒了。
「你說什麼?!我只不過去喝酒,怎麼可能殺人?!」
白山一臉不敢置信道。
哪怕他的酒品真的很糟,但也不至於喝醉了殺人。
而且他這個人一喝醉就直接睡倒,根本沒有什麼夢遊的前科,更不可能在半睡半醒街去殺人。
「我當然也不相信這件事是你做的,但離奇的事,就是有目擊者看到你殺人。」
白玉蘭皺眉道:「現在郭副將軍的軍隊就在門口,讓我們把你交出來,不然就要踏平白家。」
郭副將軍確實有這個實力,即便證據不確鑿的情況下,但既然有目擊證人,白家又無法作出解釋,那必然只能承受郭副將軍的怒火。
「我不認為我會幹出這種事,我喝醉了,就如同一攤爛泥,怎麼可能還有力氣殺人?」
白山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地回想。
可除了那段喝酒的記憶,他腦海里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二哥,我們都相信你不是這種人,但是郭副將軍不相信。」白河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