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死人下毒
2024-09-02 02:48:25
作者: 明滅千年的微笑
可他們卻沒有去想,許青殺他們那麼簡單,又何必大費周章給他們下毒?
從白玉恆提出他是兇手的那一刻起,所有人就把他往壞的方面想,不覺得是冤枉了他,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做賊心虛。
白河看著白玉恆的屍體,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整個人的臉色煞白,喉間湧上一股腥味,半天沒咽下。
「你…噗!」
白河剛張口,一口血就噴出,縱然是武者之軀,也氣得癱坐在地,大口喘著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你真是瘋了!」
白山也搖了搖頭,轉頭對著護衛道:「都別愣著了,趕緊給我治住他!」
「都給我住手!停下!」
就在這時,被帶走的白玉蘭又忽然間跑了回來,她擠進人群里,費勁的跑到了許青的身邊,擋在他的身前。
白山也沒想到她會忽然跑回來,心中頓時著急了起來,提高音量道:「白玉蘭,你給我回來!他瘋了,你是想死?」
「玉蘭,快回來!」
江雪也是一臉急切。
無論許青是否是真兇,可能到了現在,都已經與白家站在了對立面,再沒有可能講和。
「要不是你們咄咄逼人,還想趕盡殺絕,青哥也不會對堂哥出手!你們要他的命,還不許他正當防衛了?」白玉蘭理直氣壯道。
哪怕現在並不占理,她也要為許青辯解。
喘過一口氣的白河怒道:「他都殺了你堂哥,你為何還要為他辯解?你胳膊往外拐是何居心?」
「我看你們就是一夥的,不然你怎麼會為這個罪魁禍首辯解?」
「白大小姐今日也是被蒙了眼,明明見到他殺了白家嫡系,居然還要幫一個殺人兇手講話!」
白玉蘭的行為引起了白家眾人的不滿。
在他們看來,白玉蘭已經拋棄了白家人的身份,全然是一個因私情,而不顧大局,睜眼說瞎話的白眼狼。
白玉蘭實在沒辦法,壓低聲音道:「青哥,挾持我!」
要想讓許青活著離開白家宴會廳,就只有這麼一個辦法。哪怕他會背上更多的罵名,但也好過他死在這裡。
「我已經知道事情原委,我能解釋,只要給我五分鐘時間。」許青淡淡道。
對於白玉蘭的絕對信任和袒護,他心中一暖,與此同時還有些愧疚。
他的心只能裝下一個人。
而凡事都講究一個先來後到。
這份單相思的情意,他有些難以承受。
「你現在只要想著怎麼離開,已經沒有必要解釋了,他們不會相信。」白玉蘭道。
白玉恆死了。
他成了白家的公敵。
剛才都沒聽得進他的話,現在就更不用說了。
「你信我就夠了。」許青笑道。
看著他永遠這般淡然,白玉蘭卻忽然有些摸不透眼前這個人。
「你想做什麼?」白玉蘭問道。
卻聽許青忽然朗聲道:「我知道諸位對我的意見很大,恨不得將我就地誅殺。不過在此之前,還請諸位先聽我說幾句話。
等我說完,我自是會配合調查。」
白河皺眉道:「還有什麼好說的?人已經死了,難不成死人還能復生?」
「他死了,但不是我殺的,而真正下毒的人就是他。」
許青一句無厘頭的話,讓眾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他們分明是見到許青當著他們的面掐死了白玉恆,許青卻說人不是他殺的?下毒的是個死人,這騙誰呢!
「少胡扯了!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白河沉聲道:「玉恆是我白家嫡系,我們是一個整體,他危害了白家的利益,也是危害了自己的利益。
你告訴我,他為什麼要給我們下毒?更何況他是你殺死在我們面前,你又說人不是你殺的,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這種話三歲小孩都不信!」
眾人一臉鄙夷,滿臉的不相信,看著許青的目光極為不善。
要不是白玉蘭擋在前面,各位大小姐又準備跟百里家聯姻,他們不好動手,不然早就上去抓許青。
「你說下毒的人是玉恆,可有證據?」
一直沉默不語的白山忽然開口問道。
到現在誰也不信,只相信竊鑿的證據。
「我昨日才到了白家,且是受邀上門,跟白家此前並無衝突,與白大小姐交好,沒有理由要對白家人下毒的理由。」
許青淡淡道:「而且你們心中也清楚,這件事的幕後真兇是邪道人。可你們卻在白玉恆提出質疑後,卻是一口咬定了我才是真兇。
白玉恆甚至為了讓我認罪,頻繁找各種理由和藉口,只為了把這頂帽子扣在我的頭上。
可想而知,他本身就有問題,我有理由懷疑他就是邪道人的人。
而我救了你們所有人,破壞了他的計劃,他自然是要將我這個壞事的人給除掉。」
眾人聽到他的推測,頓時安靜了下來,面色複雜,有在思考,有質疑,也有疑惑。
先前白玉恆說的話,和現在許青說的話,都各有一些道理。
都能說明這件事真的有些不對勁。
「你這嘴巴倒是厲害。」
白河冷哼道:「和死人沒辦法再開口了,你把錯都栽贓給一個死人,這算盤未免打得太妙了吧?」
「你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們就會相信你,證據呢,你倒是拿出來!你也沒有證據,你也是在瞎說!」
一些白家人仍舊是對他充滿敵意,根本不願意相信他說的話,當場就反駁了他的觀點。
「大家要的不是推論,而是證據。」白山也出聲提醒道。
許青點了點頭,走到角落拿來了之前下了毒的香爐。
「這就是毒源,經過特殊處理後,氣味被處理掉了,但氣息並沒有改變。」
許青開口解釋道:「你們可以湊近他身邊聞一聞,感受一下,是不是有相同的氣息?
而我們在場所有人,雖然有中過毒,但身上絕對沒有這種相似的氣息。」
他說話的時候看向了白河,同為武者,對方的感知肯定比一般人要強。
由他來確認,最好不過。
白山照他所說的去檢查了一下香爐和白玉恆的屍體,再找了最先中毒的那個人。
很顯然,哪怕是中毒最久的人,身上並沒有相同的氣息。
許青忙著給人解毒,但他身上同樣沒有那股與香爐相同的氣息。
這股氣息只存在於香爐和下毒者,也就是白玉恆的屍體上有這股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