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飽受折磨

2024-09-02 02:41:42 作者: 明滅千年的微笑

  譚福倫皺著眉,倔犟道:「姐,就算我們誤會他,他難道沒有嘴不會說嗎?

  他什麼都不說,只趕著離開,誰知道他是不是心裡有鬼!」

  譚秋彤自嘲一笑,道:「他不是沒有解釋過,只是你們從來不會聽他的解釋。

  你們先入為主,把他當成了壞人,恐怕說再多,你們也只會認為是他在狡辯。」

  「我們會不會相信他是另一回事,但他不解釋就是他的錯!被誤會也是他自找的!」

  何艷理直氣壯道。

  譚福倫也道:「他跟啞巴似的,一句解釋都沒有,被誤會了,也是他自找的!」

  

  不管在譚秋彤眼中,對許青的印象有何改變,可對譚家人而言,許青就是那個人人可踩的窩囊廢。

  他們斷然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有錯。

  「你們真是不可理喻!」

  譚秋彤已經不想跟他們揪著這件事,只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說道:「我累了,我們回去吧。」

  她不想待在這個地方,讓她感到難受,還有憤怒的地方。

  見到她發怒,其他人也不好再多說,只能是帶著她先離開了酒店。

  ……

  蕭博遠從許青的醫館回來後,就一直等著外出未歸的兒子,他坐了一宿,卻連兒子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打電話沒人接,派人去找,也沒找到,就宛如人間蒸發一般。

  這讓他感到非常的不對勁,可除了等待,他已經將能做的全做了。

  天剛微微亮的時候,他才在別墅的門口聽到一陣剎車的聲音,緊接著有人摁響了喇叭。

  他不確定這是否與兒子有關,只是條件反射一般,從別墅里沖了出來。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見到他出來之後,裡邊的人才丟了一個麻袋下來。

  不等蕭博遠發問,那人就回到了車上。

  司機一腳油門,轎車揚長而去。

  蕭博遠面上有些驚訝,回過神便讓門口的保鏢將麻袋給搬回來。

  打開麻袋便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那幾乎看不清面貌的臉,勉強能認出來是他的兒子蕭承。

  從他身上的傷不難推測出的,這一晚上他到底經歷了什麼非人的折磨。

  「爸…」

  蕭承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後,才緩緩的睜開眼,本能一般的呼喊道:「救我…」

  「蕭承?!」

  蕭博遠也難以置信麻袋裡裝著的人居然是他的兒子,他兒子還傷成了這樣。

  「…你怎麼會被人弄成這樣。」

  蕭博遠難以形容他現在的慘狀,詢問的口吻都變得委婉。

  「許青…姓許的那傢伙不是人!」

  蕭承緩過神來,嗚哇一聲大哭了起來,聲音沙啞,腔調詭異,可見受盡折磨,說話都不利索了。

  蕭博遠難以想像這一夜兒子經歷了什麼,但光是看著麻袋裡的血跡,和那個位置傷得特別嚴重,就勉強能猜到一些。

  蕭承經歷了這恥辱的一夜,是早恨不得尋死,可死又死不掉的痛苦,只有他自己清楚。

  即便活著回來,這一夜的記憶將成為他終生的陰影,噩夢將如影隨形,讓他永遠無法忘懷。

  「你先冷靜…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好好告訴我發生什麼,爸會為你做主。」蕭博遠安慰道。

  蕭承發泄了一會情緒,這才將來龍去脈緩緩說起,至於某些不可描述的過程,他都是儘可能簡短的跳過。

  「姓許的真不是人!他怎麼敢這麼對你?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聽完他的講述,蕭博遠氣得一拍桌子,眉頭都擰起來了。

  「爸…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要他比我更慘,我要他百倍承受我的痛苦!」蕭承一臉猙獰道。

  他不願再回想今晚的經歷,這對於他而言是恥辱,也越發堅定他想要許青死的心。

  蕭博遠固然是心疼兒子,可在大局面前,兒子所受的痛苦,卻讓他不該感情用事。

  「蕭承,現如今想到那小子也不容易,杜老闆和白家都站他那一邊,這事真不好辦。」蕭博遠嘆道。

  「可我都變成這樣了,難道你還不能為我討個說法?我是你唯一的兒子,你能給我報仇都做不到嗎?」

  蕭承崩潰的大喊道:「你是我爹啊!我不管!我變成這樣你必須幫我報仇!我要許青生不如死,比我痛苦百倍!」

  蕭博遠沒轍,只能安撫他:「你先冷靜一點,我會想辦法,一定為你報仇。」

  說起來,他們對許青的了解也不多,真要去對付他,還得再做些準備。

  但還沒等蕭博遠想好要如何對付許青的時候,就聽到門鈴響了。

  也不知這一大早是什麼人來拜訪。

  蕭博遠看了一眼門口,示意保鏢去開門。

  門打開後,只見到三道人影進入了別墅的大廳。

  蕭博遠只認識其中的一人,畢城知名人物金會長金成恩。

  至於另外的兩人,他印象里從未見過,只是從金成恩對那名老者的態度中能看得出來,來人的身份並不簡單。

  跟在他們身後的青年,身材魁武,氣息強大,給他一種說不上來的壓迫感。

  蕭博遠面露疑惑道:「金會長,不知你們突然到訪所謂何事?」

  蕭承在此刻卻激動了起來:「爸!他…他是許青的幫手!」

  儘管當時在房間裡並沒有見到金成恩,但他被帶走的時候,正好是有見過在樓下與方信對話的另一個領頭人,就是金成恩。

  蕭博遠皺起眉頭道:「你們已經懲罰過我兒子,還想做什麼?」

  「就算你們是來給我道歉,我也不會原諒姓許的!」

  蕭承癲狂道:「我要他死!我要他承受我百倍的痛苦!」

  「誰告訴你,我們是來道歉的?」

  那素衣老者嗤笑道:「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我們這一行,是來算帳!」

  「算帳?就憑你們幾個人?」

  蕭博遠神色一沉,面露不善地拍了拍手。

  掌聲落下的那一刻,便有幾十名身強體壯的保鏢出現在別墅里。

  為了找兒子,他早就讓這些人候著,沒想還能派上用場。

  「你們確定是來算帳?」

  蕭博遠再度問道。

  而回應他的是老者丟出來的一張令牌。

  看到那張令牌的時候,蕭博遠整個人如同被雷劈,頓時愣住了,臉上的錯愕很快被驚恐所取代。

  他不會認錯…

  這分明就是天神宮的令牌!

  天神宮是無數人所望而不及的存在,也是最不好招惹的勢力。

  「天神宮的令牌…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蕭博遠聲音發顫,看著地上的令牌,都不敢伸出手去觸碰,只覺得此刻背後已經被冷汗的浸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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