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2024-08-31 23:44:11 作者: 玥菀

  第420章

  她有必要批評他嗎?她與之並排挽住他的胳膊,說起周末要和姜雅參加其同學交流會的事,她試探性道:「你和我一起嗎?」

  秦宴辭暗暗遺憾,周末正好是初六,他離開的日子。

  否則,他一定跟著她。

  這次回來,他被王八蛋戲耍。

  走的那天,他準備戲耍回去。「這次沒空,下次吧。」

  

  應姒姒無聲道:你是沒空嗎?你是要走了吧?我看你什麼時候坦白!

  「.」

  兩人來到客廳。

  秦閆軍詢問魚的來處:「你哪個朋友送的?我給記下,過兩天端午節,往人家家裡送點禮品,以表心意。」

  應姒姒:「于思泛,您不認識的,禮品的事情不需要您操心,我自己送。」

  「yusifan?啥字?這名字念著好生繞口。」

  應姒姒:「您的名字也挺繞口的。秦閆軍,軍同君主的君,秦像擒拿人的擒。」

  秦閆軍:「.」有沒有禮貌?

  和宴辭一起好的不學,和長輩頂嘴學了十成十。

  他默念兩遍,按照她的解釋套字。

  于思泛,于思泛。

  魚私販?

  私人魚販子哪買的?

  死丫頭,前兒被人跟蹤的事情剛解決,今天就開始蹦躂。

  「也不知道多少錢。」他嘀咕一句。

  應姒姒不經意伸出四個手指頭:「管他多少錢,又不用您掏,這魚十二斤多呢。」

  秦閆軍懂了,一條魚四塊。

  花三毛多一斤。

  他不買菜,也知道魚的價格,一向貴,十幾斤,起碼六七塊吧?

  她還挺會過日子的。

  「下次別要人家東西。」秦閆軍不願意她討巧。

  應姒姒乖巧狀:「哦。」

  「.」

  飯後,應姒姒和秦宴辭外出。離開家一段路後,他道:「你吃飯的時候,是不是和爸說,你的魚是在魚販子那裡花四塊錢買的?」

  「是呀。」應姒姒言笑晏晏,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兒。

  稍稍筆劃下,他們便明白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來到廣場。

  原本空闊的場地,坐滿了人。

  應姒姒擠不進去,只得靠外圍觀。

  電影開始後,她發現是在影院看過的白毛女,便把注意力放到圍觀的人身上。

  有一對夫妻帶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引起她的注意。

  小孩扎著兩個小揪揪,坐她父親的脖子上,一直揪他的頭髮。

  男人每次只挪開小孩的手,並不打罵。

  當媽的嗔怪男人溺愛小孩,男人笑哈哈,不當回事:「自己家姑娘不溺愛,難道溺愛別人家的?」

  「.」

  秦宴辭餘光瞄到應姒姒盯著一個方向,循著她的方向望,瞥見一家三口的身影,以為她羨慕別人家有小孩,笑道:「喜歡那個小女孩麼?胖乎乎確實挺可愛。」他倆生的小孩,肯定比別人家的要更可愛。

  「我想變成那個小女孩。」應姒姒說。

  騎父親脖子上,怎麼折騰他,他也不生氣。

  媽媽嘴上批評,面上帶笑。

  秦宴辭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我們可以讓自己的小孩享受我們的關愛。」

  「只能如此了。」應姒姒下意識撫摸肚子。

  決定下次來月事之前,不和另外的阿辭同房,以便於懷孕的,區分是誰的小孩。

  秦宴辭垂眸,眼底收入她的小動作,唇角微勾:「如果你以後生個女兒,我們便叫她,錦伊,前程似錦,一舉成名,一字太大,用伊人的伊代替。」

  應姒姒:「.」名字都起好了?萬一不是你的呢?「如果你沒有女兒呢?」

  「我怎麼可能沒有女兒?我找人算過命,我有女兒,也有兒子。」

  應姒姒:「.」大學生也算命?

  她不方便說:我給你算過。

  算命的說你有兒子。

  沒女兒。

  話說回來,老頭算的好像是真的。

  剛說過她烏雲蓋頂,隔天她便被人跟蹤了,捲菸廠附近也不太平,如果她繼續做買賣,無異於在紅線上試探。

  老頭最後說,她不出門便可化解。

  也沒說多少天。

  老實在家待一段時間吧。

  「姒姒,你有什麼好名字麼?」

  「錦伊不錯,寓意也好。」應姒姒道,她的小作坊名字叫錦繡,和錦伊很襯。

  「你不看,我們回家生女兒吧。」秦宴辭彎腰,湊近她耳邊小聲說。

  應姒姒:「.」昨晚不是剛要過嗎?又來?不累嗎?「你的腰不酸?」

  「不酸。」秦宴辭覺得自己身體好的很。

  手臂,腰腹,明顯結實了。

  多虧那人的努力。

  應姒姒:「我酸。」

  「.」

  應姒姒等電影播完才走,回去的路上,見小賣部開著門,透著光亮,冰棍的GG,格外吸引人。

  公公早前給她了一沓冰棍票,沒幾天被她用個乾淨。

  此刻又饞了。

  上前買了兩根紅豆味的,秦宴辭不吃,全落她肚子裡。

  到家已經十點鐘,洗洗便睡下了。

  睡到半夜上吐下瀉。

  「便宜沒好貨,亘古不變真理,魚有問題!」應姒姒虛脫了,有氣無力的說。

  「魚我們都吃了,怎麼沒事?冰棍的原因。」秦宴辭說。

  「冰棍我不是第一次吃啊。哎,肚子又疼了。」應姒姒往衛生間跑。

  秦宴辭外出拿藥,她吃下後身體漸漸好轉。

  這麼一折騰,便到了天亮。

  晚上幾乎沒怎麼睡好,因此白天便沒有去學習單位,秦宴辭為她請假,拿著假條離開時,被人叫住。

  「你好,我叫苗凌,應姒姒的同桌,她今天怎麼沒來啊?」

  秦宴辭垂著眼不去看她:「她病了。」

  苗凌說:「我還以為她考了第一名驕傲呢,她什麼時候來?周末我生日,我想請她為我慶祝,麻煩你通知她一聲哈。」

  「她明天能來,你請她的話,當面和她說。我脾氣不好,不習慣和姑娘家搭話,下次請你離我遠點。」秦宴辭走了。

  如果姒姒不在他面前說此人的壞話,他興許便替她答應了。

  且他思考過。

  姒姒更喜歡那個暴脾氣的原因,大概是對方從不與女子搭話。

  而他,受禮儀教條束縛,無論對誰,只要主動與他交流,他均會回應。

  這一點,他以後得向那人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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