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上了那混蛋的當了
2024-08-31 19:12:56
作者: 玥菀
第357章 上了那混蛋的當了
應姒姒被他笑的莫名奇妙,由於自己理虧,她不敢提出任何疑問,主動道:「東西呢?明天我去郵局原路退回。」
「已經退了,親自跑郵遞局退的。」秦閆軍半叮囑半警告道:「不准逛黑市,更不准擺弄勞什子生發膏!就算弄,也只能給自家人使。出去吧。」
「哦。」應姒姒乖巧應聲並退出房間。
秦母招呼她坐下,提起兔子的事情,批評兩個小孩的行為:「老大和老二太不像話了。趕明兒我讓金阿姨買菜的時候留意著菜市場,有賣兔子的,重新為你買兩隻。」
應姒姒正準備拒絕。
金阿姨意味深長道:「買菜的事情還是交給姒姒吧,免得她以為我撈油水。」
「怎麼會?」秦母道:「以後還是由你買,對了,之前為姒姒留的飯菜,你溫一下。」
「誒。」金阿姨因著被應姒姒當面索要買菜的費用,自覺丟了面子,對應姒姒滿腹牢騷,此刻有了報復的機會,故意只熱素菜。
秦母掃一眼,清炒小青菜,青椒豆腐:「紅燒肉怎麼沒有?」
「呀,忘了。姒姒,將就一下吧,不然等我熱出來,你碗裡的飯菜該涼了。」
應姒姒不打算與金阿姨計較:「就這樣吧,挺好。」她夾菜吃,看見頭髮。
河邊屍體的形象,鑽進腦海。
她捂住嘴乾嘔。
秦母起身查看:「怎麼了這是?」
「我難受,嘔~~」
「不會是懷了吧?」秦母驚喜非常。
昨兒還說不生的,今天就有了。
孩子可不是你們不想要,便不來的。
「懷什麼?懷孕啊?我沒懷孕,菜里有頭髮,瘮得慌,我不吃了,想休息。」應姒離開餐桌,大步往外走。
「姒姒,慢點啊,小心孩子。」秦母作勢追她。
被秦父叫住:「哪來的孩子。」他不準備告訴秦母,應姒姒撈到屍體的事情。
眼尾的餘光瞄到金阿姨,有了理由:「金阿姨啊,不是我說你,你的廚藝最近越來越差了,要是不能勝任這份工作,你可以說,我重新找人。」
昨兒晚上便同他們說,姒姒收了她買菜的錢,不允許她買菜。
今天家裡做了肉,他特意交代為姒姒留,她居然不溫給姒姒吃。
溫一人份飯,竟有頭髮。
明顯不把姒姒放眼裡。
他雇的是幹活的人,不是挑事的。
金阿姨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誒,能勝任。」
應姒姒回到房間,自我調整大半個小時,心境才漸漸平復。
她看了一下時間,時鐘指向七點一刻。
阿辭哪裡去了?
她拿上換洗的衣服進衛生間洗澡,洗頭的時候,不自覺又開始聯想湖邊的情形。
冷靜下來的心臟,砰砰直跳。
她快速洗好澡,不等身體擦乾,便套上睡衣,往房間跑。
坐梳妝檯前擦頭髮,一聲姒姒。
驚得她從凳子上摔下。
起身時,手臂被人拉住。
「我有那麼嚇人麼?」秦宴辭伸手整理她的褲腳:「媽說你晚上吐了,認為你懷孕了。爸說飯菜不乾淨。」
「我沒懷孕,是菜不乾淨,裡面有頭髮,換作以前,我挑出來繼續吃,今天我一下想到蛇皮袋裡那個發脹的人的頭髮,遮擋住被泡的又白又腫的臉,太可怕了。」應姒姒說起來,還是有些反胃。「我算是冒犯人家了吧?我用不用去湖邊上柱香?」
秦宴辭安慰道:「你幫助對方從河裡解脫,怎麼能算冒犯?別胡思亂想了。」他抽過她手裡撮著的毛巾,替她擦頭髮。
「我自己來。」應姒姒阻止他的動作,卻握住他的手。
皮膚相觸後,又馬上鬆開。
秦宴辭:「躲我?」
「沒有。」應姒姒不承認,打岔道:「你下午去哪裡了,身上的味道變了。」
秦宴辭低頭聞袖口,只能聞到她頭上的洗髮膏味道。「什麼味?汗臭?」
應姒姒:「香味。」很淡很淡,她半真半假道:「你是不是和別個姑娘待在一起啊?」
秦宴辭反駁:「別冤枉人啊,我一下午都是和男的待在一起。」
「哦。」應姒姒腦子一抽:「男的和男的也可以處,我看的歷史書上記錄了很多對,還有男皇后呢。」
秦宴辭曲指敲她額頭:「少胡扯啊,我和沈叔叔在一塊兒,他教我一些防身的手段,一身汗味擔心熏著你,在那洗了個澡。」他原本打算瞞著她。
但她居然把他和男人扯一塊兒。
連男皇后都搬了出來。
離譜至極。
他不得不為自己辯解一番。
應姒姒摸著發疼的額頭:「他教你,嚴格嗎?」
「屬於嚴苛。」秦宴辭放下毛巾:「差不多幹了,休息吧。」
上了那混蛋的當了。
他現在完全沒有占姒姒便宜的想法,只想睡覺。
原本他明天不準備去。
沈豫天說,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已經為自己制定好連續三個月的學習計劃,每周六休息一天。
他翻了一下日曆。
未來的三個月,他只有兩天能夠陪她。
也就是說,他每次出現,時間都被練武占滿。
等這段時間的學習結束後,便開學了,大學裡的學業肯定不會輕鬆,她又要學駕照。
他們相處的時間,更少。
但有一件事,他是滿意的。
他的眼睛有些畏光,沈豫天找了醫生為他做檢查。
因為他的底子沒問題,大夫說他是心理作用,可以通過一定的訓練恢復。
應姒姒:「你又不是他的手下,為何對你那麼嚴苛啊?我找他去。」
「嚴苛也不算壞事,我能承受。」秦宴辭脫了衣服,就這麼換起來。
應姒姒背對他。
秦宴辭勾勾唇角:「姒姒,你能幫我捶捶腰麼,今天訓練了半天,不提前按摩,明天怕爬不起床。」他不管應姒姒同不同意,換好衣裳,趴著躺下。
應姒姒考慮良久,走過去替他按腰:「這樣?」
「重一點。」
應姒姒稍稍用力。
「再重一點。」
應姒姒卯足勁按。
秦宴辭吃痛:「姒姒,輕點啊。腰快斷了。」
「一會兒重,一會兒輕。到底怎麼樣嘛!」
秦宴辭重新提要求:「比輕重,比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