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被養廢的惡毒大小姐覺醒了> 第180章 和傭人一樣叫先生

第180章 和傭人一樣叫先生

2024-08-31 05:28:19 作者: 金鸞殿

  第180章 和傭人一樣叫先生

  日記的第一頁,池虞寫了自己發現那本神奇的書,她氣沖沖的質問池賀,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屏蔽了話中的關鍵信息。

  她很惱怒,但是無能為力。

  池賀細想了一下,好像那次池虞的確有點奇怪。

  而且從那天之後,她對自己的態度就變了。

  池虞將書的大概內容寫進了日記里, 畫了一個方框框起來,在後面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仿佛對裡面的內容很存疑。

  有一段時間,她一直在求證書里的內容是否真實可靠。

  本書首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很快的,她就得出了結論——這是一本預言之書。

  池賀坐立難安的翻看著日記,他無從得知這本書是怎麼跑到池虞面前去的。

  但這本書實實在在改變了池虞, 也改變了池虞和他之間原本融洽溫馨的關係。

  難怪她會一遍遍的用寧瑾來試探他, 嘴裡生刺的諷刺他。

  池賀感覺到了一陣窒息——這應當是池虞那時最直觀的感受。

  在池賀顧慮著寧瑾是大哥唯一骨血,就算她一次次挑釁池虞, 還是不動聲色護著寧瑾的時候,池虞一定委屈的要命,並且恨死他了。

  他拿了她十八年的人生給寧瑾續命不說,既得利益者冒犯她,她還得不追究,息事寧人。

  憑什麼呢?

  池賀自問,他憑什麼要求池虞大度呢?

  大概是有恃無恐吧。

  池賀總覺得池虞養成那樣無法無天的性子,是自己驕縱寵愛的結果。

  可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之所以能夠一次次讓池虞妥協,又何嘗不是池虞在縱容他。

  她放低自己的底線, 一遍又一遍的給他機會,是想他能意識到他欠她的。

  可池賀蠢到想不到這點, 仗著池虞不會跟他真正翻臉, 肆無忌憚的一步步越界。

  最終將自己摔得粉身碎骨。

  池虞葬禮的時候,池賀沒哭。

  他有意麻痹自己, 不去看掛在靈堂的照片, 跟前來祭奠的賓客聊國際形勢, 談合作項目。

  有人在旁邊竊竊私語,說他冷血。

  好歹是親侄女,人死了,他非但不傷心,居然還有心情談生意。

  如果傷心需要表露給外人看,那叫做戲。

  池賀無意成為一個被圍觀的猴子。

  葬禮過後,他又自虐般的,讓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項目開了一個又一個,他折磨自己的同時,也在折騰公司上下。

  那些抱怨的聲音,池賀不是沒有聽見,但他太需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了。

  一旦閒下來,就會不由自主去想池虞。

  一想池虞,就是天塌地陷般的難受。

  池賀將情緒繃得太厲害,以至於看到日記末尾池虞寫的那句話——希望我能活下去。

  眼睛眨巴一下,眼淚淌滿了臉頰。

  池賀用手擦了,可是擦不乾淨,眼淚決堤,不受他的控制。

  他把手插進頭髮里, 眼中布滿血絲, 喉嚨里發出窒息一般的痛苦呻吟, 好像脖子被什麼東西用力卡著,上不能上,下不能下。

  時隔好久,池賀終於還是把堵在心裡的那股悲慟,全部發泄了出來。

  他哭得不能自己,渾身肌肉痙攣,幾近嘔吐。

  許久,心情才慢慢平復。

  池賀就那麼麻木的坐著,坐到天黑。

  他像提線木偶一樣,四肢僵硬的站起來,躺倒在池虞睡過的床上。

  他用力的嗅著池虞蓋過的被子,聞著屬於她的氣味,腦袋裡像滾著萬花筒,閃過很多畫面。

  池賀想,池虞還活著該有多好。

  他會比以前更寵她,什麼寧瑾,什麼池家,全都沒有她重要。

  她能活過來就好了,活過來多好啊……

  沒有人敢來打攪池賀,他在池虞房間裡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十點多,才從池虞房間裡出來。

  寧瑾一整晚都沒睡好。

  她急著找池賀說話,但又不敢去觸他霉頭,指使傭人去,傭人也不敢。

  就這樣煎熬了一晚上,早上池賀遲遲不出來,寧瑾又威脅昨天那個園藝師,讓他去敲門。

  園藝師臉色難看,剛走到門外,池賀就推門出來了。

  經過昨天的發泄,池賀將所有脆弱的情緒都留在了房內。

  他走出來,又變成了那個冷酷無情獨裁者。

  「什麼事?」池賀問園藝師。

  園藝師明顯鬆了口氣,對他說:「小姐請您……」

  池賀語氣陰沉的打斷他:「什么小姐?」

  園藝師被他吃人的表情嚇了一跳,臉一白,忙改口:「寧,寧瑾為先生準備了早餐,讓您下去用餐。」

  池賀盯著他,盯得園藝師腦門上冒出汗,兩條腿肚子都開始打顫,才放過他。

  樓下。

  寧瑾聽著腳步聲,從餐桌旁站起。

  她小碎步走到樓梯口,聲音透著幾分討好的說:「小叔,我讓廚子準備了你喜歡吃的早餐,剛熱過一遍。」

  池賀都不帶拿正眼看她的,兀自走到餐桌邊,拿起刀叉,開始用餐。

  寧瑾走到他的左手邊,剛要坐下,池賀的視線挪了過來。

  被那股迫人的眼神盯著,寧瑾一時僵住,咽了口口水,略緊張的問:「怎麼了嗎?」

  「這是你的位置嗎?」池賀放下刀叉,冷冷的問。

  寧瑾放在桌上的手蜷縮起來,她知道池賀的意思。

  這個位置是池虞的,從小到大,都屬於池虞。

  寧瑾不配坐這個位置。

  寧瑾將憤恨全部藏在眼底,換了個座位,離池賀的主位很遠。

  桌上一時很安靜,只有刀叉相碰的聲音。

  寧瑾不確定池賀會在池家待多久,她那件事,越早說越好。

  「小叔……」

  池賀頭也不抬的說:「以後你跟那些幫傭一樣,叫我先生。」

  「什麼!?」寧瑾不敢置信的拔高聲音。

  池賀的眼神掃過來,不怒自威。

  寧瑾的臉漲得通紅,幾個月來的懼怕和不安,在利益可能丟失面前,什麼都顧不上了。

  她瞪著池賀,尖著嗓音控訴他:「你不宣布我的身份就算了,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可池虞的死跟我本來關係就不大,她已經死了,你應該向前看,而不是在這裡為難我!」

  見池賀晦暗著臉不說話,寧瑾的膽子又大了一點。

  她像以前那樣,搬出自己那個從未見過的父親。

  「還有你別忘了,我是我爸爸唯一的女兒,你不能對不起你兄……啊!」

  池賀將桌上的盤碟一股腦掃落在地,猛地站起來,繞到寧瑾面前。

  在狠狠給了寧瑾一巴掌後,池賀粗暴的揪著她的頭髮,將她整個從椅子上薅起來,就那麼一路扯著她,大步走到院子裡。

  (本章完)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