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寵妹狂魔

  「娘，給妹妹起個名字吧？」

  小男孩林玄一面餵著女娃奶酪，一面徵詢的看向美婦。

  「好。」

  美婦人輕笑：「你想給她起什麼名字？」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小男孩林玄歪著小腦瓜：「娘，妹妹就叫如是吧。」

  「好，以後她便叫林如是，就是你的親妹妹。」

  「如是，如是。」

  小男孩林玄興奮圍繞女娃轉著圈，襁褓中的女娃也在咯咯的笑著。

  「竟真是這樣！」

  身體劇烈顫抖的林如是，美眸中噙滿淚水。

  

  「如是妹妹。」

  清雨女帝胡清歡走到林如是身旁，輕輕的捶打著林如是顫抖的香肩：「原來你和魔帝的第一世並不是親生兄妹。」

  「節哀。」

  林如是拳頭緊握，神色複雜：「他和爸媽，都從未告訴過我這些。」

  「我一直以為，我是哥哥的親妹妹。」

  林如是眼中滿是痛苦：「我不是他的親妹妹，他還要為了我，寧願自己死，也要把長生神骨給我。」

  「不！」

  長生女帝神色悽厲：「哥哥，你真的是我的好哥哥？」

  「我竟親手殺了我的哥哥？」

  看著魔帝偉岸的身軀，長生女帝神色痛絕：「哥哥，我該死！」

  說著，長生女帝竟然想自廢帝基！

  「如是妹妹。」

  清雨美女立刻攔住了衝動的長生女帝：「你別急，或許隨著記憶的演化，還有什麼其它轉機。」

  「既然有九世輪迴，那或許也還會有下一世輪迴。」

  「也是。」

  長生女帝深吸一口氣，神色絕然：「如果沒有，那我便自盡於此，去陪我哥哥！」

  「唉。」

  清雨女帝一聲長嘆，想起自己當年的大木頭，何嘗不是此等想法？

  如果，魔帝的某一世真的是她的大木頭。若魔帝無法復活，那她也。

  生亦何歡？

  「竟然還真是長生女帝。」

  葉辰嘀咕一聲；「長生女帝，這第一世的魔帝還真是混蛋，竟然不讓你祭奠自己的親生父母！」

  「來人，立刻去給我查這個地方在哪裡，去給我找到長生女帝親生父母的屍骨。」

  「我要為長生女帝的父母修建最豪華的陵墓！」

  「已經過去上萬年了。」

  清雨女帝胡清歡萬分無奈的掃了葉辰一眼，心想這舔狗只會做無用功。

  光幕中時光仍舊輪轉，幾日後，中年文士一家在城中買了一處院子，定居下來。小男孩的林玄和林如是，也在一天天長大。

  和幼時一樣，林玄一如既往的寵溺著林如是。

  「哥哥，哥哥我想出去玩。」

  三歲的林如是拉著林玄的手，大眼睛中寫滿期待：「聽說外面有很多好吃的。」

  「爹娘不讓的。」

  在院中練武的林玄一陣犯難，因為林家家教很嚴，而現在又世道很亂，所以他平時都甚少出門，更別提還小的林如是，

  「不嘛，不嘛。」

  林如是搖晃著林玄的胳膊：「我就要出去玩。」

  「就要！」

  見到林玄不同意，生了氣的林如是撅著小嘴，一個人蹲在桂花樹下。

  豆大的眼淚不停的滴落。

  「別哭，你可別哭。」

  林玄被林如是的哭泣搞的沒了脾氣：「哥哥帶你去還不行？」

  「真噠？」

  「哥還能騙你？」

  「嘻嘻，哥哥真好。」

  「啵！」

  林如是瞬間破涕為笑，並親了林玄一下，開心的揮舞著小手。

  「靠！」

  看著親林玄的林如是，葉辰心中一陣嫉妒。

  幾天後，八歲的林玄帶著三歲的林如是，倆人偷偷翻牆跑出院子，來到了熱鬧的街市。

  「哥哥，哥哥。」

  趴在林玄背上，林如是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指著一個攤位上插著的糖葫蘆：「我要吃這個。」

  「你們看著，魔帝一定會去搶或者偷！」

  葉辰指著光幕：「以魔帝的惡劣脾性，絕對是從小就壞事做盡，壞的掉渣！」

  「好，哥哥給你買。」

  「老爺爺，這糖葫蘆多少錢一串。」

  「一個銅板。」

  「來一串。」

  林玄從袖中摸出銅板。

  「呃——。」

  葉辰一臉尷尬。

  「哥哥，你吃呢。」

  趴在林玄背上，拿著糖葫蘆的林如是咬了一口後，遞向林玄。

  「哥不愛吃。」

  林玄堅定的搖頭，雖然眼睛離不開這糖葫蘆。

  「唔。」

  「糖葫蘆這麼好吃的東西，你居然都不愛吃，奇怪。」

  林如是很快把一串糖葫蘆吃完。

  「小女娃是真傻，這明顯是少年魔帝不捨得吃啊。」一位高手嘀咕道。

  一剎冰冷的眼光驀然掃向他。

  「咕咚。」

  看著神色陰沉的林如是，這高手縮了縮頭，趕緊禁聲。

  「如是。」

  清雨女帝胡清歡微啟朱唇，輕嘆：「這魔帝小時候，還真是挺疼你。」

  「我那時。」

  林如是面色赧紅：「是真以為他不愛吃糖葫蘆。」

  「記憶中，小時候他的確對我挺好。」回憶幼年，林如是眼眸中滿是柔軟。

  光幕中，林玄拉著林如是的小手，倆人在開心的逛著街市。多是林如是看到什麼想吃，林玄就立刻去買。

  林玄雖然幾次饞的咽口水，但卻從不和林如是爭奪。

  都是林如是不想吃了，而後林玄才會吃一些。

  「我去，第一世魔帝的小時候竟然這麼疼愛長生女帝？」

  葉辰是越看越不對勁：「不應該是他把吃剩下的，施捨一般的扔給長生女帝嘛？」

  「這情況不對。」

  「長生女帝。」

  有些擔憂的葉辰看向林如是：「這魔帝小時候，還真是假慈假愛。」

  「你可千萬不要被他這幅虛偽的模樣迷惑了。」

  「這一看就是裝的，為了獲取你的信任，故意對你好的欺騙你。」

  「閉嘴！」

  林如是陰冷的眼眸直視葉辰。

  「咕咚。」

  感受到林如是身上散發的森冷寒芒，葉辰有點尬。

  「等著看吧。」

  光幕後的系統顯示著記憶：「第一世的林玄，那可是十足的寵妹狂魔！」

  光幕中，林玄和林如是一直玩到夜幕降臨。

  在倆人準備回家時，幾個神色不善的遊俠兒，忽然在小巷中攔住了林玄和林如是。

  「你們讓開！」

  林玄張開小小的雙臂，把林如是擋在身後。

  「小子，別找死，給老子滾開。」

  為首的遊俠兒獰笑一聲，拿著鋒銳的砍刀，眼中滿是紅芒的盯著林如是：「這小妮兒長的可真水靈。」

  「賣到煙花柳巷養幾年，指不定也能成個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