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是夜王妃!
2024-08-30 12:49:13
作者: 櫻翡
「北冥那孩子說有點事,剛才讓他自己走了。」
皇帝見到竟連月清音都不知道此事,不由得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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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以為夜北冥臨走前,應該至少和月清音打過招呼。
孰料,月清音聞言只是短暫的愣仲片刻,卻也沒再多問。
左右夜北冥整日日理萬機,估計是看她和皇祖母聊得開心,沒好意思打斷他們的雅興。
十里長堤碼頭之上,金輝灑落,為飄蕩的荷葉鍍上了一層金邊。
「既然如此,兒臣也有點事,就先告辭了。」
看著月清音離去的背影,和身後亦步亦趨宛如小尾巴一般跟在月清音身旁的月叮伶。
俞露挑了挑眉,露出幾分莫名的打量之色。
「老五,月家二丫頭醒的時候你也去看了,你覺得她這腦子壞的這麼湊巧,真的假的?」
夜景煥見皇后這樣問,不由得愣了愣。
「這……兒臣覺得,大抵是真的。」
……
「沈公子,還帶了朋友,稀客啊。」
月清音輕紗拂面,從長風樓掌柜手中接過了沈涼送來的綠松石信物。
湖綠色衣裙隨著步伐擺動,身後緊隨而至的還有月叮伶和春月。
「既然你找到了我,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談談。」
對於沈涼出現在蘇城,月清音並不意外。
左右沈莊商會生意布滿江南,在江南地界遇到沈涼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相遇來得如此湊巧。
「樓主,唐突了,在下也是突然在十里長堤見到你,有些意外。」
「呵,這有什麼好意外的?華景樓雖穩居宣京,本樓主也不是不能有些別的營生。」
對於華景樓主的身份,上次夜北冥來華景樓找她的時應該便知道了。
是以今天刻意帶著春月前來,除了避嫌之外,也有沒有半分隱瞞的意思。
然而見她給自己斟一盞熱茶,順手推到了沈涼身旁那位水墨色衣衫的公子身旁。
「倒是這位公子,不見沈公子介紹,眼生的緊。」
聽見月清音話音落地,卻見那名水墨衣袍的青年男子一愣,盯著月清音愣愣出神的眸子緩緩聚焦,對上了她探究的眼神。
「啊……小生步驚雲,無名之輩,多有唐突,請貴人恕罪。」
「噢?貴人。」
這個稱呼,一般人可擔不起。
月清音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再看向年輕男子時眼光卻凌厲了幾分。
沈涼沒注意到月清音眼光中的探尋,見兩人寒暄過後,只是將眼光投向了月清音身旁乖巧坐著不發一言的月叮伶身上。
「樓主,不知您帶來的這位是……」
月清音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見到沈涼問的竟然是月叮伶,讓她不由得一愣。
見她眨了眨眼,臉上似有愕然。
「嗯……沈公子沒見過舍妹?」
「不曾,但瞧著有些眼熟。」
沈涼雖有些意外華景樓主為何這樣問自己,但他再仔細想了想,卻確確實實不曾見過這位姑娘。
甚至方才光顧著看她,也沒注意到這名女子。
只見她一襲柳青色衣裙明艷俏皮,除了額頭裹著厚厚的紗布略微有損幾分容顏上的精緻,卻不難看出身形相貌屆不輸於大家女子。
聽見沈涼這樣說,月清音這才稍稍回過神來。
前世,沈涼是見過月叮伶的。
甚至前世華景樓與沈涼的那筆生意,便是她當時無心打理,讓月叮伶去幫忙處理的。
只是倒頭來也不知為何,生意沒有談成不說,甚至聽聞沈涼從華景樓離開後,整個人都仿佛丟了魂一樣。
就像……現在一樣。
「咳,見,應該是見過的,只是沈公子不記得罷了。」
月清音想著,能讓沈涼帶在身邊的料想應該也不是什麼外人。
何況這名青年男子雖然眼光一直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但習慣了萬人矚目的月清音卻並不覺得難受,甚至隱約能感覺……
他的眼光,並無狎昵。
若要真說來,更多的是探尋和好奇。
何況他開門見山的挑明了『貴人』身份,單單一個華景樓主當然是擔不起來的。
更多的,月清音則是懷疑,此人明顯是對自己夜王妃的身份多有猜測。
「可是……」
沈涼聞言不由得一愣,看著俏臉飛上一抹紅霞,低下頭去不言不語的姑娘,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再看向月清音時,他整個人猛地原地彈起,險些撞翻了身前的桌子!
『吱嘎』的刺耳響聲傳來,月清音挑了挑眉。
沈涼今日這是怎麼了?
若不是他身旁的步驚雲及時扶住了他,恐怕今日沈涼坐到桌子下面去都不讓人奇怪。
「你、你、這、這……你竟然是月、不,你是夜王妃?」
看樣子,沈涼一句『月小姐』剛要脫口而出,轉眼卻想起了前不久月府和夜王妃鬧的沸沸揚揚的婚事,這才連忙改了口。
見他神情呈現出巨大震驚後的呆滯,不由得喃喃道:
「怪不得,怪不得他們讓我去華景時,跟我說你與夜王府有莫大淵源,助我渡過難關不成問題……」
而眼下,這何止是莫大淵源啊!
就夜王妃這層身份,加上夜王近來傳出的寵妻傳聞。
別說是給沈莊渡過難關了,就是月清音一高興,摸出夜王府的地契變現助他,只怕是夜王都不會說半個不字。
大意了,他沒想到那幾個不靠譜的公子哥,說出這番話時還是含蓄了些,太含蓄了!
聽見沈涼這樣說,月清音並不意外。
畢竟嫁入王府之前,她身為月家商會的嫡女,在整個遼國的商圈可以說是混的如魚得水。
對幾個私交還算不錯的髮小倒也沒藏著掖著,何況能知道她華景樓這層身份的,從關係上來說也不普通了。
月清音絲毫不擔心自己的身份泄露。
「既然你我如今生意往來密切,本樓主再藏著掖著顯然也不合適了。」
「只是生意歸生意,身份歸身份,還希望沈公子謹言慎行,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月清音說著,眼光似是不經意的看向今日隨沈涼前來的步驚雲。
卻見他臉上除了起初的呆滯,便掛著一副看似什麼都不曾放在心上的微笑。
按說這樣的笑意,結合步驚雲從她一進門便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神這些行為看來,多少有些傻氣。
可莫名的,月清音總是覺得……
放眼整個屋裡,真正深不可測的,便是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