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反應
2024-08-30 12:30:10
作者: 妳耳
溫雅一出現,什麼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看來她知道不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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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對她的了解,她不會有如此智商,應該是背後有人指使她這麼做。
孫坤明,只有他了。
「若不是真的我會拿出來?」
「你以前不是沒做過這種事,掩耳盜鈴,以假亂真,隨隨便便就拿出來,我怎麼相信你,算了,我還是不要了吧。」
溫雅急了,送到她面前都不要,這個盛南喬,真是不識好歹。
孫坤明說的對,對付盛南喬,不能走尋常路。
「前幾天我遇到一個老朋友,雖然過得落魄,但好歹知道討我歡心,告訴了我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你身患絕症,無藥可解,對嗎?」
原來她遇到的老朋友是陸揚。
「突然得知有個弟弟,想在人生最後一段時間裡找到他,和他團聚,合情合理,不過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溫雅逐漸施壓,盛南喬知道她在戳自己痛處,不過沒關係,她已經看開了。
「人總有一死,若是幾十年後,和他在天上見也不錯。」
「哈哈……」溫雅一陣大笑,「盛南喬,我還從沒見過你這麼嘴硬的時候,我本來還不想告訴你實話,可出於對靳淵的關心和你的自私,我決定告訴你實情。」
「什麼實情。」
她讓人收拾資料,既然這個打動不了她,那她就拿出事實。
「陸揚告訴我,你身上的毒的確不能解,但若是有醫術高明的人救你,你還可以活一段時間。」
對,白落落也是這麼說的。
「不過這個活一段時間有個條件,就是需要你至親至愛之人的骨髓,想必沒人告訴你吧?」
盛南喬腦子嗡嗡作響,骨髓?靳淵他一直有辦法解決,難道是他想……
「我也是最近查到,靳淵一直私底下和醫院有往來,做了好幾次檢查,盛南喬,你自己的報應,卻連累靳淵,你還有良心嗎?你還不打算離開嗎?我把你弟弟的資料給你,是想成全你,讓你放過靳淵,你怎麼不識好歹。」
盛南喬怔怔出神,她從沒想過其中還有這個原因,她救不了就算了,人各有命,她不強求,可靳淵為她做了那麼多,又是厲家的希望,為她……值得嗎?
「靳淵來宋家就是為了找你弟弟,完成你的心愿,不然不會鬧出這麼多事,現在他又瞞著你,為你把自己的健康賠上,你還想待在靳淵身邊傷害他嗎?你一個將死之人,就不要禍害其他人了。」
溫雅的話一下下捶打在她心上,她腦子混混沌沌,像是被許多東西纏繞在一起。
「南喬,你沒事吧?」看她狀態不好,宋曼麗小心翼翼問。
她回答不出來,宋曼麗看她臉色,感慨道,「厲先生真的很深情,天底下應該沒有哪個男人願意用自己的健康換自己喜歡的人的時日吧?」
「別說了。」她閉上眼睛。
她不要讓她愛的人為她的人生背上負擔,她想去找靳淵問清楚,可他既然瞞著自己,應該就是不想讓她知道吧?
或許溫雅說的對,她應該離開,她的人生她自己背負就好,這種對她好的方式,她只覺得難過。
宋曼麗說不清是嫉妒還是怨恨,厲先生那樣的人,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這麼做。
人沒了還可以找下一個人,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
還是勸勸讓她離開厲先生為好。
「南喬,剛才薛小姐說厲先生還沒開始,或許有挽救的機會,不如你去找厲先生說清楚。」
前幾天他還說要通知白落落回來,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吧?
白落落說一年以後她身體裡的毒會復發,到時他也沒辦法,現在應該想出辦法了,可這個辦法竟然是用她最愛的人的性命抵償。
這麼沉重的抵償,她怎麼可能接受。
「我決定離開。」她道。
靳淵決定的事情很少能改變,既然改變不了靳淵,不如就離開。
「啊?這樣厲先生會傷心的吧?」
比起讓他傷心,她更想讓他健康康康活著。
溫雅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才回來,她篤定她知道真相後一定會離開靳淵。
先用她弟弟的信息作為條件,看她不為所動,才說出這個真相。
知道後她若是想要她弟弟的信息,必須回去求溫雅,真是好計謀。
這個孫坤明,真是不簡單。
盛南喬當然不相信這是溫雅的主意,她只會氣急敗壞,能想出這麼高的招,只有那個人。
「你確定她會離開?」溫雅問。
「小姐放心,她一定會離開,到時你就可以和厲先生在一起,不會有人打擾你。」
「行,我就信你一次,若是成功了,你重重有賞。」
「謝謝小姐,我為薛家做事這麼多年,應該的,不需要獎賞,」孫坤明道。
「別客氣,要不是你一直給我出謀劃策,我就又敗在盛南喬手裡了,不過這資料,真是她弟弟的?」
「假的,幌子而已。」
「我猜也不是真的,不過你怎麼知道她有個弟弟,我和盛南喬認識這麼多年,還從不知道她有個親弟弟,也沒見她提過。」
「我從宋洪青那裡知道,厲先生來宋家,就是為了找她弟弟。」
「靳淵總是這麼好心,他根本沒發現盛南喬給他帶來了多大麻煩,外公說,薛家和厲家早就有訂婚的意思,看來我們的姻緣是天註定,之前在厲家,爺爺和靳淵的父親,也都讓我們在一起,我和靳淵才是天生一對。」
「是。」
「不過盛南喬好不容易離開,我們得想辦法不讓她回來,不然我做的一切都白費。」
「小姐請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
孫坤明目光幽幽,帶著深沉的算計。
「不如我陪你一起離開吧。」宋曼麗道。
「這怎麼行,你在宋家生活的好好的,怎麼能和我一起離開,再說,這是我自己的事。」
「什麼你自己的事,我們是朋友,朋友就是不分彼此,而且我在宋家擔驚受怕,隨時都提防著孫坤明,一刻都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