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一個轉機
2024-08-30 12:28:35
作者: 妳耳
盛南喬開始變得思緒不寧,本來這件事她覺得無所謂,這麼多年過來,從沒聽母親提到過,那也應該不重要。
可看到照片後,她白天夜裡想的全是她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弟弟。
母親的過去變得撲朔迷離,她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母親捨得離開親生兒子,帶著她獨自生活。
照片上的那個孩子也成了她的心結,她有一個弟弟,親弟弟。
那這麼說,他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還在想?」
厲靳淵看她在發呆,問。
「沒有。」
嘴上這麼說,表情卻出賣了她。
「現在最要緊的是你的身體,我已經讓人把照片拿去檢測五官,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年,但試試查出線索也不一定。」
「嗯!」
「不過不管有沒有線索,我都會把這世上唯一和你有血緣關係的人找出來,你的出生資料和當年發生的一切,都不會遺漏。」
他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靳淵,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比我更想知道他的下落。」
厲靳淵自知自己說的太多,便岔開話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為了讓你不再擔心,我自然要查出真相。」
「好貼心。」她誇讚。
「對了,陸揚的事怎麼樣了?你別誤會,我只是想知道他什麼下場,現在陸氏快倒台了,他應該不好受吧?」
「當然,不僅不好受,還丟了半條命。」
「活該!」
罵了陸揚後,厲靳淵很滿意。
陸揚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多久,宋明恩因為和他合力對付陸氏的事,讓宋家刮目相看,聽說宋洪青因為陸揚和厲靳淵聯手,提防了好一陣。
兩人合作的事對彼此各有好處,在對付宋洪青的事情上,厲靳淵也不需要做太多,但現在,他改變了主意。
之前他不會給陸揚機會,現在他說出盛南喬還有一個弟弟的秘密,他仍不會給他機會。
只不過,對處理他的結果,需要做個改變。
「什麼?你要放走陸揚?」宋明恩聽了他的決定後,很不理解。
「嗯,不過你放心,他不會再回來。」
「什麼意思?」
「放長線釣大魚。」
在陸揚還沒坐上陸氏總裁的位置時,他的確不受陸家重視,甚至在陸揚的大哥出事之後,陸氏仍不接受他。
直到陸揚在陸氏經濟最困難時期力挽狂瀾,扳回一局,陸家才接受他。
一個沒什麼勢力,又不受待見的私生子,哪來這麼大力量。
所以其中必定有鬼。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我怕你不是放長線釣大魚,而是放虎歸山。」
「放心,他沒那麼大能耐,我已經打斷他一條腿,一個廢人,能做出什麼。」
他的確打斷了陸揚一條腿,本就自尊心過盛的陸揚更覺得生不如死。
他懷著莫大的恨意,告訴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聯繫上了那人。
「我需要你用你的勢力幫我。」他提出條件。
兩人合作已久,本以為這點忙他一定會幫,誰知男人道,「你還敢聯繫我,你知道你給我帶來多大麻煩嗎?」
「麻煩?」陸揚滿腔怨氣,「我因為你的破計劃失去了一切,還廢了一條腿,你還嫌麻煩?」
男人很不耐,「上次走的時候我說過,近期不要聯繫我,你現在這情況,是你自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多年前我已經幫你登上陸氏總裁的位置,守不住是你自己沒能耐。」
「好,既然你不幫我,就別怪我無情,我們兩個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死了你也別想撇清干係,若是厲靳淵知道是你在背後策劃一切,你猜他會怎麼做。」陸揚毫不客氣道。
男人忍了又忍,他就知道陸揚不可靠,這個廢物,只會拖累他。
「盛南煙還有一個弟弟的事是不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又如何,我若是不拿這個保命,早死了。」
這個秘密沒多少人知道,他之所以告訴厲靳淵,是想做個籌碼。
他知道男人最在意這件事,一旦有了蛛絲馬跡,所有的秘密都會被抖摟出來。
「你若是不想讓厲靳淵知道的更多,就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讓我東山再起,不然我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到時你的位置也保不住。」
是生是死都是問題,他自然不會關心太多。
男人被抓住把柄,只好暫時按他說的來。
他暗中派自己的勢力去救陸揚,只要把他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就無後顧之憂。
厲靳淵就等著人動手,在人現身後,他便讓暗中盯著陸揚的人現身。
可陸揚比他們想像的更聰明,更狡猾,非但沒有被救走,反而利用混亂逃脫了。
兩邊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動靜。
厲靳淵的關注重點並不在陸揚身上,他逃走也絲毫不影響。
重要的是來救陸揚的這方勢力,抓到他們中的幾人之後,便開始了連續幾天的審問。
「問出來了嗎?」
「沒有,幾個人守口如瓶,一個字也不肯說。」江濤道。
「再審,若是還不說,離間他們。」
「是。」
「他們這幾人怎麼了?你怎麼這麼執著,我看陸揚逃走比較重要吧?」宋明恩道。
「你不懂。」
「我怎麼不懂,這幾個不過是聽人吩咐的小嘍囉,陸揚不一樣,他逃走了很可能東山再起。」
「他不會,他已經是個棄子,」厲靳淵看的透徹,「你沒看這次來救他的人,根本不關心他是死是活,就連他趁亂逃走了都不知道,說明吩咐他們來的那個人,叮囑的重要事情不是救陸揚,而是提防我們。」
宋明恩點點頭,有幾分道理,不過陸揚的勢力已經夠大了,還有誰的權力比他還大。
「總裁,問出來了。」
江濤用離間計的法子,假裝其中一人說出了實情,放走了他,其他人心裡動搖,沒用多久就把指使他們的人說了出來。
「誰?」
「他們說,他們只聽從吩咐,沒見過僱主,但和僱主的助理接觸過,是個個子矮小,臉上有疤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