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襠下所有
2024-08-30 12:28:06
作者: 妳耳
盛南喬回來的事情做的很隱秘,一方面是因為之前輿論的影響,另一方面礙於她身體原因,他不想讓她受到外界的諸多打擾,便封鎖了消息。
但封鎖消息,也並沒有讓宋靜恩老實,知道她回來的消息後,宋靜恩第一個跑到盛南喬面前,對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沒有缺胳膊短腿,是不是讓你很失望?」
看到她如此舉動,盛南喬問。
「當然,我巴不得你回不來。」
「我怎麼能不回來,我在外面這麼久,每天都盼望著你和厲清彥的婚事,不知道什麼舉行,能不能成功。」
「你別得意!厲靳淵把你找回來不一定是擔心你,他找你問責也說不定!」
也是,不過有這樣的問責嗎?
厲靳淵沒讓她回厲氏,而是讓她重新住進了盛公館,從衣食住行到日常起居,無一不落。
並且還安排了層層保鏢保護她,任何人探望都要經過他的同意。
怎麼看都不像是問責……
宋靜恩有些不明白,為什麼盛南喬還能得到厲靳淵的疼愛,她不應該被趕出去嗎?
同樣不理解的還有厲老爺子,對於他這次回來如此保護他的舉動,老爺子劈頭蓋臉罵道,「我看你被她迷的心智都沒了,她背叛了你,背叛了厲家是事實,你非但沒把她解決,還把她捧在手心,你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老爺子氣急敗壞,嘴裡全是髒話,可見他有多生氣。
厲靳淵沒回答,而是把霍景深帶了進來,讓他把所有事情告訴了老爺子。
老爺子聽完後,一臉難以置信,「他說的是真的?這全是陸揚的陰謀?」
「對,還有一件事,應該讓爺爺知道,」厲靳淵拿出醫檢報告,「爺爺住院後,身體狀況的確很危險,但在她給爺爺餵下藥之後,爺爺的身體便恢復了正常,也許在您看來,是她在害您,可若是真的害您,何必把一顆救命藥給您服下。」
老爺子不可思議地看著報告。
「我一直都很相信她,不僅僅是因為她是我的妻子,更因為我知道她不會違背自己的良心,做害人利己的事,在被陸揚利用的情況下,她依舊救了您,承擔了一切,她是我的妻子,我會保護她,爺爺是我的家人,我也會孝順爺爺,希望您也不要再帶有偏見,至於是誰給你下毒,我會查出來。」
厲靳淵聲音克制且冷靜,老爺子聽出他語氣里的堅定,可讓他相信盛南喬是被人利用,而且還救了他,似乎……
「你是不是忽略了一個事實,她因為陸揚的一個理由懷疑你,下次就有可能因為另一個理由再次背叛,你可以毫無理由地相信她,她能嗎?」
對於心思不堅定的人,老爺子仍帶有一絲提防。
「所以,我會讓爺爺看清楚你身邊人的真面目,如果爺爺仍對她抱有偏見,那看在她救了你的份上,希望爺爺不要找她麻煩,我不想在爺爺最需要我的時候,離開厲家。」
話都說到這份上,老爺子再糊塗也明白了,這小子就是向著那個女人,哪怕為了她離開厲家。
看著手裡的報告,他不得不嘆了口氣。
「既然你都拿出事實,又冒險走了這一趟,我就相信你一次,暫時不動她,不過你得明白你身上的責任,若是再有不顧一切拋下厲家的事,我不會放過她。」
「爺爺放心,不會有下次。」
因為他會保護好她,會讓她永遠在他的臂彎下生活。
「大哥,你回來了,我剛要去看你,南喬姐還好嗎?」
厲清彥早已等候多時,看到厲靳淵出來,他忙假裝熱情地迎上去。
可「迎接」他的,卻是一個冷冰冰又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
「這些年你母親無法行走,你是不是覺得她很辛苦。」
厲清彥被這樣的眼神震到,他小心翼翼點點頭,「嗯。」
下一秒,一陣劇痛傳來,厲清彥額上冷汗涔涔,跪倒在地。
厲靳淵微微用力,踩在他小腿上,「想保住你這條命,完完整整過完下半生,就給我老實點,你以為我留著你是不想動你嗎?」
「大……大哥,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我哪裡做錯了嗎?」
「沒有,你哪裡都沒做錯,只不過你的存在就是個錯誤,你這條腿……」
他腳下用力,厲清彥痛的無法叫出來,只能咬牙抱住自己的腿。
「就當對你最近不太安分的懲罰,至於你和宋家的婚禮,看我心情,我不介意你淪為所有人的笑柄。」
厲靳淵怎麼可能給私生子機會,他一直裝作視而不見,不過是想看看他能做出什麼。
到頭來就這麼點本事,白讓他期待了一番。
他從頭到尾,都沒想讓厲家和宋家聯姻,只不過是想讓他嘗嘗到手的鴨子飛了的感覺。
厲清彥已經感受不到一點痛覺,似乎整條腿已經斷了。
等他挪開腳,他才悽慘又可憐道,「大哥,我不明白我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容不下去我,爺爺都接受了我的存在,為什麼你不接受。」
「看來你還是不想收手,既然這樣,我就成全你。」
厲靳淵抬起腳,正想碾碎他另一條腿,袁青蘭突然撲過來,「不要!你有什麼沖我來,他是我唯一的兒子,不要傷害他!」
此時兩人才第一次感到害怕,他們也才明白,厲靳淵不動手不是因為忌諱什麼,而是他不想動手。
若是惹怒了他,分分鐘要了你的命。
「好一副母子情深的戲碼,可惜你的腿已經斷了,還怎麼代替他。」
袁青蘭臉一白,滿心恐慌,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在厲靳淵面前,所有的陰謀和算計都毫無作用。
「關於南喬母親的事,你知道多少?」她問。
「我和她是朋友,但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沒再和她有聯繫,她似乎在躲什麼人,和任何人都斷了聯繫,其他沒了。」
「說實話。」
「這就是實話,她母親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有個女兒,我只隱瞞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