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原來是你做的
2024-08-30 12:24:06
作者: 妳耳
老實想想,她一直對厲靳淵抱有濾鏡。
覺得他過於強大,什麼事都不在乎,或者他從不在意這些虛名。
不管是惡意潑髒水,還是之前沒人比得上的榮耀,他從放在心上。
可正是因為不在意,所以才沒有任何限制。
「小吳,你說那個樂園是什麼時候開始建的?」
小吳不知道夫人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不過還是認真道,「很早就在計劃這個工程了,不過兩三個月前才完工。」
完工需要厲靳淵親自檢查,也就是說,在沒來分公司之前,他早就來過。
她深呼吸一口氣,只覺得渾身發軟。
什麼陷入輿論,被人誤會,這一切都是厲靳淵在自導自演。
厲清彥不可能冒這麼大風險,從他束手無策的舉動就能看出他和這件事沒關係。
原本以為是陸揚,可他來找過自己,說想帶她走的來意。
要真是他做的,還會過來談條件?大概只會冷眼旁觀,在看盡所有笑話後,享受勝利者的喜悅。
所以這件事,從一開始就錯了。
她的主觀思想讓她誤以為是陸揚,但真正的始作俑者,是她一直擔心的人。
盛南喬莫名有些恐懼,她早就知道他不可小覷,更不是池中之物,可真當事情發生在她面前,她才知道他為了完成自己的事情,什麼都豁的出去。
人最怕的就是豁的出去,和這樣的人作對,很可能把自己賠進去。
想想厲清彥和她合作一事,她心存僥倖地鬆了一口氣。
若是她沒產生懷疑,沒把老爺子接過來,更沒解釋銀行卡和去找厲清彥的事情,恐怕自己也被劃分在他的黑名單內。
還好……
厲靳淵在旁若無視地下棋,最近這兩天,他一直在擺弄這東西,看不出他有多大興趣,但現在也明白他在等一個結果。
等誰耐不住性子,等誰的狐狸尾巴漏出來。
盛南喬渾身冰涼,她深呼吸一口氣,假裝正常問,「靳淵,又有人造謠報表一事,不用在意嗎?」
「不用。」依舊是這樣的回答。
他向來從容居多,這件事,就是在等誰能熬過誰。
如果整個事件是場棋盤,那布局的人就是厲靳淵,棋子都在他手裡,他用不著擔心。
就算厲氏真被厲清彥坐的牢固,也用不著做任何措施,和被動接受的他比起來,享有主動權的人才是勝者。
厲清彥註定輸得慘敗。
「爺爺怎麼樣?」
「還好,醫生已經看過。」
盛南喬這幾天找醫生給老爺子看病的事他也清楚,這舉動顯而易見是在懷疑厲清彥。
他心裡有幾分愉悅,她不需要做太多,向著他就已足夠。
而且她把老爺子接過來,老爺子能明白她的意思。
「靳淵,我們這樣無動於衷真的好嗎?我總覺得該做點什麼,不如我們去找厲清彥。」
「找他做什麼,我看他在這個位置坐的挺好,不如讓他再多住幾天。」
這話應該換一換,看他「中毒」越來越深,不如緩個兩天再實施「死刑」。
現在的厲清彥像是膨脹的氣球,厲氏眾人的擁護,合作商的力捧,還有大眾的支持和好評,都讓他在這個位置上得到無盡好處。
不然也不會向老爺子造謠備份是她拿去。
不知道袁青蘭會不會意識到,她又是什麼態度?
「夫人,有人來拜訪您。」
拜訪?
袁青蘭看過老爺子,確定沒事後,才小心翼翼開口,「清彥這幾天忙的焦頭爛額,沒時間過來,您看要不要讓靳淵回去,若是靳淵回去,這事一定能輕鬆解決。」
放低姿態又擺明厲清彥不行,老爺子很滿意,不過靳淵留在這裡也有他的想法,老爺子沒勉強。
「這裡環境不錯,來了幾天身體都變輕了,不如再多待兩天。」
這話的意思是暫時不想走。
袁青蘭不露聲色,「好,正好南喬也在,可以好好照顧你。」
「她?」老爺子嗤之以鼻,「算了,她不害我就行了。」
「害您?怎麼會,這次南喬親自過去把您接過來,不就是想調節您和靳淵的關係嗎?她也是有心了。」
老爺子明白,但他就是放下下對她的偏見。
「就算沒有她,這事也能解決。」
「話是這麼說,可畢竟是南喬的一番心意,她主動向您求和,說明態度有所改變,不如一同把她接回厲氏,一家人開開心心生活。」
老爺子有些猶豫,這幾天盛南喬的確表現的不錯,但因為這一舉動就改變對她的看法,豈不是便宜她了?
萬一以後再因為她和靳淵產生矛盾,厲氏怎麼辦?
「再說吧。」
看他這態度,袁青蘭瞭然。
原本還不想對老爺子下手,可如今這樣,不得不出手了。
「您怎麼有空過來,是厲清彥那邊出了什麼事嗎?」
試探完老爺子,自然得奔著盛南喬去,袁青蘭和她寒暄了幾句,便展開話題。
「他那邊怎麼可能出事,我來是想看看你,你最近幾天還好嗎?」
「還不錯。」
盛南喬說的客氣,這兩天哪叫過得不錯,但也不能說心驚膽戰,憂思過多吧?
她嘆口氣,「南喬,有些話我知道自己沒資格,但我就這麼一個兒子,若是不說,恐怕以後沒機會了。」
聽她這語氣還挺嚴重,盛南喬正色問,「發生什麼事了?」
「清彥做了一些錯事,之前的銀行卡,是我讓他交給你,原本想著讓你離開這裡,過好下半生,誰知遇到這種事,清彥從小到大都被靳淵壓著,內心自卑又怯弱,第一次受到所有人關注,自然會有些虛榮心,所以一時糊塗……」
這話她聽明白了,銀行卡一事就是厲清彥故意透露出去的,還添油加醋說是厲靳淵挪用資產給她。
可現在澄清有什麼意思,這一切不過是靳淵的計謀,厲清彥已經被下了死刑。
「我知道真相後,勸他不要這麼做,他說他只是想讓我得到尊重,在厲家能夠抬得起頭,你知道,我殘廢多年,根本沒人把我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