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要
2024-08-30 10:59:17
作者: 僅允
沈母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篤定。
她腦子裡電光火石間閃過的,就是央如。她分明沒見識過沈璉對央如好過,卻下意識的認為,能讓自己兒子這樣的,只有那一位。
沈母這就要上樓檢查,卻被沈璉擋住了去路。
「您怎麼來了也不事先聯繫我?」
沈母道:「你是我兒子,我來我兒子這,也要事先通風報信,也要打申請?央如是不是在樓上?你讓我上去!」
沈璉一動不動不肯讓開,道:「您不要太無理取鬧。我的私生活,您最好還是不要干涉。」
「我不允許你跟她在一起。」沈母紅著眼睛說,「你忘了她對你有多冷血?你在病房裡躺了那麼久,她有去看過你?」
沈璉淡淡說道:「您打算吃了早飯再回去,還是直接回?」
沈母眼睛更紅了,卻也不敢真的惹他不高興。沈璉從小就強勢慣了,他不想讓她看到樓上的人是誰,那麼她一定看不到。
沈母只好暫時作罷。
只是暫時,但她絕對不會讓央如跟沈璉糾纏在一起,哪怕她現在已經名聲大噪。對沈母而言,央如就是有威脅性。
沒過幾天,她就邀請了央如參加沈家的聚會,她客客氣氣的,加上當年在奶奶的事情上,面子功夫做得很好,央如當然不會拒絕。
沈母如今也依舊客氣,一見到她就是噓寒問暖,笑道:「央如真是越來越美了。」
一個長輩誇人懂事漂亮,那是真心喜歡,但只誇人漂亮,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沒有一個父母,希望自己的兒子娶個過分好看的,比起好看,更重要的是知書達禮。
央如心如明鏡,沈母對她沒什麼惡意,但不希望她嫁給沈璉。
不過央如前腳到,沈璉後腳也到了。萬年不回家的人,央如一來,他就也來了,讓沈母的臉色實在好看不起來。
「今天晚上正好空,家裡既然有聚會,正好回來蹭個飯。」沈璉的理由倒是給的充分。
沈母道:「以後要是能經常多回來看看我,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沈璉的視線在央如身上略過一眼,才看向沈母道:「平時忙,要是有時間,我自然會多回來。」
這話說的,要是真想回來,還抽不出時間嗎?沈母是半個字也不信,怎麼他給央如做飯就有時間了?
央如今天是沈母找來幫忙的,沈母支開她說:「央如,你去給其他客人送送茶。」
聚會是茶會,沈母的茶葉,那都是好茶,放在古代,那都是貢品,即便是現在,也沒有幾戶人家能喝到。
央如離開的期間,沈母冷著臉看著沈璉:「反正我不同意央如,你跟她一起肯定要受苦的。」
「我的婚事,我自己有數。以後過日子的是我,您還是不要干涉的好。」沈璉淡淡道。
「怎麼,難道你還真打算跟她結婚?」
沈母真的要被他氣得跳腳,但哪怕她脅迫,沈璉也半點不怕她,可見孩子太獨立了,也不見得就那麼好。
有沈璉在,她這個當媽的有享不盡的富貴,只是想干預他的生活,那是沒有半點可能。
「還沒有想好,不過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你別忘了當初你們是因為什麼退婚的,即便央如現在有了名氣,她被人猥褻,那些照片旁人不知道,圈子裡有幾個不知道的?你讓沈家面子往哪擱?」
「只要您好好對她,沒有幾個人敢在您面前說這個閒話。您與其這麼不喜歡她,不如試著跟她好好相處。」沈璉道。
沈母眼前一黑,這話聽得她心梗。
只是有客人,她到底不能跟沈璉聊太久,這話題也聊不下去了,她只能先走。
沈璉找了個位置坐著,不論他出現在哪,都少不了有上來套近乎的。
他態度敷衍,於是上前的人也就只和他打了招呼就走了,沒一會兒他身邊就沒什麼人了。
央如走過來給他倒茶的時候,沈璉道:「你自己喝過了?」
「還沒。」
「嘗嘗,口感不錯,不干不澀,吞下去之後有回甘的香味。」他把杯子遞給她。
央如說:「今天晚上不是有應酬?」
「推了。」
「你回來的確實少。」央如也是才發現,他們在一塊這段時間,他幾乎沒怎麼回來過。
「有些時候跟父母性格不合,回來的少反而是好事。」沈璉道。
再者,他雖然在意家族,但卻不怎麼戀家。
「她對你不壞,但卻不太喜歡你,不要覺得她做什麼都是為你好。」沈璉又道。
央如倒是有些意外他能把話說到這種地步,又免不了提醒他:「不用對我太好。」
沈璉不以為意:「不過是提醒你,動動嘴皮子算哪門子對你好?」
聚會舉辦到很晚,離開時沈母到底是忍不住明示,笑著對央如說:「央如肯定有大把人追,我們阿璉身邊倒是沒人,你身邊要是有合適的,也可以給她介紹介紹。」
央如自然心知肚明她的意思,說:「好。」
沈璉的眼皮抬了抬,臉色說不上多好看,他看了看沈母,後者明顯感覺到了他的不悅。
央如本來是自己回的,但沈璉怎麼樣也不想開自己的車子,最後態度強硬的上了她的車。
然而這車也是當年,謝賀溪送給央如的那一輛,那年滑雪的彩頭。
沈璉揉著太陽穴道:「你身邊有什么女孩子可以介紹給我,難不成打算讓豆豆跟我好?」
央如冷著臉色道:「你再胡說,就滾下車。」
「那你也別應得那麼乾脆,我聽了也不高興,天天跟你同床共枕,被你當物件一樣送來送去,你說氣不氣人?」
央如說:「說得你倒是貞潔烈婦。」
「難道我不貞潔?」沈璉緩緩說道,「那一次,我也沒有強迫你,我問你要不要回來,本來想的是你不回,我就不動你,後來是你自己忍不住。我不進,你非纏著要讓我進。」
沈璉說:「本來按照常理,誰管不住下半身,誰就該負責的。」
那一天,其實是央如喝了酒,最後威脅沈璉。
但是那天最後,吃干抹淨之後,他再次問她回不回,她說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