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心
2024-08-30 10:58:59
作者: 僅允
「你跟央如分開過一次,也會有第二次,你又有什麼機會。」
可惜沈璉聽後,目光甚至沒有半分波動,似乎壓根就不在意跟央如長久不長久。
「我都忘了,按照沈總你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在意有沒有什麼機會,跟她不結婚光玩樂,對你來說最好不過了。」謝賀溪瞭然道。
「即便我跟她只是玩樂,你也沒有什麼機會。」沈璉淡淡道。
「你又不肯好好愛她,何必呢?」謝賀溪有氣無力的說。
「這是我的事。」沈璉依舊很從容,臉上沒有半分情緒波動,只在轉身看見央如時,目光閃了閃。
她不知道在旁邊聽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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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璉想起剛剛提及李煦,眼底多了一絲情緒,可很快又收斂下來,他抬腳朝她走去:「結束了?」
「央如。」謝賀溪也站直了身子。
「上次見到你,沒有來得及打聲招呼,好久不見。「她忽略了沈璉的話,看著謝賀溪。
「當時看見你有些突然,一時半會兒沒有準備好,我不是故意的。」謝賀溪連忙解釋說。
「出去喝一杯嗎?」她邀請道。
沈璉有些不悅,倒是沒有做聲,準備去開車了,央如又說:「我們單獨去就行。」
沈璉的臉色冷了下去,連笑容當中都帶著冷意,只是語氣還算客氣:「玩得開心。」
央如這跟謝賀溪一聊,就是半夜。
兩人買了啤酒,在江邊坐了很久。
離開的時候,謝賀溪說:「他不喜歡你,你最好還是小心他,要是發生利益衝突,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跟你反目。」
「我知道。」央如平靜的說。
「所以為什麼你要跟他一起?」
「塗個開心而已,等什麼時候不開心了,我就會走。」央如說。
「這樣你也許會錯過適合你的人。」
央如認真的說:「只要有錢,一輩子都能有適合的人。男人永遠不會有錢跟事業那樣可靠,錯過一個男人,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謝賀溪抿起嘴唇,「你是不是受傷了?」
「我是清醒了。」央如笑了笑,將手裡的啤酒一飲而盡。
「當初我被逼著走了,如果你沒有被沈璉算計訂婚,我不會讓你受傷的。」謝賀溪輕聲說,「抱歉。」
央如搖搖頭,說:「沒有,我一直都很感謝你。」
至於第二次訂婚,或許是沈璉算計吧,他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她比誰都清楚他骨子裡的自私。
她回去的時候,沈璉已經洗完澡了,坐在床頭辦公,見她回來,抬頭看了她一眼之後,就飛快的低下頭去了,並沒有理她的打算。
「不是說今天沒空?」她隨意的問。
沈璉合上電腦,淡淡的說:「我確實不應該來,耽誤你們敘舊了。」
央如沒當回事,轉身去了洗手間,這一次沈璉也跟了進來,他從她身後抱住她,沉聲說:「你讓我來,自己又去陪其他男人大半夜,你覺得合適嗎?」
合適嗎?
他沒有這樣過嗎?
為什麼她這樣,他就受不了呢?
不過央如跟他不是情侶,也沒有翻舊帳的打算,更加沒有教他怎麼談戀愛的想法。
男人的嘴,有的時候還是用來接吻合適。
央如挑著他的下巴親過去的時候,他主動迎合她。
沈璉一邊分神問:「他跟你聊什麼了?」
央如懶得回答,主動去撩撥他。
沈璉卻沒有吃這一套,繼續問道:「有沒有跟你說到什麼?」
她眼底平靜中帶著疑惑,沈璉一點一點配合她,見她實在沒話可說,最後放下心來。
「聊的是以前的事。」她片刻後開口。
「那挺好聊,你們之前多有意思。」沈璉淡淡說道。
央如頓了頓,然後平靜的推開他。
「你在意我的身體有沒有跟別人親近,我能理解,但你要是吃醋,我們的關係也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她的聲音清冷而又疏遠,「我說過的,你對我不應該有占有欲,同理我對你也不會有。」
沈璉語氣如常,神色也如常:「我明白你的意思。」
只是他今晚要的格外狠。
沈璉討好她的時候感覺很明顯,但折磨她時感覺同樣明顯。
央如的手抓著床單,看著他深邃的眼睛。
「疼。」她說。
沈璉憐惜的親了親她,卻並沒有憐香惜玉。
以至於央如在結束後,就拿枕頭砸了他,目光很冷:「餓死鬼投胎?」
「所以上次說我年紀大了是嘴硬?」沈璉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
央如眼神更冷了。
「一起出門吃個夜宵?」沈璉像是沒看見,把她也給拉起來了。
「自己不能去?」她皺眉?
沈璉替她戴好墨鏡口罩,說:「我今天過來,沒吃一點東西。本來想等你演出結束後去吃,但你丟下我跟謝賀溪走了。」
「我沒讓你來。」
「你有,你說想我。所以我推了工作過來了。」
「隨口一句而已。」
沈璉低頭看著她,漫不經心的說:「身邊就你一個,你說想,我只能上點心。」
「男人是這樣,對那點事上心。」
「還不是你從小教得好,在你真帶我嘗試之前,我沒想過自己真能玩那些。」沈璉面不改色的說道,「我沒想過你膽子會那麼大,讓我停車,然後放平車座靠背……」
原以為她會因為他的調侃冷下臉色,但她卻只是很平靜的問:「還想試麼?」
沈璉的神態慢慢嚴肅起來,不動聲色問:「你來真的?」
「你想就是真的。」
央如最後卻只是跟著他一塊出門了,戴著生人勿近的墨鏡和口罩,沈璉吃飯的時候她也沒有摘下來。坐在他對面冷冰冰的。
就連服務員也看了她好幾眼。
「這裡不會有人撞見我們。」沈璉道。
央如我行我素,並不搭理,他也只能草草吃完。
但回到車上的時候,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了。起先是央如將車子開到了一處郊外的別墅,沈璉幾乎不用猜測,就知道她現在有錢了,這是她的房產。
停車的同一時刻,她伸手搖下了座椅,然後伸手點了一支煙。
「還能起來麼?」她的語氣是一貫的平靜。
沈璉揉了揉太陽穴,頭疼不已:「央如,我還沒到三十歲。」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膛。
四目相對時,她只是平靜看著他,他就主動湊過來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