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三界輪迴y為本
2024-09-03 10:37:32
作者: 根號桑
梁京白問:「在嘲諷我?」
「沒有。」黃清若否認,繼而承認,「但確實不是好話。」
梁京白自我評價:「一個幫不到你的救世主,你也不會有好話。」
黃清若說:「嗯。六哥得受著點。以前你對我的羞辱,我都會一一還回去。」
梁京白坦然接受:「可以。」
離開梁柳煙這兒,兩人轉而進去山裡,梁京白繼續教黃清若紋身。
最近養身體中的黃清若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於是突發奇想要學習紋身的技藝。
梁京白便帶她學。
工具都在赤烏,所以每天兩人都有一段時間待在赤烏。
黃清若還是有點天賦的,學得還算快。
學紋身是件實踐活兒,練習紋身的對象是帶皮的豬肉。
基礎都學成後,黃清若想試著紋個完整的圖案,梁京白給她準備了一隻完整的豬腿。
第一次見帶皮的豬肉時,黃清若問梁京白:「所以六哥當初在給我紋身的時候,我其實和一隻豬沒有區別?」
梁京白說:「是。」
黃清若:「……」
今天黃清若決定出師,對梁京白比劃著名工具說:「麻煩六哥給我當豬。」
梁京白問:「你要學紋身,就是為了這一天?」
黃清若承認自己的早有預謀:「只許六哥在我身上烙印記,不許我在六哥身上烙印記?」
梁京白問:「你想在我身上哪裡烙印記?」
黃清若說:「六哥在我身上哪裡烙印記,我就在六哥身上哪裡烙印記。」
梁京白點點頭,走近她,抓過她的手放到他的褲腰處,示意她可以幫他脫褲子了。
黃清若:「……」
從前他洗個澡都要遮遮掩掩不給她瞧,如今倒是一點也沒羞沒臊。
而且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大腿。
「為什麼不能是六哥的胸口?」黃清若有些挑釁地將手指移到他的心臟上面。
梁京白舒展開雙臂,一副任由她作為的姿態:「也可以。」
黃清若撤離他的跟前,站得他遠一點,對他說:「自己脫。」
梁京白的眉尾微微揚起,在她冷漠又強勢的語氣中照做。
黃清若從他的表情看得出來,他就是當作她在跟他玩一種很新的play,角色調換的play,黃清若心裡挺不平衡的,雖然她說要一一還回去,但基於如今她和他的關係,無論她對他做什麼,都不可能產生當初他對她做的時候她所受到的傷害。
只成了一種情趣罷了。
不過,親眼看著梁京白慢慢在她的面前脫光,是一場視覺盛宴。
黃清若欣賞了一會兒。
梁京白瘦了的那些肉,最近又長回來了點,而且長的不是肥肉。
他總是外形看起來清薄,實際上薄肌夠多也夠緊實。
「躺下。」黃清若繼續命令。
梁京白像之前被紋身的黃清若一樣,躺在他那張睡塌上。
黃清若說:「我應該給你也下安眠藥。」
梁京白說:「我沒反抗。」
黃清若學了點蠻橫的表情:「你沒反抗,我也可以下安眠藥。」
當然,她沒下。
她要梁京白清醒地受她的折磨。
梁京白很了解怎樣的動作能方便她紋身,所以很主動地擺好姿勢(已改)。
黃清若故意問:「六哥不覺得羞恥?」
梁京白的神情瞭然:「小七你以前原來是覺得羞恥的。」
黃清若:「……」
梁京白很平靜地說:「你是我的愛人,你也不是第一次看我的身體。」
「我以前覺得羞辱。」黃清若糾正。
梁京白點點頭:「嗯,你現在來羞辱我。」
黃清若:「……」這話聽起來太怪了。
「六哥最好別再講話了。」她半是提醒半是威脅,「我第一次給人紋身,你說話分了我的神,我的手一抖,壞的可不止你的皮膚。」
畢竟紋身的位置比較特殊。
梁京白問:「如果壞了?」
黃清若接在他的話後面反問:「六哥還拿什麼愛我?」
梁京白:「我只有這點價值?」
黃清若:「否則六哥覺得呢?」
她對他的貶低,不知是不是打擊到了他,他此後當真一句話也沒有。他甚至閉上了眼睛,好像在睡覺。
但睡覺中的他,該有什麼反應還是有什麼反應。黃清若給他紋身的整個過程,對他顯然是種煎熬(已改)。
他煎熬,黃清若的心裡就愉悅。
當然,事實上黃清若的大部分精力還是很專注在他的紋身上面的。
她這個新手第一次給人烙紋身,即便紋壞了也沒什麼大不了了,她也很緊張。
好幾個小時過去,天都黑了。
梁京白早料到她作為新手花費的時間肯定會更長,所以從一開始就把房間裡的燈都亮著,以免她紋身到一半天黑看不見還要放下工具親自去開燈。
從梁京白自下而上的視角,她專注的樣子不亞於她在修復文物。比起一頭豬,他更覺得自己是正在被她修復的珍貴的文物。
因為要長時間低頭,她剛剛開始的時候把她的頭髮紮起來在腦後了,用的是他之前扎小揪揪的皮筋。
期間她有兩綹碎發垂落下來,發尾似有若無地劃在他腿上的皮膚,癢得撩人,梁京白的手指幫她勾到她的耳朵後面。
好在新手上道並沒有出什麼岔子,紋身很順利,紋出的樣子也完全如黃清若的預期。
等黃清若最後幫他的紋身處裹好保鮮膜,梁京白才坐起來,看她到底紋了什麼字。
洗完手回來的黃清若被他伸過來的長臂一拽,落坐在了床邊。
梁京白摟著她的肩膀,將她壓向他。
黃清若靠進了梁京白的懷裡,腦袋靠在了梁京白的胸膛。
梁京白微微垂首,嗓音低低沉沉地落在她的耳朵里,帶著一絲笑意:「嗯,我是你的。」
——她烙在他皮膚上的紋身:【你是我的】
晚上兩個人便沒回市區,直接睡在赤烏里。
梁京白松松垮垮地披了僧袍,裡面自然是暫時不方便穿什麼。
小沙彌給他們送來的餐食,黃清若到門口接進來的。
夏天的山裡很涼快,但蚊蟲也多,黃清若打消了去夜間散步的心思,只和梁京白坐在屋裡,垂著從紗窗送進來的夏夜涼風,聽著比其他季節都要嘹亮的蟲鳴蛐叫,清閒自在地吃冰粉。
盯著被裱在牆上的皺巴巴的經文紙,黃清若強調了梁京白身上的一個標籤:「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