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 麻煩7(傷)
2024-09-02 01:57:00
作者: 宋縉
走廊上是一片寂靜空蕩。
偌大的酒店,甚至連一個多餘的人都沒有看見。
顯然,就如同她剛才說的那樣,這裡的一切都已經布置好了,就等著自己呢。
真的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
容既緊咬著牙齒,因為用力,他都已經嘗到了腥甜的味道,但意識倒是越發的模糊。
「你進來,好不好?」
就在這時,女孩的手也再次拉住了他。
但容既想也不想的將她甩開!
因為用力,旁邊的一個瓷器花瓶也被他打碎。
巨大的聲音在走廊中迴蕩著,女孩也直接愣在了原地!
容既卻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
他直接抓起一塊瓷片握在手中。
尖銳的邊緣瞬間將他的皮肉劃破,鮮血更是直接涌了出來!
女孩尖叫了一聲,又連連往後退了兩步,顯然是怕他一個抬手間就將那瓷片直接扎在她的身上。
容既並沒有打算這樣做。
疼痛給他的頭腦帶來了一絲清明,他也終於能抬腳往前。
「你不能走!」
女孩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剛說了,你要是走的話,我就……」
「那你就去死。」
容既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毫不猶豫,甚至沒有任何一絲情緒的聲音讓女孩頓時愣在了原地!
而容既也直接按下了電梯。
疼痛能帶來的清醒是很短暫的。
隨之而來的是不斷發脹的腦袋,還有體溫不斷攀高的身體。
容既緊握著拳頭,血液他的掌心一點點的落下。
酒店的人很快看見了,臉色也是大變,「容董,您沒事吧……」
「滾!」
容既甚至連看他們一眼都沒有,直接往前走。
他哪裡知道這酒店中誰可以相信?
那老東西不知道還安排了多少節目等著自己。
——他真的是瘋了。
他也不想想,自己就算想要碰別的女人,也斷然不會去碰他的女兒。
就好像是一條水蛭,被纏上後,他們必定會吸乾自己身上所有的血液,他是瘋了才會這樣做。
不,他就是瘋了都不會如此。
一想到剛才那個女人的樣子,他就想作嘔!
司機不知道去哪裡了,容既也來不及多想,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
「先生,你要去醫院嗎?」
看見他這樣子,司機明顯嚇了一跳。
——男人的衣服有些凌亂,臉色鐵青甚至蒼白,手掌已經被鮮血染透,但他依舊抓著那白色的瓷片不願意鬆開。
「去……松江區,水禾灣。」
容既咬著牙,總算將這幾個字說了出來。
身體的異樣越發明顯了,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此刻沸騰叫囂,意欲衝破肉體的束縛!
容既的手都開始顫抖,呼吸沉重,後背上的冷汗也不斷冒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他的意識都開始越發模糊的時候,車子終於抵達水禾灣。
他甚至都來不及結帳,直接下車沖了進去。
司機立即追了上來,但被門口的保安攔下。
他們也會給他車費的。
在這個當頭,容既居然還能想到這一點——他真的是被郁時渺影響太深了。
都已經到這時候了,他還管那個司機的死活?!
「先生!」
看見他這樣子,管家明顯也被嚇了一跳,「您怎麼受傷了?沒事吧?」
「叫醫……」
容既原本是想要讓管家叫自己的醫生過來的。
但下一刻,他卻看見了樓梯上的人。
她穿著淺色的睡裙,正愣愣的看著自己。
然後過了幾秒?
還是過了多久,容既不知道了。
他此時甚至連時間的概念都已經分不清楚,也根本想不到為什麼這個時候,郁時渺會在這裡?
她不是應該明天才回來?
容既想不出,大腦甚至都好像不會動了——大概是身體上一半的血液都衝到了身下的緣故。
最後,是時渺先跑到了他面前,「你怎麼了?受傷了嗎?怎麼會受傷?」
她的話音落下,容既這才好像突然醒了過來,一把將她的手反扣住!
「你怎麼了?」
他的力氣很大,時渺甚至覺得骨頭都有點疼了,但她來不及管那麼多,只問他,「你說話呀!」
容既還是沒有回答。
而下一刻,時渺也說不出話了。
因為他直接低頭堵住了她的嘴唇。
激烈而狂熱的吻。
帶著一點窒息。
時渺原本下意識想要將他推開的,但在手抵在他胸口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動作也立即垂了下去。
容既卻根本沒辦法想那麼多。
在從她的口中確認是她後,他便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原本就踉蹌的腳步因為懷中多了個人的緣故倒是多了幾分穩健,速度卻是快的驚人。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時渺就被他丟在了床上,然後,他的身體也覆了上來。
毫無章法的吻讓時渺覺得窒息,但她什麼都沒說,只將手交叉放在他的脖頸後面,乖巧而順從。
「三兒……」
他似乎恢復了一些清明,開始呼喚她的名字,時渺很快應了。
容既又連連叫了她好幾聲,中間摻雜著她輕輕的呼聲。
他咬著牙繃著身體,竭盡全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時渺深吸口氣後,主動拱起身體去吻他,「我沒事。」
容既的身體一凜,然後,那掐在她腰上的手越發用力,手掌還在流血,但空氣中很快填入了其他的氣味,沉浮之中,他原本焦躁狂熱的情緒終於得到了解藥。
不僅僅是身體,還有靈魂。
他抱著她,聲音陰沉嘶啞,不斷的呼喊著她的名字,「三兒……時渺……」
她一聲聲的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呼吸終於平復下來。
然後倒在她的身上,直接睡了過去。
容既做了一個夢。
夢見自己到了古代,他身著銀色鎧甲,手下的刀不斷的揮舞著,無數人的鮮血噴濺在了上面。
但他的內心毫無觸動。
直到他看見了某個人。
她就站在人煙中,乾淨純真,溫柔如水。
但他的心臟卻莫名開始疼了起來,連帶著自己那隻握刀的手。
容既猛地睜開眼睛!
外面的天還是蒙蒙亮的狀態,時渺就坐在自己的旁邊,手上拿著繃帶和藥水——正在幫自己處理手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