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朋友34(不是朋友)
2024-09-02 01:47:20
作者: 宋縉
雖然前一天晚上熬到了將近凌晨四點多,但第二天容既還是準時起了床。
等他穿戴整齊回臥室時,時渺還在床上睡著。
容既俯身靠近她,「我去公司了,中午我去培訓班接你吃飯?」
時渺似乎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他的話。
但容既就當她是答應了,又撥開她額前的頭髮,在她額頭和臉頰上分別吻了一下後,轉身出去。
昨夜未眠的人卻不僅僅是他一個人。
網線的另一端是他的團隊,姜城這邊……便是昨晚那頭被他們按在地上屠宰的肥豬。
容既剛到辦公室不久,外面的人便通報——肥豬,哦不,喬宇森來了。
「讓他進來。」
容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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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很快帶著喬宇森入內。
後者的臉色自然是難看至極。
「我正要讓人通知喬總您呢。」容既微微一笑,「關於您昨晚的新聞,我們很是關注。」
喬宇森沉著眸色看他。
「相信喬總也還記得,我們在合同上寫的清楚,雙方負責人的名譽和合作掛鉤,如今您鬧出這麼大的事,我這邊可很難辦。」
容既的話說完,喬宇森卻反而笑了一聲。
「所以呢?容董是什麼意思?」
「解約吧。」容既直接說道,「關於違約金方面,我們法務部的人會跟你談。」
話音落下,容既清楚的看見喬宇森額角的青筋都跳了一下!
但他嘴角的笑容卻反而更深了幾分,「容董,你一定要做的這麼絕嗎?」
「沒辦法,我們容氏是本土企業,對名譽這一塊很是看重。」
「你知道,我指的不僅僅是這一份合作。」喬宇森嘴角的弧度到底是維持不下去了,只盯著他看,「我不太明白,這是為什麼?」
「喬總覺得呢?」
喬宇森不說話了,他一點點皺起眉頭看著容既。
然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是因為你妻子?」
容既輕笑一聲,算是默認了他說的話。
喬宇森的情緒卻突然變得激動,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
「容既!你這是什麼意思!?就因為我說了幾句戲謔的話,你就這麼搞我?!」
「只是戲謔麼?」容既依舊坐在那裡沒動,戴著黑金色婚戒的手指輕敲著沙發扶手,「你可不僅僅是說說而已,任秋不是你安排的?如果不是因為我態度堅定,你還想做什麼?」
容既的話一針見血。
喬宇森的態度也不由縮了一下,但很快他又咬緊牙齒,「這就是理由?就為了一個女人你就這麼對待你的朋友!?」
「她是我的妻子。」容既緩緩說道,「你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我。」
「這就是後果。」
喬宇森不說話了。
容既又繼續說,「還有,我跟你之間可算不上是朋友。」
「呵呵。」喬宇森到底是笑了出來,再點頭,「好,很好!容董的手段果然厲害,我甘拜下風!」
「不知道您什麼時候離開姜城?別的不說,我倒是可以去機場送您一程。」
「不必了!」
喬宇森咬著牙說道,「容董都說了不是朋友,又何必如此客氣?」
「也好,那我便不送了。」
容既很快順著話說了下去。
喬宇森冷冷地看了他兩眼後,轉身離開。
容既按下桌上的座機,「通知法務部的人準備解約事宜。」
……
時渺醒來後,容既已經不在臥室了。
身邊的位置空空如也,時渺心裡莫名有些慌,正想要給容既打電話時,任秋的電話卻先過來了。
「郁老師,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想到她的事,時渺不免一陣頭疼,「你掛號了嗎?」
「掛什麼號?」
「你去醫院不用掛號?」
「哦……我還以為你會幫我安排好。」
時渺不說話了。
那邊的任秋倒是意識到了不妥,很快說道,「那我現在就掛號,我應該去哪個醫院?」
「就你住的地方附近的吧,我半個小時後去找你。」
掛了電話後,時渺也沒再想其他的事,直接起身。
今天是周五,郁詞已經訂好了今晚的機票,此時正在房間中收拾行李。
「需要幫忙嗎?」時渺問他。
「不用,也沒多少東西。」
時渺點點頭,又問他,「你等一下有沒有時間,陪我去趟醫院?」
「去醫院做什麼?你哪裡不舒服嗎?」
「不是。」時渺搖搖頭,「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你要是沒時間的話,我就自己開車過去。」
「我跟你去吧,反正機票是晚上的,我白天也沒什麼事。」
……
郁詞很快將車開到了酒店樓下。
時渺看了看左右後,給任秋打電話。
「我們到了,你在哪兒?」
「我在門口啊。」
門口?
時渺又再認真看了看,直到任秋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才發現——眼前這個戴著帽子口罩,渾身遮得嚴嚴實實的人是任秋。
到了車上,任秋這才將口罩摘了下來,再重重的鬆了口氣。
「你還好麼?」
時渺坐在副駕位,往後遞了一瓶水給她。
任秋搖搖頭,「不用,我挺好的。」
「號都掛好了?」
「對……」
任秋的話音剛落,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上面的號碼讓她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睛更是瞬間瞪大!
郁詞從鏡子中看見了她的表情,眉頭微微一皺。
任秋卻是沒有發現,她只專注於時渺的反應,確認她沒有發現自己的異常後,小心翼翼的接起了電話,「餵?」
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麼,任秋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你怎麼知道的?」
「我?我現在在路上。」
任秋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在靜謐的車廂中卻依舊無比可見。
「好,我知道了。」
說了幾句後,任秋掛斷了電話。
時渺有些奇怪的問她,「是誰的電話嗎?」
「沒……沒有。」任秋趕緊說道,「是我……老家的一個朋友。」
「哦,她知道你的情況?」
「是……不,她不知道。」
任秋那緊張的樣子讓時渺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再看向郁詞。
——他朝自己挑了一下眉頭。
時渺頓時明白,也沒再問什麼,只安靜的坐在座位上。
很快,醫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