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朋友5(不重要的人)
2024-09-02 01:45:48
作者: 宋縉
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容晏還在耿耿於懷今天發生的事情,一本正經的告訴時渺,「媽媽,我沒有騙你,爸爸新交的那個一定是個壞朋友。」
時渺笑,「我知道了。」
「不過……爸爸應該是跟他不一樣的。」
「哦?怎麼不一樣?」
「爸爸都沒有看那些女人,在這點上,爸爸還是值得誇獎的。」
小容晏一本正經的說著,時渺也聽得認真,「行,我知道了。」
「那媽媽也不要生爸爸的氣。」
「我沒生你爸爸的氣。」
「可是這昨天和今天你都沒有理爸爸。」
時渺原本還以為自己掩飾的算是好的,此時被小容晏戳穿不由頓了一下,然後笑,「我知道了,你趕緊睡覺吧。」
「媽媽晚安。」
小容晏也沒再說什麼,只乖乖閉上眼睛。
時渺依舊坐在他的床邊,一直等到他的呼吸均勻後,她才慢慢起身,關上門往臥室走。
容既書房的燈原本還亮著的,但時渺幾乎剛到臥室,容既後腳就進來了。
時渺沒有管他,也沒有跟他說話,自己掀開被子上了床。
但她還沒將眼睛閉上,容既便湊了過來。
他也不說話,手卻直接往她身上探。
時渺立即將他推開,「幹嘛?」
他倒是一臉溫柔的,「還疼麼?」
時渺瞪著他沒有回答。
「我幫你看看?」
「不用!」
「要不我帶你去醫院……」
「說了不用。」
其實她早就好多了,但她依舊不想理他。
「那你讓我看看。」
容既卻是堅持。
話說完他已經去扯她身上的衣服,時渺掙扎不過他,只能任由他擺布。
「疼麼?」
時渺將臉扭到另一邊不願意看他,也沒有回答。
容既看了看她,突然俯下身!
時渺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想要阻止卻來不及了。
她下意識想要去踹他,但整個人被他緊緊壓著根本無法動彈。
「不要!容既你起來!」
時渺不斷的搖頭,雙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被單。
容既卻置若罔聞。
直到時渺忍不住哭了出來。
他那扣著她的手終於鬆開了,再直起身幫她擦淚水,「哭什麼?不喜歡?」
時渺雙眼通紅,「你走開。」
「走去哪兒?」容既卻是笑了一聲,「你剛才明明絞著……」
時渺一把捂住他的嘴唇,牙齒也緊緊的咬了起來。
容既按住她的手背,嘴唇吻了吻她的掌心後,又拉開了她的手要去吻她的嘴唇。
時渺想也不想的將頭扭開了。
「怎麼,你還嫌棄你自己?」他笑著說道,「你嘗嘗看,真的是甜的。」
「你閉嘴!」
……
晚會的時間很快定了下來。
時渺原本只準備了二十幾個名額,基本都是之前她在其他一些慈善晚會上認識的人。
但容既在看了她的名單後,直接給她發了一份文件。
在看見那文件中密密麻麻的人名後,時渺的眼睛頓時瞪大,「這不是我們結婚還有晏晏周歲宴的名單?」
「嗯,差不多。」
「邀請這麼多人做什麼?」
「都是一個圈的,你請了第一個就得請第二個,請帖要發出去,來不來就是別人自己的事情了。」
「更何況不是做慈善麼?自然是人越多越好,籌多一點錢,就多幾個人能過得幸福,這不是好事?」
時渺無言以對,「那好吧。」
容既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但很快的,他又想起了什麼,將她抱在手上的筆記本直接拿了過去。
「怎麼了?」
容既移動光標,將上面其中一個名字刪除,「這個不用邀請。」
「這是誰?」時渺湊上去看了看,「叫什麼森?他是誰?」
「沒誰,算是一個朋友。」
「上次跟你一起去打高爾夫的就是他?」
容既一頓,然後看向她,「你怎麼知道?容晏跟你說的?」
時渺沒有回答,只繼續問,「前幾天你也是跟他一起喝的酒?」
容既笑了起來,「三兒,你真聰明。」
「那為什麼不邀請他?」
「不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
時渺追問著,容既乾脆將筆記本合上,再將她攬入懷中,「沒有為什麼,睡覺吧。」
時渺倒沒有再說,但在容既關燈的那瞬間她卻突然說道,「所以你們上次一定是去什麼不好的地方了。」
容既默了一下,然後笑,「沒有,你想多了。」
時渺沒再說什麼,但手卻是將他的拉開了,再轉了身背對著他。
容既很快也跟著轉身,再次將她圈入自己懷中,一邊說道,「我就去了那麼一次,什麼都沒做,真的。」
「那你為什麼不敢請他,怕他揭穿你?」
「揭穿我什麼?」容既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笑,「我怕的是你,三兒。」
他的聲音呼吸都在她的耳邊,時渺忍不住伸手抓了抓耳朵,問,「怕我什麼?」
「他一直都沒有見過你。」容既緩緩說道,「也因為我很少跟他去那種地方的原因,所以他對你很好奇。」
「所以……你不邀請他是因為不想讓我跟他見面?」
「嗯。」
容既的回答讓時渺有些哭笑不得,「可他不是你朋友嗎?」
「我剛才說的是算是朋友,至少這一年的時間可以算是。」容既將她耳邊的頭髮撥開,又說道,「而且正是因為算是朋友,所以我算是了解他,讓他那種人產生興趣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這還是時渺第一次聽見他如此評價一個人,心裡不免也有了幾分好奇,但她話還沒說出口,容既仿佛知道了她的想法一樣,直接說道,「你也不許對他有任何好奇。」
時渺笑,「我沒好奇,就單純覺得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他根本不重要,也沒必要出現在你的生命中,你就當這個人不存在就好了。」
「好吧。」
時渺答應的很快,容既倒是有些意外,「就這樣?」
「嗯?」
「我還以為你會堅持問到底。」
時渺忍不住笑,「我堅持問什麼?問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剛才不都說了嗎?他不重要,那我又為什麼要知道呢?」
她的話讓容既欣慰的笑了,再湊上去吻了吻她的臉頰,「不錯,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