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婚禮12(宣戰)
2024-09-02 01:40:56
作者: 宋縉
時渺和郁詞回來的時間比容既想像的要快。
他的電話剛掛斷沒多久就看見了他們的身影,挑了挑眉頭後,他抱著小容晏上前,「怎麼樣?」
郁詞沒有回答,時渺的情緒也並沒有容既想像的雀躍或是欣喜。
他立即皺起眉頭,「怎麼,不順利?」
「沒什麼,我們回去吧。」
郁詞很快說道。
容既沒管他,只伸出手去拉時渺的,但她低頭看了一眼後,卻是避開了他的動作,一邊伸手去抱小容晏。
「弄錯了嗎?那不是你要找的人?」
她不說,容既只能自己往下猜,「我讓人去調查一下她的背景吧,包括她之前……」
「不用了。」時渺終於說道,「這件事就到這裡為止吧。」
她的聲音平靜,臉上也看不出什麼情緒。
但僅是這樣容既也能看出——她並不開心。
他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但很快的,他又想起了什麼。
——她這是還在吃醋呢。
於是,他嘴角上很快揚起笑容,「行,既然事情了結了,那我們下午就回港城吧。」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你這麼著急回去,是有什麼事嗎?」
時渺抱著小容晏,認真的看著他。
今天容既沒有穿外套,身上僅著了一件黑色的襯衣,領口下開了兩顆扣子,從她抬眼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見他脖子上的那道抓痕。
就那麼一眼,時渺的牙齒便忍不住咬緊了。
他昨晚到的時候,她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脖子,但她可以肯定,那絕對不是自己留下的。
她從前就不喜歡蓄指甲,現在帶著孩子,每個手指都習慣性剪得平整圓滑。
而且她還不死心的比划過,真的不是她。
既然不是她,那會是誰?
一想到這個問題,時渺就覺得沒意思透了,頭也直接轉開,「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先回去,不用管我們。」
「你在說什麼呢?」容既臉上還是笑盈盈的,「我都到這裡了,自然是要將你們一同接回去,郁詞不是要留在這邊開店麼?我帶……」
「我自己一個人帶孩子也可以。」
「我不放心。」
時渺也不再跟他爭辯,只自己抱著孩子上車。
這次她沒有選擇副駕駛位,而是上了后座。
容既正要跟著上車時,車門卻被郁詞鎖上。
他轉頭看向郁詞。
後者朝他禮貌一笑,「你坐前面。」
容既看了一眼低著頭的時渺,倒也沒說什麼,自己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你要是忙的話下午可以先回去,到時候我會將三兒和孩子送回去的。」
容既原本正欣賞著鏡子中時渺那氣鼓鼓的樣子,郁詞的聲音冷不防傳來。
但他很快回答,「不需要。」
「可我想讓三兒在這裡陪我住一段時間。」郁詞倒好像知道他會怎麼回答一樣,很快又繼續說道,「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情需要她幫我出主意。」
「一段時間?」
容既皺起眉頭,又看了看時渺。
他知道這個時候時渺肯定會贊同郁詞的說法,所以他也不著急說什麼,只轉開話題,「你店的選址做了嗎?準備開餐廳還是酒吧?我名下倒也有幾條類似的產鏈,不嫌棄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做一下參謀。」
……
時渺也不知道為什麼最後郁詞和容既你一言我一語過後,會將車開到了顧野的店這邊。
顧野最先看見的人是郁詞,立即從櫃檯中走出跟他打招呼,但在看見容既的那瞬間,顧野的笑容立即消失。
「顧先生,好久不見。」
後者倒是主動跟他打了招呼。
顧野這才朝他點點頭,又看向他身後的時渺,笑,「來了?」
時渺應了一聲,容既看了看兩人之間的距離後,不動聲色的上前一步,隔開了他們之間的視線。
顧野很快讓人安排好了座位。
今天是工作日,因此中午的人並不多,舞台上的演出也已經結束,只剩下大屏幕還在自動播放著音樂伴奏。
「你們早上去找過那個人了?結果怎麼樣?」
菜上齊後,顧野直接在郁詞旁邊坐下,一邊問時渺。
時渺頓了一下,回答,「不是她,我認錯人了。」
「是嗎?要不要我再找人幫你確認一下?現在知道她的住址,有些事情倒是要簡單多了。」
顧野的話剛說完,容既便說道,「既然都說認錯人了,還需要確認什麼?」
顧野轉過頭看他,回答,「那對時渺來說不是很重要的人麼?自然是要慎重一些。」
「慎重,然後呢?你還能匹配到她和死去那個人的DNA不成?」
容既臉上帶著微笑,但言語卻是明顯的不善。
——人是他找到的,這顧野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想竊取自己的勞動成果?做夢!
「不用了。」
時渺沒管容既的話,直接回答顧野,「之前就夠麻煩你了,現在人已經找到,而且我也見過她,到此結束就可以了。」
郁詞說的沒錯。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鄭晚,那她既然選擇了不跟自己相認,那必然是有她的顧慮。
自己也不應該再去打擾她的生活。
容既剛才那句話原本已經將餐桌上的怒火挑起來了,但此時聽見時渺的話後,顧野倒也沒再說什麼,只點點頭,「好,那就聽你的。」
容既看著他那樣子,只冷笑了一聲。
顧野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情緒,很快又說道,「容董第一次光臨我們餐廳,不知道有沒有興趣跟我喝兩杯?」
容既在心裡冷哼一聲。
——跟他喝酒?
這顧野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重。
如今要跟自己喝酒吃飯的人排上一年都排不完,更何況,普通酒可入不了他的口,就他這破店,能有什麼好貨色?
不過這些現在都不重要。
男人的這句話就等於宣戰,容既自然不可能往後退,只笑了笑,「可以。」
顧野也不含糊,直接叫了人過來,乾脆利落的開了好幾瓶。
郁詞專心剝著蝦,在顧野要把酒往自己杯子倒的時候,他直接說道,「我等一下要開車就不喝了,你們兩位喝吧。」
話說著,他將剝好的蝦肉放入時渺的碗裡,「來,我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