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大學31(遊戲)
2024-09-02 01:39:38
作者: 宋縉
整個會面過程容既都有些心不在焉。
坐在那邊的人正在慷慨發言,他卻連回應一句都沒有,只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掌。
——剛才郁時渺的眼淚就是落在這上面。
他明明已經甩開了,但那股溫度好像到現在都還停留不動。
攪得他心煩意亂。
「容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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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人突然叫了他一聲,容既這才抬起眼睛,對來人一笑,「您說得對。」
面對附和,對面的人只淡淡一笑,又說道,「容總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怎麼好像心不在焉的?」
容既略一沉吟,遂下了決定,「談不上心事,只是確實有些事情還在等著我去處理,今晚讓孫總掃興了,我自罰一杯。」
話說完,容既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帳都記我名字上了,孫總您玩的開心,我先走一步。」
這次的合作至關重要,容既已經跟眼前的人磨了好一段時間了,此時原本應該好好作陪的。
但他卻提不起任何的精神,一閉上眼睛都是剛才郁時渺那張哭的發抖的樣子。
揮之不去。
所以他就這樣做了這個蠢決定。
——放著幾個億的項目不談,準備回酒店去看看她。
他的話一出,孫總也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但也很快笑了起來,「好,下次。」
容既沒再說什麼,朝他點點頭後,抬腳出去。
他喝了酒沒法開車,只能吩咐司機,「開快點。」
他的聲音中沒有什麼情緒,但司機倒是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腳上立即將油門踩緊。
窗外的街景在不斷的往後退,他轉頭看了一眼後,直接撥了郁時渺的手機。
關機了。
對面冰冷的提示聲讓容既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
抵達酒店後更是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沖入房間中。
然而……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她的衣服,包括她帶來的東西,全部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容既站在臥室中,過了好一會兒後,他才輕笑了一聲。
——她該不會以為離開了這個酒店,就可以離開他了吧?
那才真的是天真過頭了。
確認她不在,容既的情緒反而鬆懈下來了,將脖子上的領帶扯松後,他便直接躺在了床上。
側過臉,可以看見旁邊的枕頭有她使用過的痕跡,上面還有一根黑色的長髮。
手指動了動,他將那根長發放入掌心中,垂眸看了好一會兒後,再一點點的收緊。
……
時渺直接回到了宿舍中。
宿舍的其他人都還在,看見她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幾個人都是一愣,交談的聲音也都壓了下來。
時渺強打起精神的朝她們點點頭後便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將自己整個人緊緊地包裹住。
此時姜城已經準備入秋。
但時渺卻覺得這根本不是初秋的天氣。
只是初秋的話,怎麼可能會……這麼冷?
「時渺?時渺。」
輕輕的聲音傳來,她這才艱難的睜開眼睛。
舍友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你發燒了,我們帶你去醫院吧?」
時渺張了張嘴唇,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舍友也沒再說什麼,直接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一番折騰過後,時渺坐在了醫院的輸液大廳中,腦袋靠在舍友的肩膀上。
對方問她,「要不要幫你通知一下你的家人?」
時渺搖搖頭。
「行吧,那你先好好睡一覺。」
對方輕柔的言語讓時渺覺得很安心,閉上眼睛又再次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時,人卻被安排在了單人病房中。
周圍豪華的裝潢更是讓她的心頭一跳,隨即轉過頭!
容既正坐在她的床邊,臉上掛著微笑,「醒了?」
時渺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人也下意識的要往後退,但容既很快將她的手抓住,再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別扯到針管了。」他說道。
「你怎麼在這裡?」
時渺的聲音在輕輕顫抖著。
容既依舊握著她的手不放,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你生病了,我自然就在這裡。」
他的聲音溫和自然,和之前在時渺面前的樣子一模一樣。
但時渺知道,這不是真的。
昨晚那個暴虐冷漠的人,才是真正的容既!
「你看,我讓你在酒店等我你不聽,把自己折騰到生病,這又是何必?」
話說著,容既又伸手去摸她的臉頰。
但還沒觸碰到,手就被時渺一把揚開!
容既的動作一頓後,又再次抬手。
時渺還想要躲的時候,他卻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再傾身過來,一口咬住她的嘴唇!
沒有交纏,只是單純的咬。
鮮血立即湧出,腥甜的液體卻被他直接咽入腹中。
時渺疼得忍不住哼了一聲。
容既這才將她鬆開。
看了看她後,他說道,「還敢不聽話麼?」
時渺握著拳頭不說話。
容既眯起眼睛,「怎麼,你還不服氣是嗎?」
「我不是狗。」時渺突然說道。
「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是你養的狗,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話說著,時渺也將他一把推開!
她的眼眶連帶著臉頰都漲得通紅,眼睛動也不動的看著他,裡面已經沒有多少難過了,只有憤怒。
容既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後,笑了一聲,「為什麼?就憑你和你母親現在還在容家,就憑當初是容家給了你們一條活路,夠不夠?」
輕飄飄的一句話,足以將時渺那挺直的背脊直接壓垮。
她的肩膀就那樣一點點的塌了下去,眼眶越發紅了,但一雙眼睛依舊瞪得很大,正死死控制著不想讓裡面的眼淚掉下去。
容既也不再看她,直接轉身,「郁時渺,我勸你不要想那麼多,否則,痛苦的人也只有你自己而已。」
話說完,他便走了出去。
時渺那苦撐在眼底里的淚水終於掉了下去。
沒錯……痛苦的是只有她一個人。
他不會難過。
他騙了她,讓她陷入他編織的陷阱網中,然後冷眼看著她在裡面沉淪,再可笑的掙扎。
這個遊戲的開始、過程和結局,都是他設定好的。
而她呢?
只是他玩弄在手中的一個道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