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有人偷襲
2024-09-01 09:32:42
作者: 青魚CC
當外面的腳步聲響起來的時候,我和金生水就從沙發上跳起來了。
與此同時,房門被推開了。
姬衍聖一臉緊張的走了進來。
我問道:「怎麼了?」
姬衍聖說道:「咱們得快點走。」
我說道:「怎麼了?」
姬衍聖說道:「潛龍山,提前出現了。」
我驚訝的看著姬衍聖:「提前出現了?」
姬衍聖嗯了一聲:「按道理說,潛龍山會在過了午夜之後,一個時辰之後出現。」
「進行祭祀的祝由領袖,會在午夜出發。一個小時之後,等在潛龍山腳下。」
「再有一個小時,潛龍山出現,立刻就進去。」
「可是現在,潛龍山已經出現了輪廓,可能再有一個小時,就會完全現身。」
「比以前提前了足足兩個小時。」
姬衍聖說的一臉鄭重,我和金生水一臉無語。
我說道:「不就是提前了兩個小時嗎?不用這麼著急吧?」
金生水也說道:「是啊,姬老,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吧?」
姬衍聖說道:「如果潛龍山完全出現了,祝由領袖還沒有進去。就會被視為不敬。」
「靈州的祝由術士,是要倒大霉的。」
我好奇的問道:「怎麼個倒霉法?」
姬衍聖說道:「我的祖爺爺,曾經在當晚喝多了。誤了時辰。」
「後來雖然順利的進入了潛龍山。但是接下來一年,靈州市電閃雷鳴,狂風暴雨。」
「莊稼的收成就不用說了,而靈州的百姓,多有災病。」
「受影響最大的,還是祝由鬼醫,那時節祝由鬼醫倒霉的很。」
「有的人被雷劈了,有的人捉鬼的時候掉進了陷阱。有的在睡夢中驚懼而亡。」
「總的來說,好像沒有人再庇佑祝由鬼醫了,反而天道有意在懲罰祝由。」
姬衍聖嘆了口氣,說道:「等到第二年重陽節的時候,我祖爺爺早早的去了。」
「他提前到了地方,一直跪在那裡磕頭。」
「或許是虔誠之心,打動了老祖。等到第三年的時候,靈州市終於安然無恙了。」
「而靈州的祝由術士,也擺脫了厄運。」
「現在,我已經吩咐人去準備東西了。我們爭取在十五分鐘內出發。」
「如果我們快馬加鞭的話,應該還來得及趕上。」
姬衍聖說完之後,就急匆匆的走了。
我扭頭看了金生水一眼,說道:「老弟,你有沒有一種感覺?」
金生水點了點頭,說道:「有點感覺。姬家老祖,有點無情啊。」
我嗯了一聲:「我感覺靈州市的祝由,供奉的不像是自己的老祖,反而像是一個脾氣很大的凶神。」
「真正的老祖,看待子孫的時候,應該滿懷慈悲之心,慈愛之心。」
「子孫遲到了,你心中有氣,那就少給一些好處也就罷了。怎麼會降下這麼重的懲罰呢?」
「好像這種供奉不是祝由自願的,而是強制性的。」
金生水說道:「是這種感覺。」
說話間,姬衍聖已經進來了。
他已經把繁瑣的禮服換下來了,身上還背著一個大包袱。
「好了嗎?」姬衍聖說道。
我和金生水點了點頭。
我們兩個都是光棍一條,沒什麼要收拾的,要說走,抬起腳來就能走。
姬衍聖說道:「事不宜遲,那咱們出發吧。」
「潛龍山距離這裡不遠,一個小時,應該夠了。」
隨後,我們跟著姬衍聖向姬家大門走去。
或許是姬演,在暗處喊了一聲:「入山拜祖,諸人迴避。」
呼啦啦,姬家子孫全都藏起來了。
他們訓練有素,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前後也就十來秒鐘而已,整個姬家仿佛只剩下了我們三個,安靜的有點嚇人。
姬衍聖帶著我們快步離開了姬家,沿著大馬路向西南方向走去。
我問姬衍聖:「潛龍山在哪?」
姬衍聖說道:「就在南天,你看不見嗎?」
我向南邊看了看,那裡只有無窮無盡的黑暗,我什麼都看不見。
姬衍聖說道:「現在還只有祝由領袖可以看見。等你們到了山腳下,也就能看見了。」
金生水說道:「要走一個小時啊?我們為什麼不坐車?」
姬衍聖神神秘秘的說道:「走路比坐車快。」
金生水:「啊?」
姬衍聖說道:「我爹跟我說過。這條路叫做虔誠之路。你越虔誠,這路就越短,你越不當回事,這路就越長。」
「你如果坐車的話,三天三夜也走不到。」
「你如果步行的話,一個小時就到了。」
金生水哦了一聲,說道:「那如果我們一路磕頭過去,豈不是十來分鐘就到了?」
姬衍聖:「……」
他有些無語的對金生水說道:「小金,你這種戲謔的態度,可能一輩子都到不了。」
我們正說話間,看見前面站著幾個人。
我仔細看了看,是林雨嬋、巴七、傅常舍等人。
林雨嬋站在路邊,她沒有攔住我們絮絮叨叨的告別,也沒有跟上來,要送我一程。
只是沖我說了一句:「萬事小心。」
我沖她點了點頭。
金生水搖了搖頭,說道:「林總太不大氣了。怎麼也得稍微送送啊。」
姬衍聖說道:「她不送是對的。祭祀這種事,要的是莊重。無關人等參與的人過多,反而不好。」
「這不是趕大集,亂糟糟的,會觸怒老祖。」
金生水嘀咕了一聲:「你這老祖脾氣也太差了。」
姬衍聖緊張的說道:「閉嘴。萬一被老祖知道了,咱們都別想活著出來了。」
這時候,我們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金生水樂了:「看來林總不放心,還是跟來了。」
我們三個回頭看了一眼。怪了,身後只有黑暗,並沒有人。
金生水一頭霧水:「難道聽錯了?」
我搖了搖頭:「也許……是不相干的過路人,去了別的岔路了。」
我們繼續向前走,那腳步聲又傳來了。
不僅如此,我還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意,距離我越來越近。
這殺意如有實質,我仿佛看到了一把不存在的刀,像是要將我的項上人頭給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