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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開價

2024-09-02 10:45:37 作者: 地理課代表

  晏謹之看了眼偏廳裡面監控的位置。

  正上方的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監控。

  晏謹之迅速收回目光,走到玻璃罩子跟前。

  他回沈書硯:「是,賀山南一個人來的。」

  「他不知道於清柏現在在T國狗仗人勢嗎?他一個人來這裡很危險,趁現在還沒發生什麼,你讓他趕緊走!」沈書硯自然是清楚賀家在這幾個國家是沒有什麼影響力的。

  

  但凡有,於清柏都不可能這麼肆無忌憚。

  晏謹之看了眼玻璃罩子裡面的沈書硯,提醒一句:「你現在都插翅難逃了,你還想著賀山南?你不如求我,我打開罩子放你走。」

  「你以為於清柏會那麼輕易地就把鑰匙給你嗎?」沈書硯剛才看到了,於清柏把真鑰匙放進了左邊口袋。

  但是遞給晏謹之的,是從右邊口袋拿出來的。

  晏謹之掂了掂手裡的鑰匙,說道:「就算我現在給你開了,也跑不出去。外面除了於清柏的人,還有當地的一些武裝部隊。賀山南就算再有能耐,在人家面前,什麼都不是。」

  「所以呢?」

  「晚上拍賣會,我會製造混亂。至於跑不跑得掉,看你自己的本事。」

  就像那年沈書硯被梁家的人困住,晏謹之負責解決掉外面的看守。

  至於能不能真正逃出去,還得看沈書硯自己。

  沈書硯看晏謹之的眼神有些複雜,想不明白他以身犯險的目的是什麼。

  或許是看出沈書硯眼裡的疑惑,晏謹之說:「你以前總說我帶有目的地接近你,我不否認。但這次我是真心實意的,你要再懷疑,我就真的要傷心了。」

  沈書硯來不及說更多晏謹之就從偏廳裡面出去了。

  ……

  於清柏倒是要出來看看,賀山南是不是真的有膽量一個人來。

  從偏廳出來之後來到宴會廳,老遠的,就瞧見一襲西裝革履的賀山南站在宴會廳中央。

  他神情寡淡,周圍有人好奇他的身份與他打招呼,他一概不搭理。

  他像是在尋找著什麼,視線掃視了一圈之後,最後落在了於清柏的身上。

  兩人的目光,隔空相對。

  於清柏皮笑肉不笑,同時對身邊的手下說:「去查查附近有沒有什麼異常,我不相信賀山南敢赤手空拳的來。」

  「是的於先生。」

  於清柏吩咐完手底下的人,才閒庭慢步地往賀山南那邊走。

  可越是往賀山南那邊走,於清柏就越是心裡頭沒有底。

  他在想,賀山南為什麼敢一個人來?

  他到底有什麼安排?就算他不怕死,他父母也不可能讓他一個人來。

  可是今天來參加他舉辦的這個拍賣會的,都是他以前花錢打點過的,往後他們也會有生意上的往來。

  可以說,他們是一條船上的。

  只要他們有錢賺,肯定會保護他。

  於清柏想明白這個,自然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片刻,賀山南跟於清柏正面交鋒。

  於清柏上下打量賀山南,感慨一句:「賀山南,你倒是有幾分膽量在的,還真的敢只身前來。」

  「我為什麼來,你應該心裡很清楚。」賀山南沒跟於清柏拐彎抹角,「沈書硯在哪兒?」

  「別著急啊,你馬上就能見到她了。」於清柏笑,「不過能不能帶走,就看你的實力了。」

  沒過一會兒,今天的拍賣會就正式開始。

  不同於賀山南以前參加的任何一個正規的拍賣會,這裡沒有擺放椅子,也沒發放號碼牌。

  參加宴會的賓客三三兩兩地站在宴會廳的各處,直到台上的司儀開口宣布今天的拍賣會開始,現場才爆發出了歡呼聲。

  隨即,台上的帘子被人打開。

  帘子後面的,並非什麼昂貴的珠寶或者字畫,而是一個女孩兒。

  ……

  賀山南的表情一直都不算怎麼好。

  一直到本次拍賣的「壓軸」出場,賀山南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因為幕布被扯下來的時候,站在玻璃罩子裡面,臉上閃過驚慌神色的人,是沈書硯。

  賀山南的心,猛地刺痛。

  他轉身想要抓住於清柏,但是他像是預料到賀山南會震怒。

  於清柏被他兩個手下死死地護在身後,還有人拿槍抵在賀山南的後腰。

  於清柏淡笑,「賀山南,你忘了這裡是我的地盤嗎?想在我這裡動手,你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賀山南沒說話,但是看著於清柏的眼神,好似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於清柏被賀山南這個眼神看得有點心裡頭沒底,花了幾秒鐘的時間才定下神來。

  他沖台上的司儀擺擺手,後者拿著話筒開始了對沈書硯的介紹。

  ……

  沈書硯在幕布被扯開之後,有短暫的驚慌,而後很快冷靜下來,在人群中尋找賀山南。

  晏謹之說的,賀山南來了。

  他在哪兒?

  他是做足了準備來的吧?

  他要是真單槍匹馬過來,不像是他的行事風格。

  沈書硯在慌亂的尋找之後,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了賀山南。

  少了往日的意氣風發和肆意張揚,多了幾分憔悴和疲憊。

  而且,他身邊還有幾個於清柏的手下控制著他,賀山南根本就沒有帶人來!

  他真的是!

  沈書硯一面擔心,一面心疼,倒是一時間忘記自己現在的處境,才是最糟糕的。

  彼時,司儀給沈書硯開了價。

  起拍價,兩百萬美元。

  因為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藝術家。

  他們倒是要看看,這位來自別的國家的藝術家到底和其他女人有什麼不一樣。

  所以沈書硯的「身價」也跟著水漲船高。

  從兩百萬一直被拍到七百萬。

  這期間,賀山南沒有跟那些人競過一次價。

  饒是於清柏也沒看懂了,說了一句:「賀山南,你連幾百萬都不願意出啊?那你來幹什麼?看著你的女人,被別人買走嗎?」

  「你媽估計也沒想到,生了你這麼個東西出來。」

  看到賀山南越是生氣,於清柏就越高興,好像這樣才能報在雲城的仇一樣。

  忽的,於清柏抬手,喊了個「七百五十萬」。

  喊完之後,於清柏扭頭對賀山南說:「我忽然想,自己留下來玩玩。賀總,你不介意吧?」

  賀山南冷眼看著於清柏,說:「那你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命。」

  賀山南話音落,宴會廳內的燈,全數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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