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真狠
2024-09-02 10:45:15
作者: 地理課代表
賀山南本來是要去於家找人,在路上的時候,接到了於景陽的電話。
他讓司機改道,去了郊區的一個別墅區。
於景陽在這個別墅裡面,讓人蹲到了於景瑞,後者正在收拾證件準備離開。
於家人之間的恩怨情仇,賀山南不在乎。
於景陽想要利用他剷除掉於景瑞,賀山南也不在乎。
他現在在乎的,只有一個沈書硯。
賀山南去的時候,聽到了於景瑞與於景陽的對話。
於景瑞叱罵於景陽:「於景陽,你等著吧,遲早有你後悔的時候。」
相比較於景瑞的憤怒和激動,於景陽就比較沉穩淡定了。
回他:「我要是你,我現在就該選擇好好配合賀山南,告訴他沈書硯的下落。要不然你就算是跑到國外去,也沒用。」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賀山南沒聽他們兩的對話,直接走進了客廳裡面。
於景瑞只感覺到有人來了,本來想回頭看是誰。
結果來的人,抓著他的頭髮,砰的一下砸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於景瑞面前的是玻璃的茶几,那一下,直接從被砸的地方,裂了幾條裂痕出來。
於景瑞尚未來得及喊叫,男人就摁著他的腦袋,在碎裂的玻璃上,碾壓了幾下。
反應過來的於景瑞瞬間被疼痛襲擊全身,嘶吼出聲。
偌大空曠的別墅客廳裡面,仿佛都有於景瑞的回聲。
但做這個動作的人,好像並不覺得這有什麼。
賀山南摁著於景瑞的腦袋,俯身拉近兩人的距離。
於景瑞看到的,就是近在眼前的,像是從地獄走上來的閻王的臉。
賀山南問:「跑什麼?」
冷厲的聲音傳入於景瑞的耳里,襲擊全身的疼痛上覆蓋了一層寒意。
於景瑞疼得聲音都在顫,「我……沒……沒跑。」
賀山南並不在意他跑不跑,冷著聲音問:「沈書硯呢?」
「不……不知道……賀山南,你這是,殺人!」於景瑞聞到了血腥味,也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哦。」賀山南抓起了於景瑞的頭髮,將他腦袋從茶几上拽離。
又是砰的一聲,重重地砸在了茶几上。
這一下,於景瑞只覺得頭暈眼花,半天沒反應過來,腦子嗡嗡作響。
依稀聽到有人說:「留口氣,別弄死了,不然麻煩。」
寧不為說的。
反正攔是攔不住的,所以只能儘量,讓賀山南不要弄出人命來。
見於景瑞半死不活的樣子,賀山南拿了桌上的水杯,將裡面的水潑在了疼到快要失去知覺的於景瑞臉上。
賀山南尚且還有點耐心,跟於景瑞說:「我再問一遍,你跟於清柏手底下的那些人,有沒有聯繫!他們,把沈書硯弄哪兒去了!」
彼時,寧不為說:「於景瑞,你要不想受這個皮肉苦,就趕緊說。你要是不說,那就永遠都別開口了。」
於景瑞這下是反應過來,賀山南這個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我……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爸以前的一個下屬趙強,讓我去T國。」於景瑞抵不住賀山南這樣直接又猛烈的攻擊。
感覺不說,真的要把命交代在這兒了。
賀山南問了一句:「你爸到底死了沒有?」
「不知道,趙強……趙強只讓我過去。說是會派人去機場接我,所以我才……我才過來拿證件。」
一旁的於景陽補充一句:「趙強就是我爸最信任的一個下屬,但他不在公司任職,只在一些灰色交易的時候,才出現的。綁架你跟沈小姐的,就是這個趙強。」
原來去了T國。
賀山南摁了一下於景瑞的腦袋,問道:「地點。」
於景瑞本能地想要搖頭,「我真……真不知道啊,他們只說到了機場,會有人來接我……」
哪怕是賀山南下手再狠,於景瑞依舊說他不知道。
看起來像是真的不知道一樣。
賀山南幾乎是只用了兩秒鐘的時間思考,然後跟於景瑞說:「我跟你一起去。」
賀山南剛說出這話,寧不為便出言勸告:「山南,於景瑞的話有待考證真偽。而且,我們在T國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出什麼事怎麼辦?反倒是於清柏那個人,先前就跟T國的一些企業有合作的。萬一趙強在那邊……T國並不安全。」
寧不為到底還是怕賀山南在T國出事,到時候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跟賀家的人交代。
但顯然,賀山南並沒在跟寧不為商量。
而是一定要親自跑這T國一趟。
賀山南將於景瑞腦袋給拽了起來,說道:「你老婆和兒子,我讓人幫你看著。不過要是你不在意,也無所謂。」
於景瑞本來就布滿血跡的臉上露出了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可他怎麼敢生氣呢。
賀山南不過是以彼之道還以彼身罷了。
賀山南鬆開了於景瑞,說道:「包紮一下,去機場。」
……
沈書硯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想要睜開眼睛,但是又覺得渾身疲憊,想要動動胳膊,動動腿腳,都好像挺艱難。
又在耳邊聽到了一些她聽不懂的語言,不知道是本國方言,還是外語。
更多的時候,周圍很安靜,聽不到人說話的聲音,也沒有熟悉的,賀山南的聲音。
他在哪兒?
他還好嗎?
好像,有人用槍打中了他。
她看到有人還想補槍的時候,她那會兒什麼都沒想,就撲了上去。
或許她有想,想賀山南平安。
「南哥!」
沈書硯喊賀山南名字的時候,唰地一下睜開了眼睛。
入眼的,是一個簡陋的房間,除了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之外,沒有別的東西了。
還有人在給她換點滴。
沈書硯扭頭過去,看到的是一個帶著口罩的護士,從眼神裡面就透露著冷淡的護士。
不好的預感騰升上沈書硯的心頭。
「護士……這是哪兒?」沈書硯虛弱地詢問,清醒之後感覺到腹部和小腿的疼痛。
護士並沒有回答沈書硯。
她迅速地給沈書硯換完點滴就從病房裡面出去了。
沈書硯想起身,這才發現自己的右手被銬在病床上。
她這才想起來,那會兒她跟賀山南都中了槍,而那些人把她搶走了。
那賀山南怎麼樣了?
那一槍,有沒有打中要害?
他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