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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還嫩

2024-09-02 10:43:02 作者: 地理課代表

  賀山南先前給沈書硯喝的牛乳裡面加過安定,就是想讓她睡得沉一些。

  記得那會兒可能還有小半瓶的樣子。

  

  賀山南將瓶蓋擰開一看,裡面就只剩下兩三片。

  這藥,賀予執肯定不會找來吃。

  那就……

  賀山南眉心微微擰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賀山南才從書房離開回了房間。

  沒在臥室里看到她,準備叫人的時候,沈書硯從衣帽間裡出來。

  身上穿著白色的浴袍,裹得嚴嚴實實的。

  在看到他將門給關上之後,才慢條斯理地將系在腰間的浴袍帶子給解開。

  誰知道沈書硯在裡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半透的,蕾絲吊帶睡裙。

  深V,超短。

  右腿上還綁著一根黑色的絲帶,系成蝴蝶結。

  像是一個待開的禮物。

  賀山南抿了抿唇,眼神略沉了一些,只覺得喉間有些干啞。

  他凝著沈書硯身上那欲露還遮的睡衣,問了句:「做什麼?」

  男人話音落,沈書硯身上的白色浴袍從肩頭滑落。

  她赤腳踩在地板上,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賀山南這邊來。

  離得近,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和往常的沐浴乳香味不同。

  好像是新的香水味。

  沈書硯淺淺地笑,帶著幾分蠱惑人心的味道在。

  她說:「不做什麼呀,洗好澡要睡覺了呀。」

  說著,沈書硯就要轉身去床上。

  剛走半步,就被賀山南給攔腰拉了回來。

  她腰細的很,賀山南單手就能將她給抱回來,手上用力,就把人從地上給抱了起來。

  她本來也不是要走的,被賀山南這樣抱起來,便立刻伸手環著他的脖子,免得從他身上掉下來。

  還露出了,一臉得逞的笑。

  「沈書硯,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故意什麼了?」沈書硯一臉無辜,「南哥,我故意什麼了?」

  似乎沒辦法跟沈書硯說清楚她到底故意了什麼。

  所以只能用實際行動告訴她。

  這件睡裙最後的歸宿是垃圾桶。

  這種睡裙本來就不結實,他就扯了那麼兩下,撕拉一聲就壞了。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隨後將近一年的分別,所以還在一起的時候,就要把未來一年份的都給補上。

  尤其在沈書硯還這麼主動的情況下。

  最後就是,大汗淋漓,躺在床上都不想再動一根手指頭。

  事後,賀山南才想起來問沈書硯安定的事情,她是不是最近入睡,都需要藉助藥物。

  結果轉頭看的時候,沈書硯已經倒在枕頭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樣強度的運動,結束之後洗澡都已經是靠著意念。

  賀山南心頭沉了沉,打算回頭再問沈書硯這個事兒。

  ……

  賀山南這幾天很忙。

  讓梁朝將九號那天的日程空出來的代價就是,這幾天的工作都湊在了一起。

  而且,還不加班。

  他這邊剛到公司,想起好久沒問周尤在國外官司的事情,就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周尤對賀山南的怨氣早就沒了,但這時候不知道是誰惹了他,語氣並不是很好的樣子。

  賀山南問:「官司不順利?」

  「不算太順,蔡家那邊舉家之力找了紐城最厲害的律師團隊。這種官司本來就耗時長,再等等。」

  「你要是覺得麻煩,就交給律師全權代理,需要你出庭的時候,再去紐城。」賀山南說,「沒事就回來,那天去你們家的時候,看到周叔咳得厲害。」

  聽到這話,周尤那邊沒多大的聲兒。

  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回來這個事情。

  片刻之後,周尤問:「感冒還是別的什麼病?」

  「這你得去問周叔。」

  「哦。」周尤聲音悶悶的,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因為父母過多干預他的生活而鉚著勁兒和家裡抗爭。

  賀山南覺得這種事情他多說無益。

  可能得他自己當父親了,才知道那是種什麼感受。

  周尤換了話題,問道:「這麼想叫我回去,要給你當伴郎啊?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明年。」賀山南說,「沈書硯要先去讀一年書再回來。」

  「現在去?」

  周尤語氣里明顯帶著詫異,或許是沒想到他們兩都已經在一起了,沈書硯還要去讀書。

  更沒想到,賀山南還會答應。

  賀山南回:「嗯,UAL。」

  周尤一時間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搞不懂你們,換我我就不願意分開那麼長時間。」

  「所以不是你。」

  周尤嚴重懷疑,賀山南這個電話並不是打來詢問他官司的進展。

  而是來跟他炫耀他們兩非同一般的愛情。

  雖然周尤已經放下,但對賀山南這種行為,還是非常不啻。

  周尤說:「你以後少給我打電話!」

  說完,周尤就掛了電話。

  不生氣是一回事,老顯擺算怎麼回事啊?

  周尤有些煩地進了公寓大廈。

  他換了地方住,高檔主宅,一梯兩戶。

  周尤早腦海中將賀山南給虐了一百遍之後,從電梯裡面下來。

  而同時,周尤對門的租客從公寓裡面出來。

  私人時間,周尤很少跟靳攬月有接觸。

  所以看到靳攬月穿著非職業裝,且還是非常性感的裝扮時,多少有些出乎他對這個刻板又公事公辦的女人的印象。

  周尤多看了靳攬月那雙細長的腿兩眼,然後才提醒靳攬月:「紐城的晚上,沒你想的那麼安全。」

  靳攬月笑了笑,明艷的妝容下是搖曳生輝。

  她說:「那也不至於在家都能被劫走。」

  周尤覺得自己就多嘴說那麼一句。

  雖然他強調了一百遍,對方人多勢眾,且有備而來。

  靳攬月也是知道這個事兒的,怎麼還拿這個說事兒?

  周尤:「我是覺得臨時換律師麻煩。」

  靳攬月:「接受父親的好意,並不代表被他掌控人生。」

  說著,靳攬月走進了電梯裡面。

  她沖周尤淺淺一笑,說:「弟弟,你還嫩著呢。」

  靳攬月話音落,電梯門也關上了。

  而被晾在電梯外的周尤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悟過來,自己被靳攬月給嘲諷了。

  他今年二十五了,有自己的事業,獨立在國外生活了好幾年。

  還被說嫩?

  他拼命摁著電梯,想把靳攬月揪出來,問問她,他到底哪兒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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