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復婚
2024-09-02 10:35:24
作者: 地理課代表
沈書硯今天想要溜出去其實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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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莊裡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管是沈長寧還是褚未都忙著,沒有功夫留意沈書硯。
或者,在他們看來,有晏謹之看著,沈書硯就翻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結果在賀山南走了之後,沈書硯扭頭看他。
晏謹之直接轉頭,假裝沒看到沈書硯的視線一樣,仿佛在說:這個忙,不幫。
最後被沈書硯一直盯著,晏謹之妥協。
無奈中帶著點情緒,「真行,親自把喜歡的姑娘送到情敵那邊,我算是本年度最大的冤種了。」
沈書硯回:「你值得更好的。」
「配不上你這個最好的咯?」
要說抬槓,沈書硯覺得晏謹之得是第一名。
兩人從酒莊裡面出來,遇上了開車回來的褚未。
褚未降下車窗,看著坐在對面車裡的晏謹之跟沈書硯。
褚未問了一句:「你們去哪兒?」
晏謹之:「出去一趟。」
晏謹之大約是將廢話文學拿捏得死死的。
不過褚未顯然也並不擔心什麼,只說道:「晏總把你的毛髮樣本給我一份吧,昨天晚上在場的所有男性,都要去做DNA比對,這樣才能確定到底是誰,侵犯了蔡小姐。」
「我昨天晚上一直跟沈書硯在一起,這樣也要做比對?」
「是的。」褚未說。
晏謹之直接從腦袋上拔了幾根頭髮下來裹在紙巾裡面,遞給褚未。
褚未伸手接過,裝進了一次性的塑封袋裡。
而後,看了眼副駕上的沈書硯,「沈小姐,注意安全,您要是出事了,夫人會很心疼。」
沈書硯點點頭,「我跟晏謹之在一起,不會出事。」
聽到沈書硯的話,褚未又將視線落在晏謹之身上。
兩人似乎在眼神交流一些沈書硯不懂的東西,但是很快的,晏謹之關上車窗,開車走了。
沈書硯倒是也沒有詢問晏謹之跟褚未到底在交流些什麼,她始終是覺得,晏謹之這個人,有點東西。
到了柏悅酒店,沈書硯本來是想要直接上去找賀山南。
但晏謹之拉著她去前台開了一個房。
沈書硯睜大眼睛看他。
晏謹之慵懶地靠在前台柜子上,淺笑道:「不要害羞嘛,又不是第一次來酒店。」
說完,晏謹之又將沈書硯給拉到懷中,附在她耳邊說:「你這麼不配合,叫我很難做哎。你看看外面,是不是有人跟著。」
沈書硯儘量用最小的動作去看外頭,的確是瞅見兩個鬼鬼祟祟的人。
彼時,耳邊又傳來晏謹之的聲音:「不過你要是想試試我,也許你會發現新大陸。」
晏謹之話音剛落,沈書硯一拳錘在他肚子上。
力道不大,但肯定是疼的。
饒是這樣,晏謹之也沒有鬆開沈書硯,反倒是說了一句:「你看看,就是捨不得賀山南挨我這一下,還給人討回去。」
那沈書硯的確是沒想起來賀山南挨過晏謹之這麼一下。
她說:「治你嘴欠的。」
隨後,沈書硯跟晏謹之在客房裡待了好一會兒,才去樓上賀山南的房間。
離開的時候,晏謹之還說了一句:「你好無情!」
……
沈書硯敲了門,過了一會兒賀山南才來開的門。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房間裡面也沒有將所有的燈光打開,很暗。
賀山南身上有淡淡的菸草味。
她想進去,但是被賀山南擋住了路。
仰頭看他的時候,發現男人的臉色,沉得嚇人。
「昨晚跟晏謹之待了一晚上?」男人問。
「那你還跟蔡思婕睡床上一晚上呢,誰知道你有沒有控制不住和她睡了呢。晏謹之說了,男人都那樣。」沈書硯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她一邊說,一邊越過賀山南往裡頭走。
結果就是被人攔腰抱了起來,放在玄關的柜子上。
他扣著她後脖頸,讓她的視線不得不對上他的。
男人問:「哪樣?」
也說不上哪樣,無非就是在他生氣之前,先發制人。
沈書硯抿抿唇。
賀山南輕嗤,「你好好想想我身上的指印,都是誰抓的。」
沈書硯想推開他從柜子上跳下來,但是顯然,這人推不動。
男人將手放在她的腿上,問她:「要不要看看你的傑作?」
「你現在還有心情的嗎?」沈書硯問了一句,「我不知道為什麼沈長寧好像在故意針對你,蔡思婕這個事情我覺得沒完,她爺爺正在趕過來,到時候肯定會徹查這件事。」
他們想將髒水潑在賀山南身上,那肯定不會就這樣罷休。
但是賀山南顯然沒有將這些手段放在心上。
他說:「也就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罷了,但凡有點本事,就使不出這些招數來。」
一如既往的囂張。
好像他真的沒有怕過什麼事情。
片刻,賀山南補了一句:「蔡思婕是在沈長寧的酒莊裡面出事的,到時候DNA鑑定結果出來,蔡老追究施暴者的同時,也不會放過沈長寧。沈長寧這一步,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沈書硯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被賀山南直接堵住了嘴。
他吻得很重,像是要將她身上所有的力道都給吸走一般。
這人要故意撩撥她的時候,她的確很難承受得住。
明明前頭還在考慮沈長寧是不是有什麼後招,這會兒就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
鎖骨上被他嘬了個草莓印。
再順著脖頸往上,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左耳邊。
本該是極致曖昧的畫面,男人開口的聲音卻是冷得不能再冷。
他說:「沈書硯,你那麼怕被人知道,我跟你的關係,嗯?」
被他拋到雲端的心,又在短時間內跌落下來。
就是瞬間的事兒。
沈書硯怔了兩秒,問賀山南:「我們兩,現在什麼關係啊?」
賀山南被她氣笑,「你說什麼關係。」
其實就是很早之前說過談戀愛,分開幾個月之後也沒有很正式地重新在一起。
似乎總是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沈書硯說:「離婚夫妻再回首。」
「你倒是會形容。」賀山南凝視著沈書硯,「要不然,復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