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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忘了

2024-09-02 10:33:07 作者: 地理課代表

  世人都在說,不要為了男人放棄學業、事業。

  而且,前車之鑑也有。

  張慧就是例子,但凡她當時留在宋城而沒有追隨家人去四九城,根本不會在賀山南的考量範圍內。

  沈書硯輕嘆一聲,「從我休學那一天起,我就想著將來有一天,我要再回到校園裡。我自己琢磨到了盡頭,如果不拓寬視野的話,我也就只能這樣了。」

  賀山南全然沒了胃口,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給賀予執的學校,也一併看好了?」

  的確是看好了。

  

  不過那是先前的打算。

  見她沒說話,賀山南就知道自己說中了。

  他目光淺淡地看著沈書硯,最終只說了一句:「行,你去吧。」

  說完,男人利落起身。

  力道不小,椅子都被他撞到後面去。

  木椅在地板上劃拉一聲,刺耳得很。

  賀山南沒再跟沈書硯說什麼,徑直回了房間。

  房間門被啪地一聲關上,情緒久久未能平復下來。

  想起那年程妍跟他說想去別的城市發展的時候,他似乎並沒有這般動怒。

  甚至還跟她說,讓那邊的朋友幫忙多照看她。

  祝她在事業上,有所突破。

  可偏偏,他不想讓沈書硯動這樣的心思。

  他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定要將她羽翼折斷讓她只能留在這個地方的自私男人。

  房間裡面沒有煙,剛才被他拿到衛生間去了。

  他折返回去。

  門一開,瞧見沈書硯站在外頭。

  「南哥……」

  「閉嘴。」賀山南看都沒看她。

  沈書硯擋住他的去路,「可是我長了嘴巴就是用來說話的啊。」

  「你這張嘴吐不出什麼好詞來。」

  他試圖越過沈書硯去外頭的衛生間拿剛才放在那邊的煙。

  他往左,沈書硯就往右。

  他往右,她就往左。

  完好地擋住了他的去路。

  煩得很。

  沈書硯道:「南哥不也在我嘴裡折了好多次嗎?」

  「別跟我扯皮。」賀山南繞不出去,冷著聲音說,「不談異地戀,異國更不談。」

  「我又不是現在就要去,怎麼也要等到九月份。」

  賀山南冷眼看她,「怎麼,在九月份之前分手,是這個意思?」

  「萬一是你要跟我分呢……」沈書硯小聲嘟囔。

  話音落,賀山南就將沈書硯抵旁邊的牆上。

  他存了氣,力氣不小。

  他冷哼,「行,分啊。」

  似乎不像是氣話。

  沈書硯張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男人便說:「睡夠了就分。」

  沈書硯被他弄房間裡面去了,粗魯得很,直接撕掉了她的睡裙。

  也沒個準備什麼的,很急躁地就來。

  她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也沒見他動作輕柔一點。

  這場火,後半夜都沒熄下來。

  沈書硯小聲問了一句:「還沒夠嗎?」

  「你覺得呢?」男人沉聲,聲音有點啞,額頭冒著汗。

  「疼……」

  她像只小貓一樣地往他懷裡縮,身子一顫一顫的,「破皮了。」

  他翻身,往旁邊一躺。

  因為這事兒來得突然,又或者他本身就存了氣,所以就沒有做任何的防護措施。

  他躺在床上之後,伸手扯了被子遮住了腰腹一下的地方。

  一旁的沈書硯也沒過來撞他槍口上,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躺在床上。

  過了好一會兒,賀山南才開了口,「拿到offer就去。」

  沈書硯眼睛一亮。

  後一秒,男人便開口:「九月之前,不定就分了。」

  她眼裡的光亮,瞬間就暗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她說道:「我以為你會說,這個時候點點也需要我。」

  「那倒不會。」賀山南回,「他在賀家好好的,過兩天就把你忘了。」

  「我會打電話,有假期的時候我會回來看他。而且,他也可以去倫城看我。只要飛機能到達的地方,就不算遠……」

  話沒說完,賀山南忽然翻身,隔著被子將她抱著。

  很緊。

  感覺像是要將她嵌進骨血里的那種。

  沈書硯的臉貼在他黏糊糊的胸口,難受死了。

  尤其是呼吸,一點都不暢快。

  彼時,便聽到男人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下來,「時間長了,我也會忘了你。」

  ……

  江知安被警局的人帶到了醫院,給她洗了個澡做了個全身檢查。

  一開始情緒還很激動,後面打了安定才稍微好了一些。

  再醒來的時候,害怕得蜷縮在病床床頭,有護士來給她打針,她也不讓。

  葉濤和另外一個女同事一道來的,在有女受害者的時候,必然會有女同事在,是走這樣的程序的。

  女同事三十來歲的樣子,看著很和藹。

  溫柔地說:「江女士,你別害怕。這裡是醫院,我們是刑警,來幫你的。這是我們的證件,給你看看。」

  女同事將她的證件給江知安看。

  但江知安並不相信,搖搖頭,「不……你們……你們都是一夥的。」

  「誰們?」葉濤問,「請你相信我們,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證你的平安。有我們在,不會有壞人傷害你。」

  女同事補充道:「只有你如實跟我們匯報了情況,我們才能儘快將壞人繩之以法,這樣,就不會有壞人害你。」

  江知安局促不安,「不是的……賀山南……賀山南權勢滔天,他把我關在地下室里,給我吃……吃狗糧。很多人,很多人幫他的……你們是好人,我不能害你們……」

  說完,她將自己藏在了被子裡面。

  葉濤跟同事只得到了一些口供,但沒有確切的證據。

  同事道:「這個江知安的精神明顯出現了一些問題,怕是要等精神科的醫生來鑑定。這樣的話,賀山南的律師肯定會以受害者口供存疑來為自己開脫。」

  「這是他們慣用的伎倆,把人逼瘋,最好把人逼到自殺。這樣死無對證,他們就可以逍遙法外。我跟局裡申請搜查令,把賀山南家裡查得乾乾淨淨!」

  「老葉,那是賀家啊!局裡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貿貿然給搜查令啊?」

  「受害人的口供就是最好的證據!」

  葉濤話音落,手機便響了起來。

  陌生號碼,葉濤接了起來。

  那頭的人帶著哭腔,說道:「葉濤,你女兒葉惠雯,其實是被……被沈書墨為首的一群人給禍禍的。他用……用同樣的手段對付了江知安。」

  「什麼?」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我會去自首。」

  說完,電話被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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