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跟蹤
2024-09-02 10:32:36
作者: 地理課代表
點點今兒到賀家去了,沈書硯就沒去橫插一腳。
想來也沒什麼事情,記得賀山南跟她說,越是緊張的時候,就越是要表現出淡定。
自亂陣腳只會讓對方覺得她毫無辦法。
沈書硯找了莊拙言出來喝酒,約在了一家紅酒會所里。
這裡人少,沒有那些魚龍混雜的人和事。
有的,是臨窗欣賞夜景的情侶。
將曖昧的氣氛拉到極致。
莊拙言覺得這種氛圍她們兩個女的多不合適,應該再叫兩個帥哥。
沈書硯擺手:「你叫吧,我一個人就好。」
「也沒人規定離婚帶娃的人,不能找弟弟啊!」莊拙言大言不慚,「而且,又不是要談戀愛,就是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對於沈書硯隱瞞兒子好幾年這件事,莊拙言知道之後也是直呼牛批。
現在更是羨慕,離婚有兒子不說,還有錢。
這樣的人生,不就是很多女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這樣的日子誰看了不說一句羨慕?
沈書硯搖頭,「吃不消。」
莊拙言挑眉,「什麼吃不消啊,你和那個老baby還沒有分啊?老baby知道你有兒子嗎?我就不明白了,那個老baby哪裡好,能讓你在經歷了兩任那麼優秀的前任之後,看上他?」
莊拙言細細盤點宋城圈子裡那些老baby,愣是沒想出來一個覺得能讓沈書硯為之痴迷的男人。
莊拙言問:「不是那個圈子裡的?」
見沈書硯沒回答,莊拙言又問:「那你總不能和你其中一個前任複合了吧?」
莊拙言瞧著沈書硯眼眸微動,一副被說中了心事的模樣。
莊拙言:「我靠……哪一個啊,周尤嗎?」
對面的莊拙言很是好奇,眼睛裡充斥著的,全是驚訝與不可思議。
沈書硯問了一句:「你怎麼覺得是周尤?」
「這麼說來,就不是周尤。」莊拙言的觀察力,非同一般。
沈書硯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
莊拙言嘖了一聲,搖頭。
「怎麼?」沈書硯問。
「就是忽然覺得,有些事情有跡可循啊。」莊拙言感慨,「而且,為你能搞到自己喜歡的人,由衷地佩服。」
「怎麼就佩服了?」
莊拙言不答反問:「我就想知道,賀山南私底下也是平日裡大家見到的高冷不近人情的樣子?」
「這個啊……」
沈書硯話還沒說完,她擱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給賀山南的備註很簡單,兩個字——南哥。
沈書硯尚未來得及將手機拿起來,莊拙言就按下接聽鍵,還開了外放。
紅酒會所里是很舒緩又很纏綿的英文歌曲,多少有點撩人。
那頭的人聽到,問了一句:「在哪兒?」
手機是被莊拙言拿著的,沈書硯搶不過來。
沒等到回應,男人低低地「嗯」了一聲。
莊拙言聽到這聲之後,直接用手捂住了嘴,不然得尖叫出來。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賀總,聲音冷得像是在冰水裡浸潤過的一樣,而這一聲低音炮,配上那慵懶的調調。
就很容易讓人瘋狂。
沈書硯輕咳一聲,回:「在外面,跟莊拙言喝酒。」
「喝了多少?」
「一杯紅酒。」
「昂……」男人意味深長地說,「多喝兩杯。」
沈書硯尚未明白賀山南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後面就跟了一句:「你喝了酒,會很主動。」
沈書硯聽到這裡,就知道賀山南可能會說出更荒唐的話來。
這些話兩個人說的時候,那是沒有任何問題。
沈書硯可不想讓莊拙言當觀眾。
她起身要將手機奪過來,莊拙言也知道接下來的話題可能有點十八禁,她順從的將手機還給了沈書硯。
但是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一副「我究竟探聽到了什麼八卦啊可太刺激了」的表情。
沈書硯取消外放,將手機放在耳邊。
小聲說:「你幹嘛?」
男人低笑:「不是有觀眾?配合一下而已。」
外放和不外放的聲音,其實是有差別的。
沈書硯從耳根開始發燙。
男人略顯低沉的聲音從那頭傳來,「什麼時候結束?」
「不知道。」沈書硯一邊說,一邊看莊拙言八卦的表情。
「讓你順其自然,你還真跑外面跟莊拙言野。她是不是還想給你點兩男模?」
這個人真的是神了,還能揣測出莊拙言的想法。
別說,莊拙言一開始真想點兩男模來。
沈書硯:「沒點成。」
「那我幫你點兩?」
「你付錢的話,那倒是……卻之不恭。」
男人氣笑,「行,我給你點,地址給我。」
沈書硯當然沒給地址,地址給了,可能來的就不是男模了。
她匆匆說了句掛了,然後將手機翻扣在桌上。
莊拙言接連嘖了好幾聲,「救大命,如果剛才不是親耳聽到,我是根本不相信賀總竟然那麼……那麼……」
「怎麼?」
「騷。」
其實沈書硯也覺得,賀山南某些時候就很悶騷。
可他自己不承認。
莊拙言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現在地坦然接受,最後感慨自己果然沒看錯。
莊拙言想了想,才問:「那你還去念書嗎?」
「去啊。」沈書硯沒什麼猶豫地說,「去年都錯過了開學季,今年不能再錯過了。」
「異國戀啊?」
沈書硯看著面前的紅酒,光亮如新的杯子上倒映出她白淨的臉龐。
她沉吟,始終是沒有對這個問題做出回應。
片刻之後,沈書硯問莊拙言:「還是沒有江知安的下落嗎?」
「真的是奇了怪了,江知安這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原來就算是信息網絡如此發達的當今社會,也有找不到人的時候。不會真被人關起來了吧?」
網際網路上的人,早就已經忘記江知安這個人了。
她在哪兒,經歷了什麼,隨著熱度更高的事情的爆發,她就像個路人甲一樣被遺忘。
十點過,沈書硯坐車回家。
她沒喝多少,不算太醉。
前排的司機跟沈書硯說:「沈小姐,後面有車子跟我們。你坐穩了,我甩掉他們。」
猜得沒錯,梁輝那些人,不敢動手又不死心。
司機是保鏢隊伍里被挑選出來的,有點東西。
加上宋城的路況複雜,司機帶著沈書硯很容易就甩掉了跟蹤的人。
回到白象居樓下的時候,沈書硯的手機,正好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