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參禪拜佛不如手刃仇人
2024-09-02 10:09:18
作者: 糖糖
武功山青雲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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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廟裡因為陳美詩要過來,提前清了場。
她虔誠的沐浴焚香,拜完佛之後,才睜開眼睛從地上站起來。
旁邊的小女兒馬上過來扶住她:「媽。」
陳美詩沒看自己的小女兒,只是看著面前的金身佛像,問:「辦好了嗎?」
「姐姐的牌位已經供在地藏菩薩那兒了。」
陳美詩點點頭。
旁邊的寺廟和尚跟陳美詩客客氣氣的問:「陳太太,中午要留在這兒用餐嗎?」
「勞煩了,我最近心裡不清淨,想要吃點素食齋飯。」
和尚點點頭:「隨我的小徒弟去食堂吧。」
陳美詩點點頭。
然後被小女兒扶著,輕車熟路的往青雲寺的飯堂走去。
小女兒猜不中母親的心事,所以看著母親手裡面粘著一卦紫檀木佛珠,擔憂的問:「媽,您最近是太想姐姐了嗎?」
雖然鞏嘉琪是她同母異父的姐姐,但是從小到大她都能感覺得出來,母親對於她的在乎看中,要遠遠多於姐姐鞏嘉琪。
就算是姐姐去世,母親也沒有表露出太多的傷感,反而加倍好的去對待她。
現在,母親突然露出了對去世姐姐的懷念,讓她覺得奇怪的同時,也很擔心。
擔心母親背著她做出什麼事情來。
「沒有,我就是這段時間老是做夢夢見她,也許是她在地底下過得不好,我給她燒些紙錢過去。」
陳美詩說著,還道,「免得這孩子怨我不給她往地下送東西怨恨我,害我的身體越來越差。」
小女兒聽到母親說到會危害她的身體健康,立刻道:「那多燒點兒吧。」
「嗯。」陳美詩點點頭,又道,「你也去給你姐姐磕兩個頭,讓你姐姐保佑你健康如意。」
「好。」
小女兒聽了之後,立刻快步往供奉姐姐牌位的地方去。
陳美詩則望著女兒離去的腳步,轉過身支開那個引路的小和尚,往一邊的樹林裡走去。
在小樹林裡面,早已經有人在等著她。
那人對她極其熟悉,看見她珠光寶氣,卻素麵朝天精神不濟的樣子,就問:「太太是因為做了害人的虧心事,所以寢食難安才搞的狀態這麼差嗎?」
陳美詩扯了扯嘴角,抬手扶了扶自己的鬢髮:「我做的算是什麼害人的虧心事,頂多是以牙還牙罷了。」
「的確,」那人看她手裡還掛著一串佛珠,就有笑:「太太您參禪拜佛解不了心病,不如手刃仇人,把程澄給……」
那人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兇狠動作。
顯然就是要她害了程澄的命。
陳美詩聞言,皺眉:「你少來那我當刀使,你想要殺她就殺她,別把我扯進去。」
那人聽見陳美詩不肯跟他共謀,有些不高興。
陳美詩卻嚴厲的擺明立場:「害死我女兒的不只是程澄一個,我要他們所有人都付出代價,你要程澄的命那是你的事情,你去自己想辦法,別跟我商量。」
程澄現在懷著趙其琛唯一的孩子。
她可不會找死去碰這種硬釘子。
誰想讓她死誰就去自己想辦法,她陳美詩才不去犯蠢給人當刀使。
那人見她不聽自己的話,挑眉:「太太這是過河拆橋嗎?」
陳美詩反駁:「我算哪門子的過河拆橋?我不過是叫你給我當了個傳話筒中間人,還給了你那麼多錢!你現在拿了錢不滿足,還想怎麼樣?你要是太貪心,小心我們一起翻船都死在這一場子裡!」
陳美詩不肯受人擺布,一副要拉她倒霉就一起死的樣子,讓那人也有些意外。
正好這個時候,去給鞏嘉琪牌位磕頭的女兒回來,喊了陳美詩一聲:「媽,您在跟誰說話?」
陳美詩瞪了那人一眼:「還不滾?」
那人心裡不甘心,但是擔心陳美詩真的魚死網破,只能先溜走。
不敢再威脅陳美詩跟他一起害程澄。
「媽?」
女兒回來,看著樹林深處,問陳美詩:「我聽到你剛才跟人說話?」
「你聽錯了,是我在自言自語,走吧,去吃飯。」
陳美詩不想把小女兒牽扯進來,趕緊拉著女兒去了青雲寺的飯堂。
但是小女兒心裡懷疑,還是在離開的時候,往身後回頭看了幾次。
只是,沒有看見那個跟陳美詩說話的男人。
那男人隻身進了青雲寺的樹林深處,直到覺得沒有人看見他之後,才停下來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跟那邊用英語報告,陳美詩不願意受她擺布對付程澄。
那邊的人想了想,讓他暫時先收手。
他聽了吩咐,才收線,朝著青雲寺的牆上翻去。
寺廟裡有僧人看見他翻牆出來,被嚇了一跳,握著手裡的掃把問他:「你這個外國施主怎麼這麼沒有素質,有門不走幹嘛要翻牆?」
那人聽了不願意跟僧人說話,趕緊一壓帽檐,擋住自己那張歐洲血統明顯的臉,快步往山下走去。
……
程澄看完趙其琛回來,晚上做了夢。
夢裡面,程弛跟繼母再次出現。
質問她,為什麼會懷上趙家的孩子。
並且用尖利帶血的指甲,想要劃開她的肚子,將裡面的孩子給剖出來。
她驚叫著從床上醒了過來。
旁邊立刻傳來開門聲跟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房門被打開。
喬星用手機打著燈光走進了臥室。
並且按開了室內的燈,問驚魂未定的程澄:「太太,您怎麼了?」
程澄被噩夢嚇得一時之間回不過神,等到感覺到喬星不應該出現在她家裡的時候,已經是十幾秒之後。
她看向喬星。
喬星老實說道:「我本來是在醫院裡的,但是趙總還是不放心太太一個人在家,就讓我來陪著太太,我這打開門,就聽見您的驚叫聲,就闖進來了,你沒事吧?」
程澄抬手,去捂住自己的額頭,回答:「沒事。」
但是另一隻手,卻摸了摸被子底下自己的小腹。
是弟弟跟繼母給她託夢嗎?
是他們也不希望這個孩子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嗎?
孩子還是小小的一點點,沒有胎動,程澄沒法確實的感受到孩子生命的跡象。
可她想到這個孩子被所有人厭惡,就替他覺得難過。
喬星也看出她情緒不好,所以悄悄出門,去給趙其琛打了一通電話。
趙其琛入院之後,想什麼時候睡就什麼時候睡,晚上反而有些睡不著。
聽到喬星的電話打過來,就接起來,問:「她睡著了嗎?」
「好像做噩夢了,驚叫著醒了。」
喬星聽趙其琛在那邊沉默下去,問:「趙總,您要跟太太說話嗎?」
「把電話給她吧。」
趙其琛讓喬星把電話給程澄。
喬星就折回臥室,把手裡的電話給程澄遞了過去:「太太,是趙總打過來的。」
程澄把電話接了過去,開口的語氣很疲憊無力:「餵?」
「夢見誰了?」
趙其琛問。
程澄明明跟他現在的感情並不算好,但是他問起她的噩夢,程澄還是說了:「程弛。」